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摇头,“没有,七哥是这世间难见的存在,没有人配得上他,他应该……恩……”她斟酌用词,“应该广游天下,就像神仙一样,自由自在,无牵无挂” 一句话,却是说出玄天华多年以来心中所盼而这个盼,玄天冥显然是知道的,两人互看了一眼,但听玄天华道:“知我者,珩珩也” 小丫头美滋滋地听了夸赞,点点头,照单全收 “良辰美景不负,知己心意不负,冥儿阿珩,可愿听七哥弹奏一曲?” 玄天冥眼一亮,又听玄天华朗声吩咐园外下人:“取本王的冰骨琴来”一时间,激动不已…… 冰骨琴,取自极北之地的千年寒冰制成琴骨,便是炎炎夏日烈日烘烤也不会融化上覆冰蚕丝为弦,每拨动一下,便带起下方冰雾迭起,传闻听琴之人都会在这样的寒气下覆盖一层冰霜,或步步退避 玄天冥告诉凤羽珩:“七哥得那冰骨琴于五年前,那琴骨的千年寒冰可不是千周那种层次的,而是小北极圈中心地带的冰精,天下仅此一块,被七哥取得”一边说一边看向玄天华耸肩而笑,“虽说至今他仍不肯告诉我们到底是如何取了那块冰来” 凤羽珩来了兴致,央着玄天华讲一讲那冰的来历,可玄天华却只是摇头,只道:“来历艰辛,不提也罢” 玄天冥早猜到会是这样结果,也不见有多失望,又道:“自这琴取回,七哥只在人前公开弹奏过一次,那一次,所有听琴之人都被琴音撩起的冰霜盖了满头满脸,音歇之后,要宫人们抬了烤火的盆子才让他们重新暖合过来” 凤羽珩听得乍舌,“那哪儿是琴,分明就是武器了传闻古人以音杀敌,却不知这样的本事七哥可有?” 玄天华只微微淡笑,并未回应可她却在这样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种承认的意味,心中对于玄天华的敬佩与好奇不由得都多了几分 说话间,已有下人抬着一只长木盒走进园子来凤羽珩注意到那并不是普通的下人,而是这淳王府的侍卫高手可即便是这样的高手,在抬着那只已然覆盖了一层冰霜的木盒时,依然身体打颤 不是抬不动,而是太冷冰骨琴的冰寒在不经琴弦拨动时虽说不会主动扩散,但小范围覆上冰霜却是再正常不过一只木盒冻结成冰,抬着的人就相当于抬着冰块儿,难度可想而来 终于,木盒被放到石桌上,玄天冥主动撒了酒水,凤羽珩到是往前凑了凑,将脸颊凑近木盒,一股强烈的冰寒之气立即扑面而来,打得她一个哆嗦 “小心”玄天华提醒,“这冰精生寒,触不及防到是会着了它的道” 凤羽珩却并不觉冷得太过份,她甚至伸出手来往那盒子上去碰了碰,一碰之下只觉凉意顺着指尖儿入了体来,却十分舒服“真好”她说,“很舒服呢” 二人面露惊奇,玄天华道:“能说冰骨琴之寒意舒服的,除了我之外,你还是第一人” “真的?”凤羽珩得意,随即看向玄天冥,那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玄天冥苦笑,“这丫头得了便宜就卖乖,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谦虚”一边说一边上前将小丫头拉着退后几步,干脆盘腿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