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小露了一手之后，不要说托尼，就算是托尔都有些拘束 毕竟懂的越多，越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沈河一直表现平淡 随意的坐在其中一个位置上，古一亲自替们烫了一壶茶，倒进扁平的小碗中，每一个小碗都恰到好处的只有一颗茶叶立在正中央 沁人的清香逐渐充盈在整片空间中 在沈河端起小碗打算喝一口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托尼的赞叹声 “好茶” “不是不喜欢茶水吗？”沈河转过头 “......”托尼张了张嘴 只是恭维了一句，硬要说破干嘛 “哦，这里也恰好有不错的咖啡” 古一似乎抱歉般的看着托尼，也未见她有什么动作，但是托尼手中的小碗霎那间变成了一杯咖啡，还是用印着星巴克图标的杯子 “那可以要点酒吗？”托尔见状，也连忙放下了自己的小碗 于是，面前的小碗同样不可思议的变成了一大杯的啤酒 沈河觉得，古一还差一个发出惊叹的吃瓜群众就完美了 “太不可思议了！” 好吧......差点把托尔带来的女朋友简给忘了 简完美的充当了一个装逼者必须有的围观群众，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带着震惊和兴奋的神色，嘴里面喋喋不休： “这是怎么做到的？空间置换？从科学的角度讲，如果要将一个东西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必须先能量化，托尔，这和们的彩虹桥原理一样吗.......” 托尔的表情都有一些尴尬，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在简的面前向来没什么地位 “这只是很简单的小手段，孩子”古一看向简的目光满是长者般的仁慈 “您真是一位神通广大的法师” 简的恭敬而又崇拜的双手合十向古一施礼，完全忘记了她的男朋友就是位神灵的事实 沈河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逼格完全被对方压下去了，托尔看起来是帮不上一点忙了 “想，这是‘维山蒂’体系独有的特性吧”沈河微微一笑，“毕竟是要抵抗来自多维空间的黑暗入侵者，在空间方面的造诣的确远超其余的魔法体系，甚至时间上，也......”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但古一的眼神在霎那间深邃了些 知晓们的魔法体系是建立在三位一体的上古神系“维山蒂”下并不算什么，但维山蒂体系的核心是空间和精神，与时间无关 至尊法师精通时间的唯一原因，就是被命名为阿戈摩多之眼的时间宝石 “沈先生的体内，也蕴含着浩瀚而强大的魔力”古一的眼神恍若要将沈河看个透彻，“想必沈先生也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吧” “不”沈河很干脆的摇头，“对魔法一窍不通” “......” 古一的脸上直接写着不相信这几个字 沈河身躯内的魔力强度虽然比不上她，但也已经超越了她所有的弟子 更不用说，对方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完全由魔力和精神构成的圣灵 “的魔力，来源于的职业”沈河并未多做解释，只是耸了下肩，“想要在魔法一途上有所成就，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天赋，和对知识的追求之心，这两样都不具备” 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好的做个很有前途的御主多好，魔法什么的，不想咸鱼的时候随便学点就够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方向”古一的视线从托尼的身上扫过，“魔法不一定适合所有人” “没错”沈河点下头，索性直接说道，“但它一定适合托尼” 天赋、对知识的追求，这两点奇异博士有，但托尼看上去甚至比奇异博士更强 “想，斯塔克先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古一也已经猜到了沈河的目的 她不得不承认，托尼的天赋是这么多年所见过的最好的一位，但她所看见的未来弟子，可不是托尼 至尊法师，只能拥有一位 一旦出现了两位，那就意味着冲突，和战斗 “不错，是一位科学家”托尼插话进来，知道轮到说话了，“但对一切知识都有着十足的兴趣，并非抱着希望成为法师的心态学习魔法，而是希望探寻未知的领域，找到所陌生的一切背后隐藏着的一切秘密，那样，能在自己的方向上走的更远” 托尼难得的说话客气，但其实就是在告诉古一，根本不想成为对方的弟子 只是本着合作、学习、探讨的目的而来 “魔法一途，近乎永无止境......”古一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而人类，终究精力有限” “......”托尼把视线看向沈河 这话要让来接的话，就会告诉对方有多么天才 但沈河已经叮嘱过，不要让对方有抓住的狂妄痛斥一顿然后把赶出去的机会 “所以，古一法师，是想们讨论一下不朽的方法吗？”沈河看着面前的古一，嘴角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如果没有坚定的信念和生活的目标，凡人很难扛过不朽的生命，即便是被誉为神灵的阿斯加德人，也只有三千年的寿命，那么，古一法师的目标是什么？” 远超人类极限的不朽生命，是古一法师最大的秘密 这会成为秘密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没有拥有永恒的资格，而是因为使她不朽的力量，来自于她所警惕并厌恶着的黑暗 所以当沈河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古一就意识到，她的秘密可能已经被沈河知道了 “迦勒底......守护人理，只是在外星人的面前吗？”古一最后没有回答沈河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 沈河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感觉自己已经抓回主动权了 “们自然清楚来自多维空间的威胁，只是在这方面一直保护的很好” “保护的很好？” 古一的表情上，已经看不见最初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淡淡的茫然 “已经阻止了无数次可怕的事件”古一望着沈河，“但糟糕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假如们真的如同们所说的那样一直在守护世界，要怎么做，才能不断前进......