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头一回看到这样的女子,长得也比千周姑娘好,还懂得医术,听说还是千周的郡主,这么有身份地位长像的姑娘还能这样和们这些糙汉子说话,纵是们再生性,也不好意思继续暴粗 最先说话的那人挠了挠头,说了句:“没事儿,小意思” “对!”另一个人也说,“不打不相识嘛!们都打进宾城来了,咱们不也是这样认识的” 凤羽珩早听闻北边的人多半性格耿直,心直口快,如今看来到真是这么回事她笑着点了点头,又谢过一番,这才问道:“却不知千周的京都到底是有多冷?” 千周之人,自然知晓千周之事,其中一个男人抢着话道:“就这么说吧!看到这只兔子没?”把手里拎着的一只大肥兔子提高了些给凤羽珩看,“这是在城北雪山里打的,在宾城这兔子还得需要打,在京都那头,只需挖开雪,捡都能捡到冻死的” “是啊!”有人附和道:“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差点儿没冻死在那块儿,真是住不得人,住不得人啊!” 班走奇怪,也忘了之前的矛盾主动问道:“那千周皇室,以及京都的百姓都是怎么挨过来的?们就不怕冷么?” 百姓哈哈大笑,有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对说:“这位小哥,要是们家上五代都生活在那种地方,血脉一代一代地传下来,再打从出生那日起就在那里住着,也能挨过来” 凤羽珩听懂了,这就是一个习惯问题,没在冰寒地带住惯的人自然是受不了那样的气候,但几代人熬过来,身体早就产生了自然而然的抗寒体素,也就是后世人常说的基因千周深处的人体内有更好的抗寒基因存在,自然不惧那样的冰寒 又有个百姓说:“咱们这头穿棉衣,可京都以及周围几城都是穿动物皮的那边能猎到很大的野兽,有厚厚的皮毛,朝廷每年都会举行围猎,猎到的野兽有专门的剥皮师进行剥皮,然后再由制皮师拿去处理成衣物那样的衣物穿在身上,人就跟野兽差不多,野兽能活,们自然也能活” 百姓们一句一句的,到是讲了许多千周之事凤羽珩犹自揣测着,这千周一带应该与后世的北欧深处天气差不多,但千周人与大顺人同语同系,说明大陆版块并没有延伸那么远既然这样,之所以在同一片大陆之内就出现两种分化如此严重的气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千周一带曾经经历过一次或几次很严重的地壳变动,连带着引起了冷寒空气漩涡,将原有的一切生机打乱,从而变成了如今这般 她久未言语,到是班走跟那些人聊得起劲儿这时,就听百姓里,有一人突然试探地问了句:“听说们大顺是不下雪的?能看到太阳?” 话口一开,立即就有人接着道:“听说们的树是绿的?” 人们疑惑了,绿的树?们没见过,千周的树全是秃的,一片叶子都不生,除了劲松可是近十年来,就连劲松都掉了针去,大片大片的冻毁这些人一辈子也没走出过北门关,对们来说,这天下就是这样子的,哪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寸草不生可们也知道大顺是极好的,千周地里什么都不长,们吃的粮食都是从大顺运进来,是要作很多银子去换的换不起的,就只能靠着男人们进山打猎,很多人就死在打猎的途中,或被雪埋,或被野兽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