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班走把人从背上扔下来,“北三省百年不在千周国境,端木安国都干了些什么们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行了!”凤羽珩沉声道:“别争了,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如今们人已经在这里,除了继续往前走,根本没有别的路回头是不可能的,那么就走走看,车到山前必有路,们放心,有在,不会有事” 的确,有她在不会有事,因为无论何时何地,凤羽珩都有一个保命的手段只是不到紧要关头,那个地方她还不想让人知道 莲王自知自己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便也不好意思再让班走背,强拖着两条疲惫的腿跟着们走,渐渐地就落了后 凤羽珩回头瞅了一眼,心中暗叹,这人到底是皇室中人,只怕从小到大都没遭过这样的罪,今日跑了这么远,又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她累也是正常的于是跟班走商量:“要不就再背她一程吧!” 班走摇头,不干! “班走”她同商量,“背上她们能走得更快” 班走却反问:“如果她是奸细呢?如果她是故意把们引到这里来,等着端木安国瓮中捉鳖呢?” 这一句话,凤羽珩没等说话呢,莲王不干了就见那原本已经累得快要四脚爬行的女人猛地一下窜了起来,直接跳到班走背上,两条腿往腰上一盘,一手搂着班走的脖子,一手扯住的头发,发狠地道:“妈的,老子要是想害们,在驿馆里直接拿下不就得了,还费这个事?妈的知不知道,驿馆里的防御一旦启动,所有身在圣馆的人,不论是谁,都无法再跑出去老子这是牺牲了自己身边服侍多年的两个丫头,还有那么多精卫的性命来帮们逃出去,妈的却还在怀疑老子是奸细,老子今天不打死,就不姓封!” 说着说着,真就发了狠,拼了命的去拼班走的头发 班走又岂能任她发疯,两人当即便扭打起来莲王不会武功,打得那叫一个难看,一个举世无双的大美女,此刻手脚并用,衣裳也乱了,头发也散了,甚至连牙都用上了,却依然打不过班走,几个回合就被班走给压倒了 莲王气得咬牙:“妈的有病啊!放开,这是什么姿势!” 凤羽珩抚额,这姿势是不太雅观,可这位大美女啊,这一口一个“妈的”,难道就雅观吗? 班走也来了脾气,大声喝道:“老子眼还没瞎!老子看不上!老子就是想凑,最好凑烂这层皮,把打到娘都不认识!” “妈的!老子的娘早死了,有本事把她挖出来让她认!让她认!” 两人谁也不让步,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就这么互相扭打着破口大骂最开始到还能骂个平手,可渐渐地,班走就开始走下坡路,开始有点儿对不上夹儿 而之所以骂不过莲王,是因为莲王这女人骂人的本事实在是太牛逼了!——“打!有本事往胸上打!正好也给证明一下是大是小!哎哎哎!膝盖往哪儿抵呢?那是该碰的地方吗?要是对老子有意思就直说,老子后宫也不差一个!小子!封爷爷的腰不是能乱摸的,把手给爷爷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