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黄金和黄坯,楚光祖看着两百万两,不由发呆,白花花的银子,要不是这次事情,自己恐怕一辈子都庄步刀 “楚员外,这笔钱我们得要抓紧送到济王手中!” 周云雪从外面走进来提醒楚光祖,他们现在手中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这二百万两银子就是他们唯一的一笔钱 “这个这个我们在等一等!” 听到这句话,楚光祖面露犹豫,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不给周云雪一个答复 “楚员外你什么意思?这笔钱可是事先说好了的!” 周云雪察觉到不对劲立即起身询问 先前赵楫已经和楚光祖他们达成协议,楚光祖他们赚的钱是他们的提供渠道的钱,而不是粮食的钱 这粮食是赵楫从江南买来的粮食 “周姑娘不要忘记了,我楚家也有自己的粮食,这二百万两算是我们楚家自己买的粮食,至于你们的粮食等到下一批再说吧!” 楚光祖正了正身子一脸奸笑的说道,他先前没想到能赚这么多的钱,要是知道了早就自己单干了,何必依附在荆王的羽翼下 “如此说来你是要背信弃义了?” 周云雪面色冰冷起来 “背信弃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何必为了那些灾民放弃这二百万两的银子,周姑娘你若是识趣,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你要是不识趣?” 楚光祖摔杯为号,从外面冲进了十余名家奴和几名豢养的打手,一个个手持棍棒,将周云雪团团围住 “果然是奸诈小人!” “周姑娘此言差矣!我卖我自己的粮食有何错之有?”楚光祖直接翻脸不认人,耍起无赖 “好!”周云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楚家,楚光祖满脸笑容的望着面前的一张张银票,这可都是宝贝 “老爷何不斩草除根!” “算了,我们要的钱,如果把她杀了,荆王那边就没法交代了!”楚光祖说道,怎么说这周云雪也是荆王的人 “那如果他去告状呢?” “告状?一个荆王而已,再说了他可有什么证据吗?”楚光祖笑着说道,不杀周云雪是怕惹上麻烦,不是真的怕了荆王 离开楚府,周云雪拿出了赵楫给自己的信封 赵楫叮嘱过自己,若是遇到事情可打开 “楚光祖为人狡诈,我料定必会反复,你切记不可莽撞行事,当心此人倒戈黄潜善,打草惊蛇皆时必然功亏一篑,应当即可寻找种师道相助,此人曾经受恩与我,你若说出我的名字必然会相助于你!” 周云雪收起书信就去寻找种师道 种师道抗击西夏有功,朝廷命令种师道统帅陕西道,河东七路兵马,因此种师道是不二人选,返回汴梁求援路途太远,会耽误许多事情 种府 周云雪不敢有任何怠慢,晚上便来到了种府 “何人在元帅门前喧哗?”周云雪上前敲门,府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几名士兵,一个个面露威严,气势逼人 “劳烦通禀一声荆王来使,有事相求!” 周云雪说道 “荆王?” 几人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们元帅好像是一直挂在嘴边“可是江宁荆王?” “没错!”周云雪点了点头,心说还真的好使 “你且等着!” 一人进去通禀,不到片刻功夫,周云雪见到一人身披外套,都没有穿好便走了出来,年纪在六十左右,一名老将,虽然年老但是那气势却丝毫不输给身旁的那些年轻人 “姑娘是?” 种师道看向周云雪 “钟帅,小女周云雪,奉荆王之命前来求钟帅相助!”周云雪把赵楫给自己的书信递了上去 “果真是荆王笔迹,姑娘快快里面请!” 上一次赵楫的书信,种师道一直留在身边,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和荆王见上一面,当面感谢 “多谢钟帅!” “老夫未曾远迎还望姑娘海涵!” “钟帅哪里的话,是我让钟帅海涵才是,王爷说钟帅抵御西夏,守土卫国劳苦功高,叨扰钟帅实乃抱歉!” “王爷倒是客气了!”种师道笑着说道 “不知道姑娘有何事情?” “王爷可知陕西,河东震灾?” “老夫知道一二!”种师道点了点头,他是早有耳闻,说到这里种师道叹息一声“朝廷派了一个黄潜善过来,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也修书上谏,奈何一点音信都没有!” 种师道无奈的说道,他是武官,武官是极少参政,加上朝廷重文轻武,他的谏言更是一文不值 “朝廷已经命令王爷彻查此事!” “是荆王吗?真乃我大宋之辛,百姓之辛!”种师道露出笑容,荆王之才犹如天纵,荆王若是为官,大宋必然昌盛 “钟帅说的没错,是荆王!今日来就是有件事情劳烦钟帅!” 周云雪把事情的经过给种师道说了一遍,种师道眼睛微微一眯,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形成,这就是那些沙场老将身上独有的气势 “竟然还有如此之人?传令耿平仲,带上我府兵两百,立即前去缉拿楚光祖,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不一会的时间,一人走了进来 紫髯郁然,长数尺,面奕奕有光,说话更是洪钟一般“钟帅!” “你且跟着周姑娘去,务必要把此事给我办妥了!” “钟帅放心!” 耿平仲看向周云雪,做一个抱拳礼 “劳烦将军!” 周云雪不敢有任何的耽误,连夜返回楚府 第二天早上,楚光祖躺在床上,把银票铺满整张床,做了一个美梦 “老爷不好了一群官兵闯进来了!” “什么?” 楚光祖从床上跳起,还未穿好衣服,耿平仲已经提着自己的大刀冲了进来“谁是楚光祖?给爷爷滚出来” 耿平仲是一个粗人,那里跟楚光祖客气,说话都带着杀气,吓得楚光祖双腿打颤,浑身的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将军全部拿下!有几个反抗的已经杀了” 一人进来报备 兵贵神速,他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面对西夏大军都毫不畏惧何况是一个平民府邸那还不是来去自如,长驱直入犹如无人之境,只在瞬间控制住了府中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