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凤羽珩,凤府风云岁月如云烟般从眼前一一闪过,她不由得苦笑起来,轻声呢喃了一句:“以前的,到底是有多大的底气,竟认为自己真的能斗得过她呢?”她说完,又看了眼姚安,到底还是不甘心地说了句:“姚掌柜自己做不了主,就去搬救兵了”她是凤粉黛,怎么可以一言不发就这么输了?再挺挺身板,又冲着凤羽珩道:“二姐姐,今日也并非诚心取闹,只是想接回的弟弟,还望二姐姐能够成全”说完,目光又默默地低垂下来,声音也放轻了许多,“也知道,凤家没什么人了,不过是想添个孩子热闹热闹,仅此而已父亲不在了,现在那座宅子是名下的,也不想再住五殿下为安排了另一处别院,明日就会搬过去,凤府那头的地契也在父亲的书房里找到了”她一边说一边从袖袋里摸出一张纸来,再递到凤羽珩面前,“现在是长姐,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是卖是留,都没有什么意见但那个孩子得让接走,就当可怜可怜,不想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她话语凄凉,面上虽也是很淡很淡的,感觉不出半点亲情所在但这样的话说出来,却也是让凤羽珩不得不感慨这个孩子,从小就不服输,就不甘心自己的庶女地位,可却从来不知道从正确的途径去改变现状,哪怕是得了五皇子的婚约,也没有让她的虚荣心得到充份的满足,反而是心气儿越来越高她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或许这就是凤家人的根儿,粉黛的性子像足了凤家人,而想容却是像安氏更多一些,所以,她能拉想容一把,却对粉黛无能为力 同样淡漠地看着这个妹妹,凤羽珩说:“若是这样说话,到是可以答应,但那孩子两岁多了,是走是留,是跟着谁一起生活,总是要问问的意见”她说完,对百草堂里的伙计说:“去叫婆子把孩子带出来”说完,又看看凤粉黛,想来想去还是开口道:“有些话知道也听不进去,平日里也无意与说起,但今儿既然赶上了,便多说几句,谁让到底是的二姐姐粉黛,也老大不小的了,得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得知道什么场合需要什么样的形象去配合才能更加得体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子是自己说了算,并不认为当初的沈氏有多荣光,也不觉得沈氏的为人值得称赞若有心,好好待五殿下,那才是这辈子的依靠哪怕学学亲娘,能笼络住男人的心,也比学沈氏好” “二姐姐是在教训”粉黛耸肩而笑,“是觉得刚进来时,说的话很难听吧?可那就是,一个上不去台面儿的庶女,又怎么比得起这样尊贵的嫡女呢?若非如此,今日何苦站在这里,低声下气的求?” 说话间,后院儿的婆子领着那个两岁多的小男孩儿走了进来,小男孩儿还是泛黑的皮肤,却比从前壮实许多,婆子要跟在后头小跑才能追得上 凤粉黛试图从这孩子的五官上找出点凤瑾元的样子来,可努力多次又不得不放弃真的不是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