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是知道玄天冥昨晚到郡主府去警告了姚氏一番的,听这么说不由得奇怪,“主子是担心姚夫人与凤大人联手,对王妃不利?”一边说一边还摇起了头,“不至于吧?”心说这要真是亲爹亲娘联起手来坑闺女,那不用郡主和殿下动手,白泽就能提剑杀入凤府,把那两口子都给砍了 可玄天冥却摇了头,苦笑道:“她还不至于真的下手对自己女儿如何,只怕她这次回到凤府动机不好琢磨,总之盯着点就是” 王卓从御王府出来后直接又进了宫,自打上次京城大乱之后,王卓这个京门提督便又晋升了一级,如今已然可以自由在皇宫与京城之间往返 今日是受凤羽珩之托来给关在这里的俞千音送饭的,这个宗隋六公主被玄天华收拾一番后,留了一身的皮外伤,虽不致命,可在阴冷的山牢里伤口得不到好的治疗,疤结了又裂,裂了再结,一来二去的就挂在了身上,再也去不掉 化名俞千音的李月从来也没想过,自己居然翻船在玄天华的手里,她就纳闷了,所有人都说大顺的七皇子是个神仙一样的人,无喜无怒,无忧无怨,没有什么人能让多上心一分,也没有什么人能激起的情绪波澜 可当她真正地与之接触,却发生根本不是外界传的那么回事玄天华的确是长了一模神仙相,但的心却是活的,也会生气,也会烦躁,甚至也会用一根绳子把她拖在地上跑李月对此万分纠结,有的时候她真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大顺的七皇子可若是错了,这天底下又有什么人能长成那样? 王卓提着食盒到天牢时,就觉得这宗隋的六公主已经快要疯了,牢房守卫说:“她每天就不停地叨唠什么七殿下七殿下的,有的时候还问们是不是有两个七殿下” 王卓摆摆手让那守卫下去,然后走到牢门前,将食盒里的饭菜一盘盘都拿出来摆到地上,也不管牢里的人有没有在看,只自顾地说:“郡主说了,有些事情她不点破并不代表她就不知道,不要试图在她面前搞小动作,论起玩儿阴的,她才是祖宗” 里面的人终于不在自言自语,而是尖锐地问了王卓一句:“什么郡主?谁是郡主?” 王卓冷笑,“忘了告诉,济安县主现在已经是济安郡主了,如果有一天宗隋能把赎出去,可要记得备一份厚礼呢!” 王卓没有多留,摆好饭菜就走了开,俞千音却愣愣地看着那些饭菜,再度陷入了崩溃中 一模一样,连上头她动过几筷子手脚都认得出,这就是洪灾时那几盘被她下了药的饭菜被拖回京城那晚凤羽珩就提起过,她始终当那是玩笑,却不曾想到,事隔这么久,这几盘菜居然还在!色香味似乎都与之前没有半分差别,好像洪灾那晚就是昨天 李月觉得自己有些神经错乱了,那几盘菜就像魔鬼一样侵蚀着她的神经,她拼命地后退,一直退到墙根儿底下,却还是止不住瑟瑟发抖 凤羽珩邪门!这是从这一刻起,李月脑子里唯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