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没想到是赵逸识人不准错交了这朋友,以后当的家主,当的世子,愿前程似锦,们从此恩断义绝” 赵逸用鄙夷的目光盯着韩嘉字字清晰的说着 又不傻怎么会听不明白韩嘉话里话外的意思,这是不想和来往 韩嘉想必从前跟在身边比家小厮还要细心,都是装出来的,目的无非是想有一天借靠赵家势力帮助 谁能想到世事无常,韩家父子相杀,韩嘉捡了个漏继承韩家家主之位,地位今非昔比自然用不着在面前伪装 赵逸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直以来被有心之人利用还当人家是兄弟 狗屁兄弟,韩嘉这账先记下,等着韩嘉落魄那一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赵逸被韩嘉刺激的生了进取之心,不想在当个只顾着玩乐的纨绔,要奋发图强 大师的药粉疗效真好啊!不过用了四五次伤口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赵逸一下子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脑子灵活的很,大师的药粉这么好用,身为世家的世子,未来赵家家主的继承人,在京城还是有一些人脉的,也可以称作是那些年当纨绔结交的狐朋狗友 这些友人也都是官家子弟,何不从大师那里以一定的价格买来药粉出售给这些友人呢! 如此一来相信一天之内就能赚来十两银子,完成当初和父亲的约定 楚清辰从国子监离开换了一身男装,三千发丝高高的束起,英姿飒爽看上去就是一位偏偏贵公子,走在街上都会引来女子的侧目 楚清辰在街上走着,不顾男男女女打量的目光,竟没想到一个绣球从高处落下径直朝着她身上砸去 楚清辰刚要避开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卷入怀中,帮她挡下了绣球,绣球落到地上,伴随着还有二楼酒馆上貌美女子失望的眼神 楚清辰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茶香味勾了勾嘴角,不用抬眼看也知道此人是谁 “辰辰怎么不小心些?” 沈墨初低眼深深的看着女扮男装的辰辰,似乎不管她作何打扮都能一眼就认出她来 沈墨初也不等辰辰说话,将她拉进马车,街上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非花下令以后京城这条街不许女子抛绣球” 沈墨初冷冷的声音传出 刚刚要不是及时出现绣球就要砸到家的辰辰了 属下这就去办这事 花非花应着,这事不难,京城的太守熟悉,直接过去叫太守贴个告示出来严禁此处女子抛绣球,违者重罚 “阿初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用不着费心,再说一个绣球而已砸一下也不疼的” 楚清辰挨着沈墨初坐着侧着头看 “辰辰的事对来说都不是小事,若是被绣球砸到会心疼” 沈墨初回看着辰辰语气温柔中透着几分宠溺 抬臂抱起辰辰坐到的腿上,双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 “阿初韩家那边父子相杀双双赴死的大戏是导的?” “嗯,韩家是皇上那边的人,韩老爷和韩世子都已经身死,韩家犹如一盘散沙,剩下的不足为患” 沈墨初也不瞒着她大方承认此事是做的 “阿初韩家这步棋下的很好,就是担心,皇上想必已经知道回了京,会想办法对付,阿初要小心” 楚清辰坐在沈墨初的腿上,一双水眸里全是对的担心,眉毛都皱了起来 “嗯,好” 沈墨初望着辰辰这张魂牵梦绕的脸就在眼前,美人在怀做不到心如止水,动了动喉结身体莫名的燥热,声音都带着几分嘶哑 情不自禁的就俯身朝着辰辰吻去,俩人在车中缠绵,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沈王府到了,二人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衫这才一前一后从马车上下去 沈墨初强压下要抱辰辰的冲动,辰辰女扮男装,若是这么抱着辰辰在府里走上一圈,怕是府中的侍卫嬷嬷都会以为有断袖之癖 倒是不怕府里的闲言碎语,不想辰辰被人误解 沈墨初和辰辰并肩而行直接去了的书房 楚清辰打量起沈墨初的书房来,古色古香的书案,散发着檀花木的清香 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兵书治国论,墙上挂着山水字画,大气豪迈 楚清辰能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是一位有大抱负的 “辰辰过来坐” 沈墨初拉过辰辰坐到红木椅上,本来想要辰辰坐到腿上,这样一来根本无法专心和她聊事情,就只想抱着她亲亲,狠命的掠夺她的美好,不知餍足 楚清辰乖乖的坐过去,她之所以女扮男装也是想过来沈王府有事情要问,顺便看,她其实还是想了 俩人虽有传信符箓能每晚传信诉说相思,可还是拼命想见到彼此,见对方安好才能安心 沈墨初这次会在街上遇到辰辰,也是的马车要往辰辰的院子行驶,两人都急着去见对方,这种双向奔赴的浪漫差点就要错过了 还是架着马车的花非花在街上的那一声惊呼“咦!那人怎么那么像夫人” 沈墨初本来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听到非花的话,心情有些激动,抬臂撩起车帘,人群中熙熙攘攘,的目光透过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的辰辰 就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和辰辰像,辰辰的气质独一无二,如果有那人绝对是辰辰 沈墨初见一个绣球正要朝着辰辰身上砸去,慌了神一个闪身从马车飞下,用最快的速度来到辰辰面前 “阿初赵家那里是不是谈妥了?” 楚清辰抬眼看着问了句 她不问心里想必也有了答案,这些都在她的计划之中,那日韩家世子当街暴打赵逸她是看到的,进而引发后面一系列事情 想必赵老爷咽不下这口气,可韩家是皇上要护着的人,赵老爷贸然出手对付韩家,一定会引起皇上猜忌,这个时候沈墨初的出现给了此事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