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拨开人群,又大步往外走去临走进还不忘处理了陆夫人:“把床上那个给拉出去剁了!” 没有人对的话表示疑义,陆夫人很快就被拖走,只眨眼的工夫原本热闹的地方就已人去屋空凤羽珩从柜子里出来,活动活动身子,掂着脚步往门口走去,正准备探出身子往外瞧瞧,却没想到,突然之间屋顶便有一丝几乎微不可闻的响动传来 她心一惊,立即意识到这屋顶上已经布下了端木安国的暗卫了,以暗卫的身手,此时定能将她擒获 她二话不说,右手抚腕,就准备直接进入空间却在这时,突然有一只手臂从手头环上她的脖子,以一种快到诡异的速度把她的人猛地往后一拉,然后一跃而起,直接就上了房梁 凤羽珩心中大惊,手腕翻动,就准备调麻醉针出来把挟持自己的人给解决掉却听到身后紧贴着她的耳际,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来:“这笨蛋,不要动!” 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想问问,可门口那北界的暗卫却已经悄悄的推门进来背后之人又带着她往另一个角度挪了挪,这才能够保证对方看不见她 两人就这要在房梁上躲了一会儿,直到确定一面的人又出去之后,凤羽珩吸吸鼻子,突然张开嘴,一口就往环在自己脖子前的那条手臂上咬了去 身后那人疼得一哆嗦,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咬牙忍着这种折磨,直到凤羽珩咬够了,松开了,这才长出一口气,“好心救,还要”真是要了命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子 凤羽珩冲着挥挥拳头,压低着声音小声道:“班走,伤成那样,不好好在京养着,往北界折腾什么?”早在对方开口说第一句话起,她就已然听出身后之人便是她的暗卫班走,这才老老实实地配合行动只不过这突然的惊吓,还有这小子不好好养伤的罪,就必须得严惩 班走闷哼一声,无意与她多说,眼下这房梁上实在不是说话的地说,将手臂揽凤羽珩的腰身,提醒她:“抓着,带出府” 不及凤羽珩答应,人就已经腾空而起,直奔着屋顶边沿一处被班走提前破坏的窗子就窜了出去 凤羽珩对这种被人带着用轻功飞行的事情已经很习惯,她甚至还能腾出心思想想别的,比如说:“班走,飞慢一些,好不容易来一次都统府,总得视察下府容府貌” 班走一向都觉得家主子心特大,这种印象在此刻再度膨胀起来,咬牙道:“这地方有多危险到底知不知道?带出去都得加万番小心,还要看风景,不要命了?” 凤羽珩摆摆手,“命肯定是得要的,不过就想啊,堂堂大顺朝的济安郡主,既然能屈尊来到北界的都统府一游,怎么说也不能空手来不是?” 班走提醒她:“真没空手来,给人家送了个侄孙女当新娘子,这礼够重了,咱不折腾了行吗?要有点儿什么事,不用殿下扒皮,自己就一头撞死算了” 凤羽珩觉得她这暗卫胆子也忒小了,“班走,好歹跟着一年多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她不满地说:“都有胆子偷偷跑到北界来,怎么就没胆子在这都统府里多转几圈呢?啧啧!”她伸手指往后戳,“小累赘,若不来,本郡主在这里玩得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