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笑笑,对皇位一事没有表态,她只是告诉粉黛:“是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本来早就要走,但是九殿下说了,是玄家的儿子,肩上有对这个家国天下卸不去的责任所以,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就离开,得让天下太平,让民心安定,做完这些,们才走得安心” “那要去哪里呢?走了以后们还能再见面吗?”她面上尽是不舍,好不容易凤家的孩子又走在一起了,好不容易她能被二姐姐握着手语重心长地说话了,好不容易,所有一切她想要的也都有了,生活在朝着一个最美好的方向去发展,可是在这时,她的二姐姐却说要离开……凤粉黛低下头,“姐姐,舍不得” “傻孩子,咱们总还能再见面的不管走到哪,们都是的妹妹,心里都是记着的郡主府不是还在么,在府里给和想容都留了院子,们可得记得常回家去看看,那一院子的花草景致可就交给们打理了,万不要让那座府邸荒凉了去,喜欢热热闹闹的” 粉黛含泪点头,“二姐姐放心,左右就在京城,会经常过去的只是以后走了,三姐姐怕也是要回济安郡的,这偌大京城,就又剩下了一个人……” “让三姐在济安郡给也置办个宅子,建个黎王府的分府啊!们若有闲下来时,就过去住住,当散心”话是这么说,可马上也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五哥辅国,想来也没什么工夫” 两人说起感伤的话题,气氛瞬间就沉了下来半晌,凤羽珩悠悠开口,轻轻地说:“分别总是难免,但心是在一块儿的,那就一辈子都不会散” 这场喜宴一直持续到夜里子时,玄天琰一点都不意外地被人给灌醉了,张罗着闹洞房的年轻人一看醉成了这个样子,想着八成也什么都没得做,这洞房自然是闹不成的,于是遗憾而归 却不知,表面上酩酊大醉的五皇子,一进了洞房立刻精神抖擞,就跟这一整天的酒都没喝一样,除去一身难掩的酒气之外,看起来可是一点醉意都没有 粉黛坐在喜床上,头上的帕子还盖着,隔着喜帕就闻着阵阵的酒气,不由得皱起眉来习惯性地就想要说怎么喝成这样?可又马上想起凤羽珩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想起自己嫁作为妇,再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有些任性要改改,有些脾气要收收,这个人,已经是她的夫君了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换成:“桌上那只珐琅茶壶里有茶,先喝一点二姐姐还留了醒酒的药,也搁在桌上,那只白玉茶壶里是清水,用清水吃药,切不可再饮茶了酒大伤身,吃完药再吃两口点心压一压才是最好” 话说完,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她仔细听听,也没听到有茶壶杯子的响动,只闻得有浅浅脚步声一步一步往自己身前走来步伐稳重,并不觉凌乱,完全不似酒醉之人应有之态 正纳闷呢,隔着喜帕,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面颊,熟悉的声音响起,轻笑着说:“有解酒的药,怎的几个丫头昨夜还能醉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