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进这皇宫,这一片宁静祥和与世无争几乎打破了原有的一切认知,甚至越是往昭合殿的方向走越是怀疑宫外的一切是不是都只是的一场梦?可再瞧瞧自己受伤的腿,再感受一下走动间伤处传来的疼痛,真实感便又匆匆来袭 琢磨着,这皇宫里的人,心也太大了吧?外头都闹成那样了,这怎么还跟没事儿人似的该干嘛干嘛?又或者是外头的动静宫里没听到?不能啊,端门都快撞烂了,那么大的动静,死人都能给震活,再别说睡着了的 有些心不着地儿的问了一句:“殿下,皇上不会有事吧?” 玄天冥耸了耸肩,“能有什么事,不是在做梦,就是在吃东西” 说话间,两人已走至昭合殿的大殿门前,门外头守着的宫人见了玄天冥赶紧跪地行礼,玄天冥摆摆手问:“父皇睡了吗?” 还不等那宫人答话,就听到里头突然传来章远带着无奈的一声大喊:“皇上!您又跑调了!” 玄天冥脸一黑,靠,猜错了 见王卓一脸错愕,玄天冥闷哼一声说:“没在做梦,也没在吃东西,看来是在唱歌”说完,伸手推门,自顾地走了进去 王卓也跟着进了去,才没走几步,就听到天武扯着那破锣嗓子正在唱着——“哥哥折柳送妹妹,妹妹编筐采蘑菇;哥哥抓鱼送妹妹,妹妹养在小溪边” 王卓都迷茫了,这到底是干什么呢?外头闹动乱,宫里有喝乳鸽汤的,还有唱戏的,疯了吧都? 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头叨咕叨咕,是不敢说出来的再瞅瞅玄天冥,这位九皇子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很平常一般,到是站住脚来半转了头对道:“既然皇宫没事,就带着外头的人去会会步聪和那些重甲兵,能抓一个是一个,抓不了的,就直接打死传令白泽,立即飞鹰传书给京郊大营,让钱里带人围击北界残余,一个都别留下” 王卓总算松了口气,现在是宁愿出宫去打仗,也不愿意在这宫里感受诡异氛围啊!于是赶紧大声应道:“属下遵命!” 这一嗓子动静有点儿大了,直接把天武给惊着,歌曲嘎然而止,怒喝接踵而来——“谁在那儿吵吵巴火的?” 王卓一哆嗦,扑通一下就跪下来了:“臣京门提督王卓,磕见皇上!” 天武怒气冲冲地从昭合殿内殿走了出来,显然有些不耐烦,也不问玄天冥和王卓大半夜的进宫作甚,直接就跟玄天冥商量说:“上乾坤殿那边儿去不行吗?乾坤殿里有龙椅,就往那上一坐,想怎么指挥就怎么指挥,想下什么命令就下什么命令,朕让小远子把玉玺也给拿过去,要觉得口述力度不够,就让人拟旨,完了自己砰地一下扣个章,就行了好不?别跟这儿闹腾了,朕正忙着呢” 王卓听的几度崩溃,玄天冥却早已经习惯,可是这回可是真生气了,一副黄金面具都盖不住怒容,全身怒火汹涌而来,竟是逼得天武帝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 “冥……冥儿”天武有些心虚,“谁惹了?说话!父皇给做主是不老三?老三还是老四?还是老三跟老四合伙儿了?就把们都抓起来,要不叫媳妇儿去,把俩都打死!哎呀上回媳妇儿抽老三朕就说抽轻了,其实不用给朕留面子,那孽种朕早就不想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