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侯府借书!” 严振潘回答道 借书? 霍氏好奇的望着严振潘,镇北侯府能有什么书本 “这天下书籍典籍都一大半都被收藏了,就算是没有收藏的书籍你也看过了,那镇北侯府能有什么书本让您如此向往?” 霍氏还是想不明白,韩策那样的人难道还能有什么吸引严振潘的书本吗? “有,非但有而且还很多!” 严振潘笑着回答,转身拿起礼记 “就这说一本,不低于上次我哪来的孟子,旷世奇书!”严振潘激动的说道 霍氏看向礼记,上一次的孟子,她也看了几篇,确实是一本奇书,难道还有别的书能跟孟子媲美不成? 第二日 刑部找到了章邗的尸体,是城外的人偶然之间发现章邗的尸体 王忠志来到尸体所在地 章邗被五花大绑,身体已经僵硬,面目狰狞,双目圆瞪像是死不瞑目 “这是报仇?” 王忠志怀疑道 如果杀章邗那里不能杀,非要带到这里,眼前是一座坟墓,地上还有章邗跪拜的痕迹,这摆明了就是有人将章邗带到这里,逼着章邗跪拜 最后将章邗杀死 “葛青父母之墓?” “怎么了你认识?” 王忠志听到自己身旁衙役的话,立即转身询问道 “这个好像是昨天告状的两位老夫妇的坟墓!”衙役指着面前的墓碑说道,昨日葛老二说过,他们是葛青的父母 “您这样一说还真的是!” 又有人说道 “那谁给立的墓碑?还把章邗带过来杀了?” 大家好奇起来,在看向昨日将葛老二打死的衙役,此时此人双腿颤抖,浑身哆嗦起来,整个面色毫无血色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忠志追问道 昨日自己不在刑部,章邗处理一切事情 “昨日有人想要告青山郡郡守陶文,而告状的人自称是青山郡前任郡守葛青的父母,后来章大人把两人给打死了!” 衙役说道 王忠志盯着地上的章邗 民告官,必须要先挨揍,这是律法 章邗是依法办事,按道理没有任何的问题,可为什么要杀了章邗,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侯爷,刑部发现了章邗的尸体!” “很好,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戏,陶源迁马上就要成为热锅上的蚂蚁了!”韩策淡淡的说道 一切都在韩策掌握中 刑部将章邗带了回去 “大人,这是昨日章邗带走的状书!”王忠志来到刑部,立即有人将状纸拿出来递给了王忠志 “带走状书?” 王忠志更加的诧异起来,刑部规矩是官员不可以带走刑部任何的文书,章邗竟然违背规矩,莫非这里面有不利于章邗的东西 “你怎么得到的?” 虽然好奇,王忠志却没有直接打开,而是问向眼前衙役 “是有人放在了刑部外面!” 衙役说道 王忠志拿过状书 将上面内容仔细的看了一遍,没有任何的逗留转身离开了刑部 太子府 “太子殿下!” “王大人!” 王忠志拉掉了萧延祁的府中 幽禁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太子府已经随意出入 “太子殿下您看看这个!”王忠志拿出了状纸递给萧延祁 “什么东西?” 萧延祁拿过状书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青山郡的陶文?” “没错,状书上面说陶文有杀害葛青的嫌疑,而且在青山郡无恶不作!”王忠志将上面的内容告诉了萧延祁 “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萧延祁还是有些不明白王忠志的意思 “太子殿下,这郡守都是吏部安排的人,陶文这样的人是不是吏部有识人不明的罪责,而且臣听闻陶文乃是吏部尚书陶源迁的亲戚” 王忠志说道这里一切都立即明朗起来 “好!” 萧延祁露出笑容,这幽禁三个月时间一到就给自己带来如此惊喜 陶源迁,这一次是插翅难逃,萧延隆这个吏部尚书自己拿定了! “明日你就像这状书呈上去!”萧延祁说道 “遵命!” 王忠志来到太子府就是为了跟萧延祁商议此事,商议是否要把事情禀明皇上,到了朝堂之上,这事情就更加的严重起来 次日早朝 文武百官上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叩拜恭迎景瑞帝,众人的高呼中景瑞帝坐上龙椅 “诸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众人起身 “皇上微臣启奏!”冯奎站了出来 “说!” “皇上微臣让北镇抚司彻查李枭,可北镇抚司到李府的时候,李府已经被满门屠杀!”冯奎将李枭的事情禀明景瑞帝 众人面面相觑,朝堂之上百官都是一两茫然的样子 李枭可是户部侍郎,竟然被灭门了 “皇上微臣提议让北镇抚司继续追查!” 冯奎说道 这一看就是有人灭口,事实证明,李枭身上有重大的秘密,倘若继续查下去,必然会有所发现 “皇上臣附议!” 张子良站出来同意冯奎说的话 从黄鹤郡来到京城,通过庄不凡结识了严振潘 礼部乃是朝廷掌管五礼的地方,景瑞帝正想让严振潘担任礼部尚书,严振潘乃是儒学大家,礼节方面的事情自然是无人可及 但是严振潘已经年迈,所以婉言拒绝了景瑞帝的意思,同时推荐了张子良 张子良的言行举止,对五礼的理解也是深的景瑞帝的赏识,而且张子良出身鸿儒老先生门下 鸿儒也是当世大儒,自然是没有问题 张子良成为了大梁最年轻的尚书 “此事朕自有安排!”景瑞帝点点头给了俩人一个答复,自有安排,这又是一个让人揣测的话语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这个安排是怎么个安排 “皇上微臣有本启奏!”王忠志站了出来 “准!” “皇上昨日青山郡前任郡守葛青的父母来我刑部状告青山郡现任郡守陶文,告陶文杀害葛青,鱼肉百姓!皇上此乃葛青父母所写的状书!” 王忠志将状书拿了出来 见到状书的一刹那,萧延隆和陶源迁俩人面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