而不是停滞在某一个时间上？” “所以......”沈河同样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看见了停止的未来？” 其余人都默不作声 们完全听不明白这两人对话的意思 因为这样的对话，只有同样知晓未来的两人之间才明白 “即便已经过去如此漫长的时间，也一直在恐惧停止”古一微微低下了眼神，“但那一天早晚会来临” “有的时候，知道未来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沈河皱了下眉头，“但是在们的观念里，未来不过是一种可能，假如不想停止，也应该能够改变它，甚至找到一个永无止境的守护的可能......在今天这场见面之前，一直以为停滞不前是自己的选择” 沈河记得在电影里，古一死亡时表达了自己对生命的渴望 即便那只是电影，刚刚的话中，也足以说明古一不想死亡 那她的死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真的是所谓的不可逃脱的命运？ “那的确是自己的选择”古一又重新抬起视线，“因为那已经是最好的未来” “......”沈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看见了多少个？” “” “......” 沈河有些被这一连串的数字吓到了 并不是因为数字的庞大 而是因为在过去的记忆中，见过有关漫威平行宇宙的一个帖子，已有的出现过的编号最大的一个漫威平行宇宙，就是十四位数编号 不记得那个数字本身是什么了，但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巧合 而且，这个数量下，古一全部死了？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沈河的眉头皱的很紧，“没有任何人的命运是必须走向悲剧，更不用说是在如此庞大的基数中......们这个宇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古一摇了摇头，神色忽然恢复了最初的从容，“但它使相信，总有一些命运无法逃离，所以做出了选择” “......” 沈河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忽然有一种，想办法去其它的漫威宇宙找死侍的冲动 “等等——” 沈河的脑海中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让迫不及待的问出口 “所看见的那些未来中，有没有们的存在？”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了......”古一神情有一些复杂，还是回答道，“但就过去所看见的那些，没有看见过们” “那现在不去看看吗？” 沈河知道她是在说，在自己等人出现在这个世界后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她没有再用时间宝石看过未来 “不了”古一勉强一笑，“那实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无论看了多少未来，看见多少时间线，都找不到一个逃脱命运的办法 这实在是种非人的折磨 古一花了非常漫长的时间，才开始接受自己的命运，就像所有的平凡人一样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沈河也没有强行要求 已经有了一个猜想，所谓的时间宝石，所能够看见的未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时间线，只不过是无数漫威平行宇宙的画面 如果真的是这样 们这些外来者，甚至们这个宇宙，都不会出现在那些未来之中 面前的古一，显然也是意识到这点 她不想再次查看未来，就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希望 这样的话...... “来做个交易吧”沈河望着古一，表情郑重，“传授托尼魔法，尝试拯救的命运” “已经接受了的......” “没什么好犹豫的吧”沈河直接打断了古一，“假如已经看了那么多的未来，就应该会知道托尼有成为至尊法师的潜力” “但总有一些事情比生命更重要”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一步，古一也索性不再掩饰什么 她看见的未来中，托尼成为至尊法师之后，有很大的概率会和她的另一个徒弟发生冲突，更大的概率，是托尼自己陷入知识的诅咒中无法挣脱，最终走向某个极端 “在们的观念里，守护世界并不是从无数的未来中选择一条”沈河深深的看了古一一眼，“而是创造，创造一个自己希望看见的未来，假如说托尼成为至尊法师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那么们会纠正它” 如果说无论如何改变，依旧会有不可挣脱的命运施加在自己身上 那的确是非人的绝望 但沈河有这个信心，或者说，相比于那种绝望，宁可坚定的让自己有这个信心 无论古一多么厉害，无限宝石又多么厉害，那也始终是漫威这个体系里面的东西 而迦勒底，毫无疑问是处于更巨大的体系当中 “......”古一没有再说话 她正在犹豫，或者说，能够看见未来，让她比普通人还要缺少了尝试的勇气 她宁可选择一条对这个世界而言相对安全的未来，也不敢轻易打破它，让一切走向她无法看见的未知 “想，大概听明白了”托尼忽然开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抬手搭在沈河的肩膀上，“河，谢谢相信” “不是相信”沈河没好气的拍掉的手，“只是相比于所谓的未来，更相信自己以及的从者们” “就不能让感动一下下么” 托尼无语，不过也没有在意，并不是会把内心情感挂在嘴边的人，只是看向古一 “首先，要确定一点，所看见的未来中并不存在迦勒底，而且在迦勒底出现后到现在都没有再看过未来，对吗？” “没错”古一轻轻点头 经历过绝望之后，她早已经不想再使用时间宝石了 “既然这样，还在坚持什么呢？”托尼毫不客气的给予讽刺的笑容，“们现在所处的时间线，根本就没有看过吧，原本一切就都是未知，怎么就确定成为法师会比不成为更糟糕？更何况，以为不教，就没办法超过未来的弟子吗？如果是这样，承认逗笑了” 直接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几张纸，甩到古一的面前 那上面是沈河给抄录的魔法，以及自己写的注释 “的教授不过只能缩短一点时间，即便只是靠着这些，就没有谁能够超过，因为是托尼·斯塔克”托尼昂然道，“这个至尊法师，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