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诞将酒楼偷偷盘了下来,掌柜、伙计、小二全部用原来的。 然后他又从招了几个新伙计,这些人主要是用来跑外卖生意的。 自信,刘诞在成都有了第一情报据点。 另外,卯简萱、姆赤朵朵和蒙雄山三个也暂时被安排住在酒楼。 平时姆赤朵朵和蒙雄山就在酒楼候命,卯简萱化名穆兰跟在了刘诞身边。 不过两人连续在成都城内转了七天,也依旧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 好在卯简萱耐心比较好,不然此事刘诞自己怕是要先遭殃了。 对手的盅蛊之术没等来了,刘诞却等来了老爹的催婚令! 成都州牧府大厅内。 刘诞瞪大双眼看着面前几人,表情夸张的张大了嘴巴。 “成亲?” “明天?” “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刘诞这话说完,刘焉还没开口说什么。 他身后就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贤侄啊,你爹爹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这是冯方的声音,这老家伙啥时候也来成都的。 刘诞连忙转身去看,只见冯宝跟在冯方后面缓步走进了大厅。 刘焉这个时候也笑脸相迎了过来。 “冯老弟,你们终于来了!” “我以为你们来不及了呢!” 冯方听后立刻也笑呵呵说道。 “我怎么敢耽误啊!” “错过了明日,那百日内就没有成亲的好日子了!” “为了小女的幸福,我就是舍得这把骨头不要,那也得准时赶来啊!” 冯方整张脸都乐成花,那表情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刘诞这个时候就非常郁闷了。 这是我结婚啊! 可是你们谁征求过我的意见了吗? “爹,冯叔,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刘焉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 他怒目瞪向刘诞说道。 “还商品个屁!” “你三弟、四弟的孩儿都两周岁了!” “你大哥家的几个都会背书读书了!” “你家的呢?你的仔呢?” 刘诞被问的有些尴尬! 我身边美女是不少,但也不能没事就让人家给生个玩娃吧? 再说了,婚姻这种终身大事我不得认真考虑考虑? 刘诞还在用现代人的思维思考婚姻的事情。 但他忘了,现在是在古代。 古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刘诞他现在这个年纪,就算是放在现代也属于晚婚晚育的了。 何况是古代这种结婚生子较早的时代? 刘焉甚至一度以为他儿子不行! 但细细调查后才发现,他不是不行他是压根就没做。 成亲,必须成亲! 明天刘诞要敢不成亲,刘焉就亲自把他绑进洞房里! 刘诞见老爹态度如此坚决,自然也不会多顶嘴了。 于是他悄悄将冯宝拉到一边说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爹和我爹干嘛突然让咱们成亲啊?” 冯宝听到这话脸刷一下就红了。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好容易开口说了一句。 “我都二十了,在不成亲就老了……” 刘诞听到这话当场就懵了。 你才二十就老了?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看这意思,你嫌晚了呗? 刘诞用力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努力劝说。 “我没说不娶你,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不合适。” “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 “等咱们回荆州,到了荆州咱们立马成亲!” 刘诞想努力说服新娘。 毕竟结婚这事主要还得看当事人的想法。 只要他俩咬死不愿意结,这个婚它就没办法利索。 不过冯宝却是一脸娇羞,只是娇滴滴的垂首不敢言语。 刘诞等的着急,刚想再说几句的时候。 刘焉快步过来冲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 “什么就回荆州再结?” “老子说了,明天就成亲!” “你少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明天老三的喜事跟你的一起办!” “咱们老刘家就来个双喜临门!” 得,刘诞这次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冯宝也被她爹给叫走了,只留下刘诞站在老爹身边翻白眼。 刘诞旁边又听了一会,这才终于听出点门道来。 原来老爹之所以这么着急想让刘诞、刘瑁成亲,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那就是他想通过冲喜的方式帮刘范改改运数。 虽然这小老头的想法有点愚昧。 但他的心情刘诞绝对能够理解。 在怎么说,刘范也是他的一块心头肉啊! 四个亲儿子,哪个没了都且得让他痛不欲生。 听明白这些以后,刘诞突然没怎么抗拒成亲的事情了。 只是他心里对貂蝉还有些不忍。 怎么说她也等了自己这么久了。 虽然两人没有明说,但刘诞能够感觉出来她的心里有自己。 想到这里,刘诞不经又重重叹了口气。 下一秒,刘焉的巴掌就又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咋地?” “给你找个这么好媳妇,你还委屈了?” 刘诞见老爹误会自己了,连忙开口解释。 “爹,我没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荆州那边还有……” 他话还没说完,刘焉虎目就瞪了什么。 “荆州什么荆州,出去让人摆酒宴!” “今天心情难道舒畅,我必须跟你老丈人喝两杯!” 刘诞听后这个无奈,连忙转身朝外走去。 他刚走出大厅,正巧看见从外面快步进来的穆兰。 穆兰带着刘诞侍从的腰牌,在一定范围内可以自由进出。 看见她来了之后,刘诞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样?” “我大哥那边你去看了吗?” 穆兰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小声对刘诞说。 “你兄长所中的,正是我们一派的蛊术!” 刘诞听后非常高兴,连忙追问起来。 “那你能解吗?” 穆兰听后却是蹙眉缓缓摇了摇头。 “这种蛊有三十七种炼制法子。” “也就是有三十七种解蛊的方子。” “每个房子的用药都不同,一旦错了人命可就没了。” 刘诞听到这话眉头立刻也紧紧皱了起来。 “那怎么办?” “那我哥岂不是没救了?” 穆兰听后再次缓缓摇了摇头,然后满眼精光的看向刘诞说。 “只还有一个法子!” “那就是抓住下蛊的人,严刑逼供出药方。” 刘诞听后眼中寒光随即一闪。 “这个法子到也是直接!” “只是我们都等了这么久,那两个家伙怎么还没动静呢?” 穆兰听到这话当即轻轻叹了口气。 但随即她的鼻子开始用力耸动起来。 她隐约间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这附近有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