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夫妇一愣,随即侧耳去听,这才注意到外头正有脚步声匆匆而来,踩在木板地面上砰砰地响,一点都不避讳人随即,又有人喊道:“为保护诸位大人安全,即日起,直到大都统寿宴之日,任何人不许出入!”很快地便有人站到房门外,明显是每个房间都被把守了起来 陆通判倒吸一口冷气,面色有些白 陆夫人跌坐到椅子里,身子都有点哆嗦,口上却还是道:“那丫头怎么那样蠢,连个宠爱都保不住她是第九房,如今都有了十二房,想来,她的那点恩宠早就已经不在了” 陆通判也是重叹一声,虽说是庶女,可到底也不是什么大官员,家宅很小,再加上陆夫人无所出,庶女在心里,跟嫡女是一样的就在端木安国上一个生日时,们来祝寿,亲自把那个女儿送进了都统府,那时可是风光得紧,端木安国还特地给夫妇二人敬了酒可就像是陆夫人说的那个,才不到一年就已经娶到第十二房了,第九房还能剩下什么恩宠? 面色凄哀,不由得心疼起自己的女儿来可陆夫人的心思却转得比快一些,对那个庶女也自是没什么感情,很快便开始琢磨起出路她想了一会儿,面上现了一丝果绝:“跑是肯定跑不掉了,更何况如果北界这边真的有问题,那们就算回去了,也难道大顺法网” “那说怎么办?”陆通判也没主意了,夫人说得对,就算回去了,大顺追责起来,也是要命的夫人是端木家的人,一旦端木家出事,陆家也逃不掉陆通判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娶了端木家的女人生出后悔之意,再看过去时,目光中也带了一丝厌烦 凤羽珩把这二人的心理状态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心中冷笑只道还真是应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陆家夫妇如今还没到穷途末路呢,就已经生了嫌隙,这样的两口子,怪不得那丫鬟能插得进脚来 陆通判是生了二生,可陆夫人却还是一门心思的在替自家丈夫谋划着,她说:“与其回去被大顺为难,莫不如拼一把,在北界也不是不能成事的” “说什么?”陆通判大惊 陆夫人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面上带着兴奋,努力压低声音道:“的意思是说,不如咱们就留在北界,凭着娘家的关系,怎么也能在这边给谋个差事老爷,不是不顾陆家,如今箭在弦上,就是不发,也收不回去了呀!” 这道理陆通判自然明白,可这就意味着萧州那边的家业就得彻底的舍弃掉不但家业要舍,家里的那些人,的小妾,的女儿们,也都得跟着受牵连这个保命的办法,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微闭了眼,听着陆夫人一句一句地道:“老爷,现在不是愿不愿意,咱们也是被逼无奈啊!就算不做这样的决定,以为回去之后陆家就能有活路吗?北界不反那怎么都好说,咱们这一趟就全当是给表叔公祝寿,可若真反了,大顺不会放过任何跟端木家有牵边的人老爷,做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