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风苦笑,“还不是们扔给的烂摊子”一边说一边亲自为凤羽珩搬了椅子,“坐吧!让们给沏茶”说罢,立即吩咐宫人:“去沏本王从贤王府带进来的那种茶”再回过头来对凤羽珩道:“那还是那年在济安郡时送的茶,一直没舍得喝,带进宫里来也仔细地放着,就想着什么时候来,不至于给喝宫里那种茶一直记着,不爱喝那个的” 凤羽珩一愣,到不是惊讶她不爱喝这个时代的茶,玄天风还记着只是她听到对方说留着的茶还是在济安郡时她给的,不由得就有些心难受她开口,带着歉意地说:“都是不好,那种茶有很多,待一会儿回去立即就着人给六哥送进来” 玄天风摆手,“自己留着,再多也是会喝完的,左右都已经习惯,对茶不挑” 她失笑,怎么可能不挑,读书人最是看重风雅,她也记得玄天风第一次喝到她拿出的茶时,那种惊艳的感觉还曾经说过,这种茶就应该让天下读书人都尝一尝,一定不悔今生 可她却忘了当初给的并不多,没想到直到今还留着 有宫人把茶端上来,闻着还是那种熟悉的香,可是喝起来就失了口感放了三年了,再好的茶也没了该有的味道 玄天风看出她的反应,有些尴尬地道:“是不是不好喝了?要不放下吧!再让们给用鲜花泡些,也很清香的” 说着就又要吩咐宫人去弄,凤羽珩赶紧把人拦住一狠心,干脆伸手入袖,直接从空间里顺了一个大茶叶罐子出来:“身上带着呢,泡这个吧!剩下的就给六哥留着,晚些时候再让人多送进来一些六哥,对不住,都是疏忽了放心的喝,不用再刻意为留着,以后不管到了哪里,每隔几月就会派人给送茶回来” 玄天风怔了怔,面上有些失落,半晌,落寞地说了句:“们到底还是要走” 她点头,“九岁离开京城,十二岁再回来,那时就已经很不适应京中环境了这么些年了,就感觉一天消停日子都没过着,总想着往后能远离是非,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去过简单的日子,所以……六哥,对不起,是们太自私,才把这个天下扔给,别怪阿珩,也别怪玄天冥” 玄天风默默地把她面前的茶碗端走,再递给宫人,然后吩咐宫人用凤羽珩拿来的茶叶再去泡其实很想问问凤羽珩袖子里怎么就藏了那么一大罐子东西,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从前就知道,这个丫头身上怕是有些秘密,这秘密老九肯定知道,老七也能知道个大概,这是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参与不进去只是心里总是有些遗憾,只道这世间有些人有些事怕是终其一生也无法得偿所愿,若一味地纠结于此,失了风度不说,也怕时日久了,连心智都会迷失 所以,与凤羽珩之间,保持在一个欣赏的距离,不远也不近,有时会心酸,但多半的时候,还是可以释怀的 很快地,宫人把新茶泡了两碗过来,闻着茶香,又想起了在济安郡的那些时日便苦笑起来:“自己的弟弟,怪作甚冥儿从小就任性,父皇也好,们这些哥哥也好,总是偏疼一些长大了也一样,长大了也是弟弟啊!这是玄家人的责任,当哥哥的不承担,难道还要扔给弟弟不成?”摆摆手,轻叹一声,“其实很想念在济安郡教书的那段日子,创办的那个书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打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