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当家的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三当家的发难呢?”金泽森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极了记得上一次老四蠢蠢欲动的时候,还是两年前,老大生病垂危的时候”二当家的幽幽地说道 “您的意思是……大当家的那里有异象?”金泽森诧异地看着他 二当家的抿了口酒,眼神暗了暗,说道:“那个苗医殷无可不是一般的医生” “您派人查了他的底细?” “嗯,因为好几个给老大看病的名医都说他活不过三月我可不信什么神医,神药的病了二十多年的人,突然就好了……这难道不奇怪吗?”二当家的沉声道 “确实是有些古怪”金泽森说道 “传说苗疆有一种起死回生之术,就是在将死之人身上种一种阴邪霸道的蛊虫”二当家的说道 “种蛊?”金泽森故作惊讶地问道 “嗯,叫血阴蛊虫这个蛊虫种到体内之后,虽然能让人的身体机能变得越来越好可是,宿主也会被蛊虫反噬需要不停地吸食活人的鲜血和皮肉才能免于一死这活下来的手段残忍异常,因此,这个方法也被禁了”二当家的说道 “他……大当家的不会用这个方法的……这不可能吧!” “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是那个殷无的师傅之前就在自己身上种了血阴蛊虫,之后自己又把蛊虫治愈了老大当初想尽办法把殷无请过来,恐怕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治他体内的蛊虫”二当家的说道 “那么……那些消失不见的主宅守卫……”金泽森喃喃道 “你说什么?”二当家的放下了筷子 “昨天晚上三当家手底下的诸葛明过来找我,是为了几个失踪的守卫的事”金泽森说道 “噢?”二当家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说他手底下去年被招到主宅的人,到现在都音讯全无大当家手底下那个叫金广田的人代表大当家的,给他们的家人送去了慰问金好像数目还不小他说是因为鬼城缺人,把人送到鬼城去了”金泽森说道 “这件事老大确实也跟我们几个说明过” “嗯,不过诸葛明说最近又有几个守卫消失了是前几天刚招进去的人现在守着大当家的是一群从鬼城调来的人”金泽森说道 “呵,殷无的本事不行呐!”二当家的笑了笑,“阿森,派人盯紧主宅,还有老三和老四那儿,也加派些人手他们恐怕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开始有所动作的!” “是,二爷!” 殡仪馆 “爷!”小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那三个娃娃这两天在做些什么?”六憨子正站在池塘边,喂着鱼 “一队人马,分成了两波一波去了主宅,一波去了金家制造所不过……” “不过什么?”六憨子撒了把鱼食,引来了红压压的一片锦鲤 “不过早晨的时候,他们是一起从金家制造所出来的” “噢?”六憨子顿了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绝了,绝了!怎么会想到放在那个地方呢?真是绝了!” “爷,您是说金家祖墓?”小黑问道 “嗯,从金家主宅到金家制造所,不被人发现,又能成功汇合的地方只有鬼崖岭,金家祖墓不是吗?”六憨子接过小白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说道 “原来东皇太一一直都藏在那里,若是大当家的知道了,会不会活活气死?”小白忍着笑说道,“真是够损的!” “呵,既然他会被活活气死,那咱们就在关键时候,给他最后来一击!”六憨子气定神闲地说道 “那东皇太一怎么办?明抢还是暗盗?”小黑问道 “诸葛明这两天出去了吗?” “出去了,昨天上午去了城里,处理店里的骚乱”小黑说道 “那明抢暗盗都不好使了,估计东皇太一已经被他带出金寨了”六憨子说道 “那……继续追查?” “不用了,现在去拿回那东西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少了一股帮我们收集九歌的力量咱们就暂时与那些小崽子并肩作战吧!等到收集完了,再动手也不迟!反正他们也跑不掉再说了,无论是谁拿到了九歌,最终要去的地方必定是鬼城丰都把那里的一切安排妥当就行了”六憨子抬头看了看天 “爷,那三家现在开始蠢蠢欲动了咱们是否要做些准备?”小白问道 “你们觉得倔老三的店是谁搞得鬼?”六憨子接过小白手中的旱烟袋说道 “三当家的似乎是认为始作俑者是四当家的所以,昨天夜里派人把四当家的那个造假的作坊给端了!”小白说道 “我觉得二当家的估计也插了一脚,不然事态不会闹大么大”小黑沉声道 “是吗?”六憨子笑了笑说道,“倘若是有人自导自演呢?” “自导自演?”小白顿了顿说道,“爷,这不可能吧,三当家的可就指着外面的这些进账呢!他再怎么蠢,也不会拿自己兜里的钱开玩笑啊?” “谁说是他了?”六憨子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 “诸葛明?”小黑说道 “对了,诸葛明……”小白喃喃道 “他们想搅乱这潭水啊……”六憨子轻声说道 金家制造所里一片混乱 “又是那几个当家的?他们是疯了吗?” “这又追加订单?” “军备竞赛?” 金镇业在书房里一整天就没闲着,来汇报的人挤了一屋子 “爷,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大当家的没发话,咱们不能任由那三位这么搞下去呀若出了事,咱们制造所担待不起” “是啊,爷刚分配完一年份的枪支弹药他们竟然又通过私买的方式购货备货” “是不是要打仗了?” “反正他们掏钱来买,我们只管出货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这举动明显有问题万一他们是为了争大当家的宝座……” “都别吵吵了,先把手里的订单都停了明天,我去主宅拜访一下大当家的,再做决定”金镇业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