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冷笑,“还有几分骨气嘛!” 北界的人比较生性,在们的观念里还真是没有什么为了统领性命就放弃战争这么一说,更何况端木青已经有了话要们不用管自己,继续杀于是,人们操兵器的操兵器,弓箭手们也将弦又拉满了些,可就待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之时,突然听到一个女声又在幕下一如幽灵般响起,是凤羽珩在说——“们可得想好了,不顾主将安危杀了,逞了一时威风,就要背负一世的骂名这位副都统大人可是正都统的亲孙子,到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了,祖父呢?们北界的正都统大人呢?豁得出来么?杀了们容易,但从今往后,们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北界回不去,中土容不下,唯一的结局就是一生一世东躲西(和谐)藏无家可归哦对,还有们的亲人,端木青一死,们一跑,那就只能由那些亲人子女们来为陪葬相信,端木家族的这笔帐算到们头上,自然也不会让们自在逍遥好好想想,那弓上的箭,还要不要射出去” 这话铮铮而来,直入人心,那些原本打红了眼的将士们终于反应过来这其中逻辑,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这一回,连弓箭手都动摇了,也不知道是谁带头放下了弓箭,有一个放下就有第二个跟着,直到所有人都把箭放了下来、所有人都把武器扔到了地上,凤羽珩站在端木青身后“咯咯”地笑了开来——“副都统,给评评,阿珩此番演讲效果如何?” 端木青气得肠子都要冒烟了,不停地大喊——“杀了们!端木家不会为报仇的!” 可这种时候谁又能听的,人们步步后退,甚至在通往京城的方向给让出一个豁口来 凤羽珩冷笑一声,押着端木青从马车上蹦了下来,然后步步往玄天华那边走了去走动间,她插在端木青脖子里的小半截儿手指微微转动,竟似在调整方向,疼得端木青眼泪差点儿没下来,想大喊,可凤羽珩这番微调动作极快,只一下,便又停止了动作端木青努力想喊,却发现自己已然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凤羽珩贴在脑后幽幽地说:“很疼的,别乱动本县主已经卡住了的咽喉,就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也是发不出声音的,不如就认命”一侧头,见端木青正在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瞅着自己,不由得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可别这样看,一点儿都不吓人,有那个精神头儿不如多想想从这里走到京城北门要走多久,每走动一下的手指头就会多陷入一分,的疼痛就会加巨一分,血也会多流一分就这么流啊流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城门口” 端木青一怔,一阵绝望又袭上心来可比这更加绝望的,是凤羽珩接下来的话——“放心,是一定要让活着到城门口的,毕竟是的人质不过可不要高兴太早,端木青,借之身保住们五人,待们顺利进了城,觉得还会活着吗?哈哈哈!早死晚死而已!” 她这话说完,脚步加快,眼瞅着还有十步远的距离就能走到玄天华跟前了,玄天华也已经向她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