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都是些什么?”玄天琰打断她的话,知道粉黛是什么意思,这丫头想把冬樱送给,让收了房可从来就没想过这些,对凤粉黛说:“别胡乱想些有的没的,黎王府里那些人自会处理,放心,虽纳她们进门,却从未进过她们的屋子,那些不过是用来气的罢了待回去就将她们打发,绝不会给添乱老九能许二姐姐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能给想要的皇权之尊,但承一个今生唯一,却是不输给们的” 玄天琰给了凤粉黛一个承诺,凤粉黛笑着说:“总算有一件事能及得上她” 从小院儿里出来,玄天琰明媚的心情根本就藏不住,一路走回黎王府,面上挂着的笑让街上那些为七皇子服丧的百姓又不高兴起来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凤粉黛那丫头开窍了,终于不排斥,们之间的婚约也终于可以履行还有三个月,多一刻也等不了,当即就决定要在那丫头及笄之日将人迎娶回来而在这之前,就是要把黎王府里那些女人清出去,想着,再把整座王府翻新一下,总该有点喜庆的气息才是 可直到回了府才想起来,今日去找凤粉黛,除了是真的想见她之外,还真是有一件事想说凤想容吐血,那样子看起来病的很严重,又是一个人跑到街上的,这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不过现在人都回来了,就没必要再折回去,凤想容吐血,粉黛八成也管不了,到不如找个更合适的人想来想去,这消息最终传到了平王府,告诉给了四皇子玄天奕 玄天奕当然知道想容重病,却没想到她竟一个人偷跑到街,还吐了大口的血玄天奕很害怕,每每见到想容,都会有一种即将要失去的感觉生命逐渐抽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虽然不愿承认,但却真的能看得出来的 玄天奕心疼得没法,可是,玄天华死了,都伤心得几天几夜合不了眼,更何况是凤想容呢?这个事怎么劝? 无奈之下,玄天奕只能又去了百草堂,留了银子,让那边的大夫每日都要往郡主府去一趟,就算是硬拖也要把想容的病给拖下去,怎么也要让她撑到凤羽珩回京 百草堂的人自然知道凤羽珩跟凤想容姐妹情深,们将玄天奕给的银子推了回去,对说:“三小姐是咱们东家的妹妹,给她看病怎么能收银子啊!更何况人还住在郡主府呢,这要是要了银子,东家回来还不得把们都给赶出京城去四殿下放心吧!咱们百草堂这边这就合计一下,干脆分出几位大夫轮换着住到郡主府去守着,以确定三小姐身边随时随地都有大夫在就像您说的,哪怕治不好,拖也要拖到东家回来” 等到凤羽珩回来,这真是一个既让人充满希望又令人觉得无奈的想法一般来说,在有了百草堂和百草医学院之后,大部份病症都能够得到医治了,甚至一些疑难之症也都可以通过手术来解决百草堂里有许多凤羽珩和姚显亲手教出来的医生,们掌握着精湛超前的医术,基本可以代替凤羽珩行大多数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