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几乎失笑,“有个事情就特别不明白”她将身体微向前探,一脸纠结地问:“为什么每次有求于的时候,都会提起是的父亲这层关系?那平日里呢?派人杀的时候呢?有没有想过是的女儿?黎王殿下,奉劝,喜欢那四妹妹,几年之后娶回家去便事,至于凤家的事情,少管” “放肆!”玄天琰被气急了,本来到这儿来就不是很愿意,但架不住凤粉黛一个劲儿地哭求是硬着头皮来求凤羽珩的,可不出意料地,还是受尽了奚落到底是一国皇子,玄天琰纵是再怎么样也觉得颜面有损,这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的气势也是有些夸张,连桌面上摆着的茶盏都给震到了地上 黄泉下意识地就站到凤羽珩身前,拉开了架式,只要玄天琰再有进一步过激的行为,她可不管对面的人是不是皇子,照样往上冲 然而,玄天琰才一暴发马上就后悔了,当初母妃以两只翡翠峰鸟害人之事至今还在时不时地脑子里盘旋一圈,只要一想到这事儿,就觉得心里有愧 心里一愧,气势也就松了下来,凤羽珩拉了黄泉一把,将人从自己面前给拉了开,重新对上玄天琰时,她的脸早已冷得一如冰霜般 “是在以皇子的身份来跟说这番话吗?”凤羽珩问:“黎王殿下很是威风,管别人家的事管到这个份儿上,连皇子的尊严都不要了?”她缓缓起身,步步向前,直逼得那玄天琰后退无路,双腿抵在身后的椅子上,这才听到凤羽珩冷冷地道:“告诉,凤瑾元把自己祸害到这个份儿上,是活该什么叫活该懂么?少把这笔帐往母亲头上算,就明摆着告诉,母亲刺了是真,但只要有本郡主在,谁也别想跟母亲追究这个责任没错,就是不讲理,若不服,大可以告到父皇跟前,本郡主不怕但要是觉得自己是个皇子,就有资格在面前指手划脚,那也可以试试,本郡主抽废了一个三皇子,不介意再抽废另一个” 玄天琰的脸都白了,比抽过血的凤羽珩更白,张了张嘴似想要说些什么,凤羽珩的话却又马上堵了回来——“别顶嘴,会死” 真就什么都不敢说了,甚至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住直到窒息感匆匆来袭,这才重新回过神来再看面前,凤羽珩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到是留了那个叫黄泉的丫头正冲着做着“请”的手势 见看向自己,黄泉道:“五殿下,请吧!” 玄天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屋子的,甚至都没敢再去看看粉黛,直接就出了府门这一刻几乎是怀着逃跑的心情出了凤家的,发势,这种地方以后能少来就少来,粉黛若是想见,便接到黎王府去吧 而这时,凤粉黛根本也不知道玄天琰堂堂皇子居然能在凤羽珩那里讨了个没脸,不但没脸,还吓得差点儿失魂她就坐在自个儿院子里等着玄天琰回来,而屋子里,那个新出生还没有名字的婴孩依然啼哭不止,奶娘是又抱又哄的全都没用,那孩子就像跟谁有仇一般,哭得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