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口,下人们一脸难色,皆看向乌城主那城主也是无奈,正想说些什么,这时,就听厅外有个妇人的声音扬了起来,带着满满的嘲讽道:“哪里来的青菜?难不成指着石头说是金子,乌家就要给备出一块儿金子来?” 梨笙霍然起身,直盯着那个走进厅来的贵妇,冷声道:“念陪伴父亲多年不愿与计较,可也要知些好歹从前未出嫁时在府里百般受气也就罢了,现如今乃堂堂莲王正妃,却依然这般与说话,眼里心里可是还有半点尊卑?” 梨笙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正经,不知道的人怕是真会被她这番气势吓住可惜,这城主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位小姐是怎么回事,特别那是妇人,更是对梨笙嗤之以鼻她双手掐腰瞪着梨笙说:“的大小姐啊!可醒醒吧!还真当自己是莲王妃?人家莲王连是谁都不知道,一天天的自个儿哄自己玩儿,还越玩越当真告诉,刚才抬进府来的就是地上挖的雪块子,哪里有什么青菜,做的是什么春秋大梦?那个脑袋要是治不好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跑出来丢人现眼城主府的颜都让给败光了!” 乌城主猛地一拍桌子:“够了!”然后直瞪那妇人:“妇道人家,哪里有说话的份儿,给滚回后院儿去!” 那妇人气得火冒三丈,指着梨笙大声道:“就知道骂,怎么不好好管管的女儿?这种失心疯的丫头就该丢到大山里去自生自灭,留她在府上早晚是个祸害!” “让住口!”乌城主捂着心口,显然被气得不轻,“她是的女儿,身为父亲,不能因为她病了就把她放弃掉” “一个疯子就该去死!”那妇人歇斯底里地吼着,再看向梨笙的目光中带了满满的嫌弃和恶毒 梨笙则是不再理她,只扑上前去帮着乌城主顺气,一边抚着的心口一边说:“家有恶妻,万事皆衰,父亲若是有心休妻,女儿可以请莲王殿下为父亲做主” “笙儿……” “父亲,您放心,笙儿不会不管您的”她再次看向那妇人,冷声道:“以莲王妃的身份警告,守好妇道,守好为人妻的根本,莫要做得太过,否则第一个不会饶!” “呸!”那女人气疯了,干脆冲上前来——“掐死个疯子!” 梨笙没料到这女人敢动手,吓得愣在当场,眼瞅着妇人的手就要掐到自己的脖子,乌城主拉着她就势往躲去,突然这时,原本直直伸起来的双手一下子就打了弯,就像手腕猛然被人掰折了似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她疼得脸色发白,张大了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愣愣地看着自己无法抬起的手腕,头默默地转向凤羽珩所在之处刚刚似乎看到有个东西从那边飞过来,正好打在她的手腕上,她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可也马上想起这在座的不只有那个疯梨笙,还有大顺的九皇子和济安郡主 凤羽珩瞅着这女人,一阵恶心又袭上心来刚刚这女人说要把梨笙扔到大山里自生自灭时,一下子就把她的思绪拉回几年以前,原主还在的时候原主的记忆再次在她脑中翻涌开来,山村多年,受尽欺负,直到最终被人害死,这一切,都是拜至亲之人所赐如今若再让她眼睁睁看着梨笙有同样命运,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