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封昭莲已经死了啊!端木安国揉揉眼,不是封昭莲,那又会是谁呢? 目标人物还没看清楚是谁,到是让发现那红衣身影站着的地方,背后竟然是一堵墙!这分明就是一条死路,为何还要往这边跑? 上当了!终于,端木安国脑中的警钟重新敲起,一扭头,冷冷地看向方锦瑟,大声道:“贱种!竟骗?” 方锦瑟的脚步没停,还是拽着端木安国往前跑着,一直又跑了近十步这才停了下来凤羽珩离她已经足够近了,她松开端木安国,带着悦心朝着凤羽珩所在的方向又跑了几步,这才回了端木安国说:“没错!上当了!端木安国,睁开的狗眼看看,在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端木安国又往那红衣身影处看去,此时离得已经很近了,一眼就把人给认了出来随即一个激灵打起——“凤羽珩?真的还没死?” 凤羽珩挑起唇角,勾了一个在端木安国看来是天底下最最可怕的笑容,她说:“怎么办呢?端木安国,的雷炸不死别以为自己捡了点便宜就能天下无敌,告诉,在这个天下,才是用雷的祖宗连天雷和地雷都分不清楚呢,就妄想用那些东西炸死?做梦!”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就像个收命的罗刹,一步一步地带走端木安国生的希望 “可大顺的七皇子死了,不是吗?”端木安国突然大笑起来,“那个神仙一样的七皇子死了,凤羽珩,还能说的雷没有用吗?到底还是炸死了一个人,还是一个令全天下都能为之伤心的人想想,还真是过瘾呢!” 啪! 一道长鞭突然之间就甩了过来,端木安国想躲,身子是闪过了,却留下了那条唯一剩下的手臂 凤羽珩的长鞭死死地把那条手臂缠上,然后就见她咬牙发力,竟当着方锦瑟和悦心的面生生地把端木安国的另一条手臂给拽了下去血淋淋的,生拉硬拽,筋骨和肉的分离过程就那么明晃晃地现于人前,看得方锦瑟和悦心几乎吓晕过去 凤羽珩太可怕了!这是方锦瑟二人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端木安国凄惨嚎叫,两条手臂尽失,让站着都失了平衡,疼痛之下晃晃悠悠地摔到地上,却听到凤羽珩地狱一般的声音又传了来:“老贼,别高兴得太早,谁告诉七哥死了的?就那破雷还想在面前炸死的七哥?做梦!” 端木安国几乎疯了,玄天华也没死?这怎么可能?布了那么多的雷,付出了一条手臂的代价,居然一个也没炸死?不可能!绝不可能!瞪着凤羽珩,嘶吼着道:“们都是妖怪吗?不然怎么可能不死?凤羽珩!都说是妖怪,都说神出鬼没,难道真的不是人?到底是什么变的?” 面对端木安国的质问,凤羽珩早没了当初面对淳于灵时那种胆战心惊六神无主毕竟,端木安国的质问也只是质问,可淳于灵却是实实在在的真正的凤羽珩再生对于那个人,她的这具身体是有着不可抗拒的反应的准确的来说,不是她心里怕,而是身体怕所以,现在的凤羽珩可并没有那些负担,她告诉端木安国:“想是什么变的,就是什么变的,总之,是一步一步把逼成了最害怕的样子,那么,就要用最害怕的方式,送走最后的人生端木安国,要用的血肉祭奠封昭莲,再抽的筋扒的皮解与七哥在桐城之外的凶险之恨但不能死,死亡对来说无异于解脱,要把做成人彘,再让试试最新研制出来的药端木安国,做的药人,可比千周好得多呢!当初给千周皇帝出主意用来加害封昭莲,所受的一切罪,都会加倍的给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