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到是没说什么,却是向忘川使了个眼色这黄泉心直口快,忘川却是心思细腻,只一个眼神就立即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于是上前一步,对凤想容说:“凤家三小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是练得不错呢你可知,包庇纵容一个胆敢辱骂皇上的人,你犯下的又是什么罪过?” 想容依然是那副样子,像是没看到忘川一般目光依然紧盯着凤羽珩,半晌,再道:“总之,没看见就是没看见,没听见也是没听见,济安郡主要是有心与我们打场官司,咱们陪着就是你们不过三人,我们却有这么多人证,郡主是个聪明人,想必不会跟着我们这些市井小民一起到官府去丢一回脸吧?” 凤羽珩笑了,那笑在傅雅看来是高高在上的,可却无人明白,那笑里头包含了多少欣慰“罢了”她亦只是盯着想容,但却是对忘川说,“本郡主的确是没那个工夫和心思,咱们走吧,跟她们这些人有什么好说的?看着就招人烦得慌” 凤羽珩终于走出了绣品铺,头依然抬得高高的,郡主的气势无人能及这绣品铺里里外外看到这一出好戏的人可是不少,她敢笃定,很快的,济安郡主与凤家三小姐吵了一架的消息就又会传遍京城,而与此同时,那凤家三小姐却是跟姚家别院的那位小姐站到了一条战线了而且人们清清楚楚地听到那别院的小姐说,凤家老爷和如今做主的四小姐都已经认了她,看来,济安郡主的的确确是孤身一人无亲无挂了 凤羽珩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十分愉悦,黄泉慢慢地也转过脑筋来,明白这一切都是她家小姐故意的,为的,就是让济安郡主与凤姚两家交恶的这件事再一次坐实可她还是有些为凤羽珩不平,“小姐非要这样吗?虽然是为他们好,可奴婢这心里总是难受的” 凤羽珩反过来劝她:“现在的这点难受算什么,我若不这样,今后难受的地方更多你们谁都看得出,我身边潜在的危机是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会殃及家人亲友我若不尽可能的让他们与我脱清干系,等他们成了我的弱点,成了对手下手的目标,到时候哭都来不及更何况,姚氏本就与我不亲了,她认了傅雅,我对她的感情也淡得没剩下多少,没什么可惜的” 听她这么一说,黄泉到也放下心来,不再提这个事,可凤羽珩却又自顾地道:“不过,看到今天的想容,我到真的是很欣慰呢!她终于懂得利用身边的有利资源而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不至于再像从前一样轻易就被旁人欺负了去,这样真好” “是啊,三小姐比以前勇敢多了”忘川也赞着道,“就连安姨娘,也再不是从前柔柔弱弱的样子” 凤羽珩欣慰的笑容再见,带着两个丫头干脆在街上玩起雪来,可见心情不错 而另一头,绣品铺里,傅雅正准备对想容之前的出手相助表示一下感谢,同时也想拉进一下自己与这位凤家三小姐之间的距离时,却听到想容用那种依然冷冰无情的声音对她说:“带上你买的东西,赶紧给我离开这里记住,既然打着凤家小姐的名号行走,就多注意下自己的言行不要以为你真的威胁到了我,我只是不想惹出太多麻烦来,否则,你以为凭着济安郡主的出首指认,我们这些人说话会有什么份量吗?赶紧给我滚滚得远远的,否则,我也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四殿下暗中布在这绣品铺四周的暗卫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