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话语越是冰冷,到最后冷极反笑,“杀吧,死了也好,就不用再这样辛苦地活着告诉们的主子,这一生,只想做白芙蓉,不稀罕千周皇室”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那寒剑上都覆了半指的雪,终于,剑身缓缓由回,那黑衣人的语气也软了下来,道:“主子是很疼爱的,只是如今大顺与千周大战在即,也是着急罢了既然说她回了大顺京城,那们就再回去找找继续留在军中探查,有可疑之事定要记下来”说完,一闪身,消息在雪幕之中 白芙蓉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就那么坐在雪地里,心口起伏着,明显的紧张过度 白泽藏在树后,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终于确定对方已经彻底离开,这才闪身出来,快步往白芙蓉那边跑了过去 白芙蓉听到有人跑来,浑身一震,她以为那黑衣人又回了来,下意识地就喊道:“滚都滚来了,还回来干什么?”一偏头,看到的却是已经到了她身则的白泽 她愣在当场,嘴还张着,面上表情还是那种透着绝望般的狰狞,可心里却是猛地开始狂跳,一种比之前还要恐惧的感觉匆匆来袭,吓得她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人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去,一动间,崴伤的脚又是一阵巨痛传来,疼得她额上直冒冷汗,可还是忍着疼继续后退,好像白泽是洪水猛兽一样,靠近一步就会把她给吃了 白泽看着面前这女子,也不怎么的,那种揪心的感觉又泛了起来定了定神,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这才开口问白芙蓉:“是不是中邪了?梦游呢吧?”说话间,又恢复了往常那股子臭屁模样,剑眉一立,傲气猖狂 白芙蓉一愣,后退的身子缓了住,怔怔地看着 “啧啧”白泽嫌弃地看着她,“大冷天儿坐雪地里干什么?拉屎也不用坐着啊!” 这话一出口,白芙蓉立马就炸了——“滚!还要不要点儿脸了?有当着女孩子的面这样说话的吗?还是殿下身边的人,怎么殿下那股高贵的气度一点儿都没学来?滚!给姑奶奶滚远点儿!”虽是叫骂,但心底的恐惧和压抑感却是立时减缓了许多 白芙蓉想,这也亏得找来的是这个粗神经的白泽,若换了旁人,只怕就凭自己刚才那一句话,就要引起怀疑了吧? 白泽见她面色缓了下来,心底也跟着松了口气,刚刚那一瞬间,还真有点害怕这丫头过于紧张,再把这个事儿给挑开了、谈崩了,那就不得不扮作黑脸,将人押送到殿下面前哪怕这个事情殿下早已心知肚明,但心照不宣时,还能保她一下,一旦窗纸挑开,这人必死无疑 “人不大,脾气不小”白泽翻着白眼看她,“跟说个玩话笑而已,至于像让狼撵了的似么?是好心好意看出来那么久还不回去,就来迎迎,走了半个山头才把找着说白芙蓉啊白芙蓉,以前只知道咱们家那位王妃忒野,管不住,没想到能跟她一起混的果然个个女中豪杰,这让人操心的本事可一点儿都不比王妃祖宗小”一边说一边去拉白芙蓉,“这么大的雪就搁地上坐着,也真够可以的,有那么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