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乐意” 凤羽珩抚额,行吧,她信了,玄天冥的狂妄对上莲王的嚣张,两人真是棋逢对手旗鼓相当啊! “姓封的”凤羽珩扬眉看她,“如此大的一个人情,就这么拱手相送?千周既然派兵来驻守北界,一定是国君的圣意,回去之后如何交待?” 莲王眼睛一亮,“雅雅是在关心?” 玄天冥皱眉纠正她:“是阿珩” “乐意叫雅雅!气死!”这人跟玄天冥就对上了,“好歹也算是个救命恩人,有这么不知感恩的吗?告诉,要不是老子守在这儿,要不是地道里头出来的那些人是老子的人,要不是老子想尽办法一早就支走了端木安国的兵,们以为这松州城能如此轻松就破了?” 没破好吧?凤羽珩望着远处的城门,堵门的冰还是很厚很厚 “哎呀跟们说这些也没用,好事都做了,本王也就不留名了不过雅雅,可得记住,又欠了本王一个人情,还是个大人情将来本王有事情求到的时候,可千万不能拒绝!” 凤羽珩眉心微皱,莲王总是把人情放在嘴边,她到底有什么事一定要求她? 莲王撤兵,也撤走了堵住城门的巨大冰块她转过身,面向那数千将士,冲着身后摆了摆手道:“本王要走了,雅雅记着,端木安国老了,活不了几天,并不足为惧真正可怕的,是那些散布在外的子子孙孙鬼知道那老种马这几十年到底留了多少种,更没人知道把那些种都送到了什么地方这个谜啊,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谜底” 褪去她一惯的不着调,此时的莲王,到是真有了那么点儿王侯风范大红华服被风吹得呼呼鼓起,大气浑然天成 “这整个松州城下都是掏空了的”莲王说:“当初借着帮助千周暗中挖掘龙脉,用千周的银子在松州城底下给自己生生地挖了一个地宫出来,此时,怕是那老家伙已经跑得没了影子吧!” 她一边说着,一又摆了摆手,话音一转,到是轻松了几分:“行了,兄弟们,咱们回家!雅雅,们千周见!” 万绿丛中一点红,她这是万军丛中一只独秀,一身媚姿傲骨,到是独特得让人总忍不住多看几眼 玄天冥把某人脸生生掰了回来,不再让她往那处去看凤羽珩说:“不带这么小气的,她虽说是千周人,但的确是帮了好几次,最主要的……长得真好看啊!” “长得好看的女人多得是,要是喜欢,将来本王多给纳些后宫来,就天对着她们看但有一点可说好了,那些人可不能说是的妃子,姑且算是的玩伴吧” 凤羽珩冷哼,“要真有那个心,就招些男妃,本郡主看着更爽”她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更这人,匆匆往城门方向走回去 玄天冥扬着唇角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同她商量:“大不了多招些长得好的太监,左右也就过个眼瘾” 二人拌着嘴走到城门口,合力将大门打开,再由玄天冥向天空打出一颗信号烟花,以此通知城外驻军进城 然而,就在这一切都做完之际,忽然,那种之前已经感受过一次的大地轰鸣又一次响了起来地面微颤,“轰隆轰隆”的声音自远处传来,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