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点点头,也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事儿急不事,只是一时间被灌输了这么多知识,信息量实在有些大 她摆摆手,同说:“有查着,也懒得管了,最近家里事情多,母亲的事也知道了,外公一心扑在百草堂那边,这些事儿还是得来处理这韩氏又……” “这事儿为夫来帮”玄天冥最是见不得家媳妇儿发愁,一听凤羽珩提到韩氏,立马就把话接了过来——“不是想恶心凤瑾元么?为夫早就已经帮想到了一条妙计,咱们且好好睡上一觉,睡足了觉,明日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吧!” 凤羽珩怀着对好戏的期待沉沉入睡,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晌午,玄天冥已上朝回来,丫鬟也已经把午饭都端到了卧寝 她揉揉惺忪睡眼,还是没有从那张突然凑近前来的俊脸上回过神,伸手去捏了捏,又往那朵紫莲上按了按,迷迷糊糊地就说了句:“这胎记可真会长,不但形状好看,颜色也好,地方又这么正,真是……想给扣下来啊!” 她说着说着就下了道儿,并且已经付诸了行动 玄天冥被她突然扣了那么一下子,疼得大叫一声跳离了床榻边,继而伸手怒指床上的人:“这是真想把往毁容的路上推啊!” 凤羽珩被激灵了这么一下子到也清醒了,揉揉眼,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跑得快,不然那朵紫莲要是没了,这张脸就真的没看头了” 玄天冥气结,说了半天这死丫头还是看脸 罢了罢了,看脸就看脸吧,左右脸是的,看脸就等于看,这么想想也不错 一边美滋滋地自安慰着,一边把面具又戴了起来,然后拉凤羽珩起来洗漱吃饭,吃完饭再催着她换了身很是喜庆的桃红长裙,这才又拽着人往府门口走 凤羽珩不解,“这到底是要去干什么?参加婚礼?” 玄天冥摇摇手,直到二人都坐上了宫车才道:“参加喜宴” “谁家的喜宴?”她就纳闷了,“谁家的喜宴能劳得动九皇子大驾亲自前往?而且还带着媳妇儿?”这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架子能让俩同时出席? 这个问题玄天冥笑而不答,一直到马车再次停住,丫鬟把车帘子掀开,当她看到这车是停在了新凤府门口时,终于眼放亮光——“昨晚说的好戏,就是这一出?” 今日,新凤府门前特别热闹,有好多人都面带喜气地赶了过来,一边跟站在府门口的凤瑾元说着恭喜恭喜,一边主动到门房那里去将自己的备礼做了登记 凤羽珩瞅着这些人有点儿眼熟,再仔细分辨,竟是那些在凤瑾元还在丞相之位时与之有过往来的大顺官员这些人自从凤瑾元被降了官之后,已经好久没有在凤家出现过了,没想到今日竟然又主动上门,恭喜的还只是一个在马场喂马的无官无品之人 她偏头去问玄天冥:“人都是给弄来的吧?” 正说着,就听外头又有下人高唱一声:“右相风大人到!” 凤羽珩抚额,“风伯伯都来了,玄天冥这是要闹哪样?来这么多人,凤家有钱招待么?茶叶钱都出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