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仔细回想当时端木安国的表情,半晌却是摇起头来:“记不得了,光顾着吃,压根儿就没看” 莲王有些失望,“唉,一定是错过了本年度最精彩表情跟讲,端木安国对这些鱼的注意程度那可是比活人强多了,没看那两条鱼端上来的时候那个样儿吗?真是的,当时就应该多瞅两眼,或者把叫醒,能看那老匹夫吃蹩,可是大快人心的美事” 凤羽珩不解,“跟端木安国到底有什么仇?还有,为什么要把要过来?就不怕是坏人?” 莲王摆摆手,“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坏人让摊上,瞅不像,那就肯定不是至于跟端木安国的仇,哼!”她说着话,面色冷凝起来,也就是眨眼的工夫,之前还嘻皮笑脸的样子突然就覆盖起千年冰霜,就像人变鬼,化妖,就像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流传下来的鬼怪故事中讲到最可怕之处时的那种转变,让人只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即便是凤羽珩都平地打了个哆嗦,试探地问:“怎么了?” 一句问话,到像是把莲王的魂重新又给招了回来,她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又换上那种如花笑颜:“没事儿”天下无双的美艳,却在这时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凤羽珩其实很了解自己,她明白对于长得好看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她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当然,如果对方作到凤沉鱼那个地步,就可以刨除在外了 所以,此时此刻,莲王这个小表情一露,特别是那句明明有事偏偏要说没事儿的话一出,她的小心肝儿立时就颤了,几乎是不经大脑地就来了一句:“有事儿就说,能摆平就摆平,摆不平咱们再想想办法” 这美得连天地都几近失色的女人猛地一拍大腿——“等的就是这句话!”然后往前凑了凑,“雅雅,有件事情打从几年之前就在琢磨着了,不知道,端木安国那座冬宫里头简直就是一座宝库,传说们端木家族世世代代的财产都放在冬宫里,富可敌国总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去抢上一把,可惜就是没伴儿有没有动心?咱俩今晚去干上一票怎么样?” 凤羽珩呆呆地看着她,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直到过了好久,久到莲王都开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她这才猛地从床榻上蹦了起来,然后光脚下地直接就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说:“殿下恕罪,奴婢刚刚突然间就鬼上身了,脑子浑浑噩噩的,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如有冒犯殿下的地方,请殿下一定要宽恕奴婢呀!” “呃……”莲王下意识地发出一个音阶,盯着凤羽珩老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语地对视了老半天,虽然谁都没有说话,但相视而去的目光中却分明地透出这样几句信息来——“有病吧?” “才有病” “鬼上身了吧?” “对啊,是鬼上身了” 终于,莲王败了,她苦着一张脸离开床榻,直接蹲到了凤羽珩面前蹲得那叫一个实在,以至于凤羽珩立即产生了一种莲王在上厕所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