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来的?”天武帝一瞪眼,“让在宫里老实儿待着不干,非得跟来,遭罪也是自找的” “那都走了,还在宫里干啥呀?侍候谁呀?” “侍候老子儿子呗!” “人家有孙让侍候着,用得着吗?咋这么没良心的?辛辛苦苦侍候近二十年,说扔就把扔了啊?” “谁扔了?” “不扔还不给饱饭吃?” 眼瞅着这老皇帝跟小太监又打起来了,鲁商都看得直发懵这真是太监吗?该不会是老皇帝在外头的私生子吧?真牛逼啊! 此时的玄天冥夫妇已经进了千周境内,留守在这边的将士们这么些年了,头一次看到九皇子和御王妃又回了来,一个个激动得直掉眼泪二人是走一路跟将士们欢聚一路,凤羽珩的福利也是走一路发放一路什么茶叶啊,酒啊,巧克力啊,矿泉水啊,一箱一箱的往外搬,可乐坏了驻守千周的将士 终于,宫车行到了老王爷的墓前,乌梨笙早早就在那里等候 凤羽珩瞅着,数月不见的人竟比在京城时还瘦了许多,不由得劝她:“人死不能复生,得节哀的人生并不是只有封昭莲一个,还有家人,还有父亲,若总是这样守在这里,让的父亲晚年何安?” 乌梨笙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凤羽珩手里捧着的骨灰罐子给接了过来,然后贴到脸颊,无声地哭泣 封昭莲落葬,葬在了父王母妃的墓边玄天冥着人以乌梨笙的名义刻了墓碑,并亲自为其合墓,封了碑石 凤羽珩站在墓前,心中酸楚,眼泪成冰她告诉封昭莲:“的仇帮报了,看——”她手指着已经被人押到近前的端木安国,那端木安国正穿着一身女装,还化了红唇,三肢瘫软地趴在地上她说:“还满意吗?忘了前仇旧恨,忘了今世的一切,来生托生在平平常常的人家,是男儿是女子都好,总之,要快乐地过一生封昭莲,谢谢曾出现在的生命里,所带来的惊艳,阿珩这一生都不会忘封昭莲,用端木安国的命来祭之魂,喝完的血,就……安息吧!” 玄天冥手起刀落,端木安国的头滚落在地,喷出来的血染红了封昭莲的墓碑,却很快就干了去,就好像真的被喝掉一样,又露出墓碑原本的模样 凤羽珩把自己的手塞到玄天冥的手里,轻轻地说:“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封昭莲落葬,终于回到自己的家乡,回到父母身边千周颠覆,古蜀归降,宗隋收复,就连大顺也有了一个稳妥的国君用心守护着接下来,该去过们自己的生活了 从西北到千周,离开时,马车又往西行,这一次却是正西方向 景色越走越美,枝芽越行越绿,整整四个月的脚程,从春到夏,又至秋,终于翻过国界山,宫车停在了一座十分气派的城门脚下 凤羽珩站在宫车外头,仰头向上看,但见那城门上书二字:姑墨 她回头问玄天冥:“说要来的地方,是姑墨?不过好奇怪,为何城门上写的是国名?不应该是城池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