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昭玉一怔,这时,就听“砰”地一声,凤凰阁四层楼的窗子被人从外一鞭子抽了开,那长鞭直向前探,精准地卷住凤羽珩的腰身,往后一带,她整个人立即从封昭玉的打斗中脱身而出,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这媳妇儿学艺不精,招惹了封家之人但,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 玄天冥的女人,毁天灭地都惯着,小小千周,攻了,那又如何? 玄天冥的到来让班走和莲王都松了一口气,那千周国君也终于明白缘何已经打到无路可退的凤羽珩突然之间面上泛笑能在眼皮子底下进入凤凰殿,又一鞭子卷走的对手,封昭玉心里阵阵发凉,这大顺朝九皇子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此时,玄天冥正拉着凤羽珩前后左右地查看,待确定她并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教训道:“真是一眼看不住就出去给惹事,想杀人说一声,何苦自己动手?才十四岁,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个小姑娘,去跟个大男人打架,丢不丢人?” 莲王听了白眼直翻,心道这两口子果然一个赛一个的能瞎扯班走则习以为常,而且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凤羽珩主动认错:“下次不敢了” “恩”玄天冥揉揉她的头,“乖”然后又认真地问:“刚才打了几下?” 凤羽珩想了想,“最开始的时候高下不分,也没怎么吃亏后来累了,胳膊上挨了三下,肩头挨了两下,左小腿一下,右大腿两下,左腕是重点关照对象,十一下” “好”玄天冥点了点头,将人往班走那边一推,“给家主子捏肩”然后长鞭在内力使然下猛地绷了直,鞭稍直指千周国君,“一共十九下,封昭玉,想怎么死?” 封昭玉对于玄天冥轻而易举地从自己手里把凤羽珩给要回去一事耿耿于怀,这人一向自负,始终不认为这普到之下还有什么人能打得过,就连教功夫的师父都在学成之后亲手杀了大顺的九皇子打听过,功夫是有,也不赖,但依然无法达到这个高度,玄天冥最擅长的是领兵做战,是大型阵法,而不是单打独斗 这样一想,便觉得刚刚只是个巧合,是自己一时大意所致面对玄天冥的问话,哈哈大笑,就想说一句“狂妄”,谁知,的话还没等出口,却听对面玄天冥突然说了句也曾说过的台词:“聒噪!”然后长鞭旋转,照着左右两边的胳膊猛挥之下各抽了两鞭子,直把个封昭玉给抽得直转圈儿 “胳膊上本该三下,多出来的一下算是本王收的利息”说得轻轻松,就好像收拾封昭玉跟痛打落水狗是一个概念,丁点儿难度都没有 封昭玉周身上下一股阴寒之气翻涌上来,原本一身书生气半点全无,此刻的就像是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鬼,就算自己终要回去,也要再拉一只垫背的 向玄天冥扑来,左手五指成爪,右手一柄宝剑从腰间抽出,宝剑闪着冰霜,竟让人感觉那剑身之上似覆了一层薄冰 莲王倒吸一口冷气,喃喃地道:“那是取自千周最北部极寒之地的万年寒冰打制而成,普天之下只有一把,那是师父一脉家族传承的宝剑,没想到当年艺成杀师,连这把剑也得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