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闪雷不断,珍珠大小的雨滴,哗啦啦落在地面上 殷虎、殷鹏瞳孔微缩,瞬间绷紧肌肉 在哪里? 的速度如此之快? 们快速扫视,抓捕薛浩的身影,昏暗的院落什么也看不见 轰! 一声惊雷 闪电的光芒,给了院子片刻亮光 殷虎那张紧张的脸,瞬间布满惊骇之色,久久不见身影的薛浩,竟然从殷鹏背后袭来! 那一柄长刀,划破黑夜与雨势,闪电般斩向殷鹏的项上人头 下意识挥剑,大叫一声:“小心——” 斩浪! 刀势一往,斩破满天雨势 薛浩面色模糊,在雨中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眸子映出冷冽的目光 砰! 殷虎的剑,险之又险抵挡 刀剑轰然相撞 握剑的手,不由颤抖了一下,这一招接的太过徒然了 薛浩恍若未闻,刀势连环 斩浪! 斩浪! 斩浪! 连出三刀,尽皆是这一式,刀刀斩中殷虎的剑 三刀之下,气势磅礴 殷虎已双手握剑,仍然颤抖不已,长剑已平放在殷鹏的背上 的虎口震得出血了 殷鹏踉跄两步,更是吐出一大口血顾不得受伤,连忙快步避到一旁,转过身警惕薛浩的攻击 “给老子死!” 薛浩满脸狰狞之色 一记上燎原,顺势自下而上,继续杀向殷鹏的腹部相比殷虎的大开大合,显然殷鹏的危险性更强,要先解决这个人! 这一招,殷鹏始料未及,只能慌忙出招应对 肋下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不待薛浩继续进攻,殷虎双手握剑,狠狠向的面部劈砍而来丝毫不惧,弃了殷鹏,使出一招扬刀跃马 硬桥硬马,对劈对砍 二人刀剑互砍,撞击一声,咬牙拼起力气 四周观望的众人,一阵眼花缭乱,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眼看就要落败,怎么又拼成一团?后来围攻的贼人更是重伤? 薛贵瞧不真切,连忙低声询问道:“明薇,现在什么情况?” “这,三哥好像可以应付?” 薛明薇有些迟疑,凝神注目也看不分明情况 见二人胶着,殷鹏咬了咬牙,忍着伤痛走上前去右手紧握剑柄,小心翼翼靠近,眼里狠色一闪而过 在心里喊道:“去死!” 手里的细长利剑,如毒蛇喷液,悄然钻向薛浩的心窝 若刺中,必定一招毙命 与殷虎比拼气力,薛浩面部肌肉抽搐,可忽然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早就等了!”狞笑一声 下一刻猛然发力,狠狠将殷虎撞飞出去铁身功锻炼之下,的气力远超同境界武者,之前乃是故作僵持以引诱殷鹏出手 撞飞殷虎之后,向偷袭的殷鹏投去目光 那目光,平静如湖水 全然不在乎殷鹏角度刁钻的剑招 踏着回雁功的步伐,忽前忽后不定,猛地使出一记刺星 叮! 刀尖击中剑尖 以玄铁刀之重,不由击得利剑弯曲 不等薛浩下一步动作,殷鹏如受惊麋鹿,下意识便要收剑撤退 “死!” 薛浩暴喝一声 扬刀 跃马 横扫 一套动作连环 手中长刀,高高扬了起来,刀身映照好似通电,瞬间便落在殷鹏脖颈之间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颈部鲜血如喷泉,洒落满地猩红,无头尸体轰然倒在血泊里 头颅掉落地面,滚到薛浩的脚边 一脚将之踢到墙角处 看到这一幕,众人尽皆骇然 倒不是没见过死人,薛家大小也是豪强,自己动手杀人都不在少数,更何况还经历了北地的动乱可即便如此,看到薛浩如此杀人,薛贵等人还是有些惊骇 拼得自己满身伤,也要斩杀仇敌 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薛浩的这一面,们从未见识过,陡然看见还有些陌生 薛明薇还好,只是眼皮跳了跳,没有泄露太多的情绪毕竟她曾近距离目睹,自家三哥狡猾地斩杀师姐 还有小部分护卫,藏在阴影里没有逃走,看见这一幕为之精神大振尽管还不敢出来围攻,却没了逃跑的心思,个别胆大的摸到家主身旁,打算先表一表忠心 远处的殷虎,脸上交织着惊骇与疑惑 之前这薛浩还刀法稀疏,怎么眨眼功夫变得如此生猛,还把殷鹏斩于刀下?殷鹏的实力,心里很清楚,甚至比自己还厉害 想到这里,已无心恋战 二人隔着殷鹏的尸体 薛浩不紧不慢,脚步轻且缓,在血泊里踏出一行脚印 “就们俩,殷庆还真是放心?” 说的漫不经心,手中玄铁刀微微倾斜,血珠嘀嗒嘀嗒落在血泊里 那轻缓的声音,却让殷虎心里一紧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不觉后退,可很快就退到角落里 退无可退 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王爷不会放过,二人在下面等” 声音未落,猛然提起阔剑,好似要和薛浩同归于尽可跑出三五步,忽然转身冲向院墙,踏着墙身就要逃出去 薛浩脸色平静,一语不发 只是运转回雁功,先来一步跃马,接着扬刀狠狠劈向院墙 百战刀法第七式 一刀两断! 院墙轰然倒塌,压住殷虎的下半身,两条腿尽皆断裂流血 不知刀劈所致,还是墙压所致 殷虎趴在地上哀嚎,脸色惨白流水,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 “饶命,饶——” 砰! 求饶声戛然而止 薛浩走到近前,重重落下玄铁刀,将其头颅与身体扎断分离 头颅滚动,碰到殷鹏的头颅才停下 两颗头颅并排而坐,无神的目光遥遥凝视远方 这一刻,只有磅礴的雨声 躲在暗处的护卫,无声的爬出来,站在薛贵身旁不知所措们看向薛浩的目光,充满敬畏之色,还带有一丝丝惊惧 片刻之后,薛贵回过神 略微迟疑,问道:“浩儿,马上天亮了,们要不要立即离开?” “不必着急离开了,有人应该很想保住薛家” 薛浩回过身,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可配合一旁的两颗头颅,却是不由地令人毛骨悚然浑然不觉,弹了弹玄铁刀,低声笑道: “再说,还有事要办” 手指弹刀身,鲜血哗然零落,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 薛浩铿地收刀入鞘,道了一声“们且休息,去去便来”,就大步流星走出了后院 天色虽欲晓,这一夜可还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