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终于引起了端木安国的高度重视,可纵是亲自出马,也无法探明其中究竟 这一日,松州城墙上破天荒地没有挂出尸体来 而此时此刻,玄天冥正拉着凤羽珩的手,坐在端木安国的冬宫里赏梅白雪腊梅,在这样的狂风中傲然而立,美不胜收 只是两人的对话却与此情此景很是不搭调,凤羽珩说:“总放烧太没有创意了,再想想别的招儿” 玄天冥道:“要是有别的招儿,这么多年早就用了去,可就是觉得放火最具代表性,要不想吧” 她琢磨了一会儿,“要不下毒吧?有一种毒,可以让所有人睡上三天三夜,怎么叫都不带醒的三天三夜之后无需解药自然可解,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玄天冥点头,“甚好” “那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下药,明日一早大开城门,接大军入城至于千周的那些神射……相公,送的那个礼物,觉得应该适当的练习一下了” 玄天冥练枪,凤羽珩给找了活靶,松州城墙上的千周神射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只觉脑后一凉,生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去 千周借给端木安国十二名神射,全部被玄天冥解决,二人在空间里收拾枪支时,玄天冥说:“要不是离得近,怕是还真的打不准,这东西不好练” 枪法的确不好练,但总归是个技术工种,多练习一下就会好一些只是二人现在琢磨着的是另外一件事——端木安国今晚没回冬宫 们找遍了整座冬宫都没有看到端木安国的半个影子,甚至杀了这么多千周神射,又麻醉了所有城墙上的敌军,更是故意放走了一个报信的将士,可端木安国都未曾出现过 整座松州城,再次陷入空前的寂静中,就好像这本来就是一座死城,无人攻,亦无人守,大顺的兵马爱来就来,想走就走,无人相拦,无人抵抗 玄天冥与凤羽珩二人并肩站在城楼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匆匆来袭,渐渐地,脚下城墙开始轻微颤动,很快便仿若大地轰鸣凤羽珩瞪大了眼睛往下去看,只一低头,就觉脑子“嗡”地一声,瞬间炸了起来—— 城墙的变化让凤羽珩的头皮阵阵发麻,包括玄天冥,此刻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松州城的城墙,是空心的 无数翻板自地面活动开来,一个接着一个,有将士探头出来,却并不冲上前,而是手举弓箭直朝着二人所在之处就开射 凤羽珩虽说早看出那并不是追踪箭法,但对方胜在人多箭多以及城墙机关的巧妙运用,箭雨踏雪迎风而来,瞬间就把她与玄天冥给冲散了开 两人均抽出长鞭不停挥动隔离箭支,同时也拼了命的想凑到一起,玄天冥甚至将身后斗篷都舞动起来,箭支卷了一捆又一捆,却依然源源不断地冲射过来 终于,二人离得近了些,凤羽珩听到玄天冥在喊:“想办法跳到城下去”说完,自己猛地运起轻功,飞身就往城墙下方跳选择的方向是城里,飞冲间,身法诡异地旋转扭动,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冲射去的箭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