凤羽珩点点头,“这是应该的”然后端起桌上茶盏喝了起来 景王府的茶里也不知添了什么东西,特别好喝,她一口气喝了两碗才放下来,而这时,刘太监也带着三位侧妃往这堂厅走了过来—— 凤羽珩今日来此的目地就是给这三个怀孕的女人诊脉,见人到了,赶紧就行动起来 京城中经了几次风波,人人皆知济安县主乃当世神医,盛名早就在她祖父姚显之上,这三位侧妃能怀上景王的子嗣,那更是小心翼翼,光是诊喜脉的太医就换了五六个,可还是放不下心直到听说济安县主要来,心里总算有了些底 凤羽珩为三人依次诊脉,堂厅内所有人都将期待的目光向她投了去,直到她收了手点了头,说道:“三位确是喜脉”人们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来 玄天麒哈哈大笑,赶紧又跟凤羽珩问了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凤羽珩无奈地又与说了许多,下人们认真地记了下来,这才又把三位侧妃给送了回去 凤羽珩告诉玄天麒:“最近凤府事情多,宫里云妃娘娘也有点小风寒,大哥这边怕是也不能常来不过没关系,这景王府与的县主府离得并不远,大哥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去叫就行” 玄天麒又是千恩万谢,又张罗着给她找好东西,好不容易才被凤羽珩给拦住无奈,只好安稳地坐回来,搓搓手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若不是有,怕是本王这辈子都偿不到有子嗣的滋味本来与母妃都已经放弃了的,请遍名医都无济于事,却没想到,弟妹妙手,居然真的就被给治好了” 凤羽珩笑着道:“这人从不出狂言,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治的,就一定能治好,这是的原则” “恩”玄天麒点了点头,“知道”而后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却是转了话题:“弟妹知道,本王半生经商,这做生意,最好之处便是国境附近两国通贸易,不管是开放的还是未经开放的,皆有利可图而不是普通的商人,还是一国皇子,散布在外的生意上也留了不少暗探在就在几日前,们还在城外镇灾的时候,的暗探冒雨递来了一封信,信上说,宗隋有位公主离家出走,似乎跑到了大顺,宗隋皇室正在秘密的派人找她,至今没有找到” “宗隋?”凤羽珩脑子突然闪过一丝讯息,那讯息来自多日前的一个雨夜,她刚出城没多久,那晚,玄天华到诊帐去看她,身边带着俞千音她当时就觉得俞千音走路时的背景有些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如今一想,那种熟悉的感觉似乎也摸到了一丝根源,源头竟是来自玄天歌俞千音走路时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那种嚣张与无所畏惧跟大顺的郡主十分之像,细想想,那种骄傲与贵气是与生俱来的,装不得,学不得莫非……就是她? “谢谢大哥”凤羽珩由衷地说,也不道明缘由,玄天麒却像是都懂一样,只轻轻地笑 离开景王府,凤羽珩的宫车一路往皇宫赶,进宫之后先是礼节性地谷贤妃那里谢了恩,谷贤妃对她已然没了从前的介怀,一个劲儿地感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