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把小下巴垫在玄天冥支起来的膝盖上,很是有些无奈地说:“看来这宫里人都挺好唱啊!人家都说男愁唱女愁哭,这怎么女的也跟着唱呢?父皇也不管管” 黄泉摊摊手:“皇上在另一个地方唱呢!” 好吧!她怎么忘了这一茬儿“瑞嫔是四皇子的生母”她知道这个人物关系,然后仰头问玄天冥:“步聪造反肯定跟四皇子有关啊,人呢?” 玄天冥告诉她:“在御王府里陪凤想容绣花” 凤羽珩差点儿没一口口水把自己给呛死,“说什么?陪想容绣花?” 点头,“没错,那个三妹妹到挺机灵,昨晚就是她发现京里不对劲,结果找找不着,找七哥也找不着,最后没办法,看她是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来找了本王正巧老四为了拖住,到御王府来让赏剑,就把留在府里,让凤家三小姐帮待客” 凤羽珩觉得那个画面实在是不忍直视,于是干脆忽视,再道:“那瑞嫔这番装疯卖傻的是干啥?为逃避罪责做铺垫呢?是不是有那种规矩,神经病人不判刑?就是疯子,杀人不犯法那种” 玄天冥失笑,“哪来的狗屁规矩?凭什么疯子杀人不犯法?大顺没这回事” 她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外头的歌声好像停了一会儿,随即又传来那瑞嫔的大喊大叫,叫声却越来越远,渐渐消失白泽进了殿来道:“瑞嫔被人带走了,说是打入冷宫,是皇后娘娘下的命令” 凤羽珩一想也是,嫔这种地位的人,除了皇上,能有权利把她直接打入冷宫的,也就只有中宫皇后了 这么一闹腾便也睡不着,玄天冥干脆吩咐黄泉白泽二人去准备吃的凤羽珩见二人离开,匆匆地拉着玄天冥一头扎进空间里开始洗漱 直到们再从空间里出来,玄天冥还是蒙蒙的虽然已经有了早晚有一天会进到凤羽珩那个乾坤空间里的心理准备,但突然就这么被拉了进去,还是有点儿小激动的 完全不能理解刚才自己是去了哪儿,怎么去的?又是怎么回来的?那里头的东西都是什么玩意?洗脸的水为什么一拧就出来?解手的地方为什么那么奇怪?夜壶不用倒吗?按个机关就干净了? 一脸茫然地站在地上,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凤羽珩,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转为羡慕,然后便是嫉妒 凤羽珩瞅了瞅这白痴,懒得跟解释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于空间的事虽然已经给打过预防针,但人都有第一次嘛,古人第一次看到跨越几千年的产物,被吓痴呆也是正常的,多进去几次就好了 不过玄天冥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就见抬起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开始跟她打起商量:“以后梳理都在那里好不好?” 擦!一次就上瘾了? “那地方得带进,平时住在自己府里,去不了” “那本王就搬到县主府去住,或者搬到御王府来对,搬到御王府吧,就当提前适应一下咱们大婚后的生活,反正早晚都是要嫁过来的就这么定了” “定毛线!”凤羽珩白了一眼,却也没完全拒绝,“且再忍一阵子,咱们早晚是要往北界去的,也不差这几天合计着,等凤家的丧事一了,咱们就回大营去,炼钢的事也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