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儿?” 少将军祁战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小乞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约定今天见面,却迟迟不见来人,离洛该不会遇到麻烦了吧。他宁愿相信钱袋是被这个乞丐给偷了。 “别人给我的,我替他指路,他给我钱做报酬,真的不是我偷的……” 虽然知道辩驳也不一定能替自己平反,可苏心扬还是强调了一次。 “在哪里见到他的?他往哪个方向去了?”祁战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 祁战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拔剑指着她威胁道:“给我好好想!” 手心里的伤口疼的厉害,而眼前明晃晃的剑看得她眼晕,折腾了一天,苏心扬实在受不了。 哭也不能哭,又一问三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忽然想起电视剧里女主角此时的反应,灵机一动,昏了过去。 “这点胆子……” 副官文烨在一旁冷笑,双手抱拳对着祁战道:“看来她真的不知道。” “那就找,加派人手找,派人去通知通州府衙,找不到人,让他提头来见!” “是!”文烨领命,转头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小乞丐,问道,“那她呢?” “拉出去,杖毙……” “啊?” 真是没有女主角的命啊。 苏心扬吓得脸色煞白,爬起来连哭带嚷道:“将军,我就是一个小乞丐,不关我的事儿啊……” 正哭着呢,突然有人进账来:“将军,找到了!” “人呢?” 祁战追问,说话间,只见两个士兵架着一个身穿白衣,头带面具的男人进了帐。 只是那白衣人左袖已经被鲜血染透,在这隆隆寒冬中已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紫色,他脚步轻浮,似乎站不稳的模样。 “没事吧?”祁战关切地问了一句。 苏心扬泪眼婆娑地看着这一切,再见男主,亲切无比。她忙指道:“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把钱袋给我的!” “用你说!”文烨狠狠瞪了她一眼,让她闭嘴。 那白衣人正是祁战要寻找的离洛,当然,也是苏心扬要找的,男主。 九号球松了口气,“这也算,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说起离洛,他是燕人,却跟大兴祁家有着深厚渊源。 大兴是燕国扶持下成立的新政权,如今大兴掌权人中,不少都是燕人。因此,大兴与燕交好。 离洛得知北境漠铎来犯,不眠不休直奔通州,亲自赶来告知详情。 他出发前派人送信给祁战,信早就到了,人却未至,祁战不免担忧,这才派人四处查询。 说来也巧,他刚通知通州府衙配合搜查,就有人呈上了广宁王的钱袋,上面绣着的“离”字祁战再熟悉不过。 离洛被搀扶着送上~床榻,听身后人在他,回头看了一眼,见是白天那个指路的小乞丐,不禁苦笑。 他怎么在这?冤家路窄?若不是他指错路,恐怕早已和祁战会合。 可苏心扬眼花,不知怎么把他无奈的苦笑当成了善意的温柔,看着他眼睛里泛着的柔光,她的心瞬间融化。 是看错了么?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还有力气对她笑啊?可那双眼睛确实是温柔如水,温煦如阳。 那样善意的笑,让苏心扬在受尽了冷眼和虐待后,还能相信这人世间还有温情存在。 “你怎么找到他的?”坐上榻,离洛看着小乞丐笑问祁战。 “你还管得了别人?”祁战回头对着士兵道:“叫大夫来。” 所有人忙作一团,似乎忘了还在帐内的苏心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