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玉撇嘴,“谁乐意当皇后啊?就想待在家里,天天对着自个儿爹娘,自在”说罢,又指了指任惜枫:“她才叫搞笑呢!这么多年了,挑来挑去挑到自己二十岁,居然发现跟六殿下是合拍的,早干啥来着?咱们打小儿就在京城,要看上六殿下怎么还用得着拖到二十岁呀!” 任惜枫也挺无奈的,“问题是二十岁之前跟六殿下也没有多少接触,那个人们还不知道,在京城时,就把自己关在书库里要么就离开京城,或是行走四方,或是往东北驻守,宫宴都极少能见,又何来交往呢?让阿珩说说,她回京这些年,见过六殿下几次?” 凤羽珩这个到是挺赞同的,她说:“记得那年在京郊遇到六哥时,居然一下子都没认出来,还跟聊了好半天,后来才后知后觉,可见六哥这人是有多低调”她笑看着任惜枫,由衷地道:“惜枫好福气” “才好福气!”所有人异口同声,然后相视而笑,笑声在这翡翠殿间荡漾开来,听得人心舒畅 这么多年了,这一场宫宴是难得一见的和谐和睦凤羽珩看着玄天歌等人笑成一团,互相挽着手臂,就连粉黛和想容也开心地跟她们玩闹在一处,还有许多官家小姐也凑上前来,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们有说有笑的,从前处处心机,竟已似过眼烟云 再看对面,皇子席间,一众皇子抓着梵天离灌酒,把个古蜀国君给灌得坐着都直晃还有李坤,做为大顺的女婿,也跟着一起被灌,灌得实在是喝不下去,就抱着梵天离大声地说着:“俩跑吧!们太可怕了!”换来人们哈哈大笑 六皇子也从太子位上走了下来,与一众兄弟坐在一起,就像是个儒雅书生,时而谈笑风声,时而静下沉思没有人知道在想着什么,就连任惜枫都悄悄地对凤羽珩说:“觉得六殿下其它并不喜欢,选择了,应该是觉得是最合适的那一个吧!但最合适却不是最爱,于来说,充其量也就是不排斥罢了” 凤羽珩不知怎么接这话,一笑间掩盖过去,只是离京的心思却更加强烈再看去对面,玄天冥也正朝她看来,双唇微动,无声地说:“别急,就快了” 人们都在感慨,有人说:“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当初,们看,凤家的三个姐妹居然坐到了一起记着上一次看到她们坐在一处,可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也有人说:“这哪里是当初,当初可没现在这样消停莫说凤家的姐妹,就是京中贵族之间也是斗得个头破血流们可还记得步家?” “记得记得!那个步霓裳还跟御王妃斗过箭术可惜啊!真是自不量力” 越来越多的往事被大家回忆起来,于是,一场宫宴办成了回忆大会,人们抢着说自己想起来了什么,而想起来的事,多半都是跟凤羽珩有关没办法,有人感慨:“毕竟这么些年走过来,御王妃给们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带给们的惊喜也太多了” 有人细数凤羽珩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有遗漏的立即就有人补充上,更有甚者,一位颇习得些诗书的小姐不知从哪儿要来了纸笔,居然把凤羽珩的这些个事迹给记了下来人们商量着,待明日定拿到书局去,找位书生把这些事情给撰写出来,再做成册子售卖,一定非常畅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