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荣说:“我感觉到了,床晃得厉害” 苏臻坐起来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吊珠看了一会儿,然后十分确定的说:“你看水晶灯没有晃动” 闻亦荣皱了皱眉:“可是,这床怎么晃的这么厉害?” “你别胡思乱想了,真的没有地震,快躺下来睡觉吧”苏臻欣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闻亦荣带着怀疑,躺进被窝里,往苏臻身边挨了挨 他一碰到苏臻的身体,就被冰得哆嗦了一下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闻亦荣抓住苏臻的手,发现他的手不止冷得厉害,还一直在哆嗦 再往他身上摸摸,他整个身子都是冰的,还一直在颤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床在抖,不是地震,而是苏臻冷得发抖 “你怎么了?”他抓住苏臻的手,柔软光滑的皮肤冰凉,就像是死人的皮肤似的,“你怎么冷成这样?” 苏臻心想还不是你闹的,可他没说,而是靠近闻亦荣身边汲暖:“你给我捂捂” 闻亦荣坐起来脱光了衣服,躺进被窝里,搂紧了苏臻 闻亦荣在碰到苏臻的身体后,被冻得一个哆嗦,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把他搂的更紧他一边抱着苏臻一边解睡衣的扣子 很快他就把苏臻剥了个精光,然后紧紧按在怀中双脚并用地勾着苏臻的膝盖,两只脚冒着寒气一路蹭下去,一直蹭到苏臻的脚背上 这双脚冻得更厉害! 闻亦荣把苏臻两只冰条一样的脚,夹在自己的双脚之间 闻亦荣的胸膛像一直烧得很旺的炉子,它的温度几乎要把苏臻融化 苏臻哆哆嗦嗦地躺在他的怀中,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无比庆幸没有和他置气 他们已经不剩多少时间,过一天少一天与其和他生气闹矛盾,不如好好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闻亦荣不是铁石心肠,看见苏臻冻成这样他也很心疼,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只是把苏臻搂的紧紧的,一言不发 苏臻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闻亦荣的胸膛,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跟个小孩儿似的” 闻亦荣厚着脸皮闷声说道:“有你惯着我呀” 苏臻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心地睡了 不一会儿,苏臻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 闻亦荣把被子捂得严丝合缝,在他头顶吻了吻,也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两人一觉睡到大天亮,第二天苏臻果然病了 起床之后就开始流鼻涕,打喷嚏,还发着低烧 闻亦荣有些担心,也有点后悔昨晚不该故意拿话气他可一想到他联合舒毓的事,他心里就又有觉得不甘聿微弱的负疚感,顿时便消失无踪了 但终究还是放不下他,所以他表面上一直保持着‘你活该’的态度,行动上又对他各种虚喊问暖 不过是轻微的感冒,苏臻并不在意,早上吃过感冒药后,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就是时不时的抽出一张纸来擤一把鼻涕 两人在家里闷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苏臻实在忍受不了,非要出去看电影 闻亦荣不客气地怼了回去:“看什么电影,你把感冒传染给我一个人就好,就别去祸害别人了” 苏臻:“……” 两人据理力争了半晌,最终还是闻亦荣赢了 苏臻被迫在家里养了两天病,大好了闻亦荣才放他出去 当他终于能迈出家门,第一件事就是和闻亦荣出去逛菜市场 苏臻刻意不去提最后一阶段的治疗,闻亦荣也像完全没有这回事儿似的 两个人相安无事,像平常小夫妻一样过日子就是闲了一些,苏臻无聊透顶 过了好几天,苏臻才发现朱先生不见了 苏臻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闻亦荣,会不会是他找人把朱先生做了 这种事闻亦荣不是做不出来,于是他旁敲人则击地问了一圈儿,闻亦荣一脸茫然地反问他:“朱先生不见了吗?好像是有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他不会是惹上什么仇家,被人给做了吧” 苏臻心想,朱先生在这边的仇人,也只有你啊! 闻亦荣好像对什么事都浑不在意,很多时候也表现得很大条,可是在该注意的地方,他从来没有松懈过 闻亦荣又说:“要不我打朱先生电话问问看?” 苏臻还没表态,闻亦荣就速度地拿出电话,并给朱先生拔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通了 闻亦荣开的外放音 他直接问朱先生去哪里了,好几天没见着他人了,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朱先生在电话那头说:“没事,我的老婆和女儿突然告诉我今年过年不回国,让我去国外陪她们一起过年” 朱先生的情况苏臻是了解的 他还没有结婚,当然就没有妻女 那么他刚刚回答闻亦荣的话,就是个借口 他和舒毓之间有合约,没有舒毓点头同意,在闻亦荣的治疗结束前他是不能随意离开晴天市的他刚才用假借口回答了闻亦荣,其实就代表他的行为得到了舒毓的同意 或者说,是舒毓把他叫回去的 舒毓着急把林静宣变回去 现在主动做出退步,是因为什么? 苏臻听着闻亦荣和朱先生客套闲话,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并且还和舒毓沟通过了? 否则依舒毓的性格,是绝不会主动退步的 这个想法一直在苏臻脑海里盘旋,却又得不到证实 他也就懒得去证实了 只要能跟闻亦荣待在一起儿,多一天都是赚到的 闻亦荣和朱先生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闻亦荣把电话塞进宽松的睡裤口袋里,手机的重量使睡裤歪斜着往下垂闻亦荣突然问他:“你想不想去国外玩儿?” “去国外?”苏臻有些惊讶 闻亦荣说:“是啊,去国外,我们两个人一起去”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苏臻的双手被闻亦荣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