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福很有耐心,给讲解什么是内出血,又为什么必须排血 其实她开刀自然不如用针筒抽出积血,但毕竟没那个条件 中医于急症一方面,显然没有西医更好用 邱掌柜一个活半辈子的中年人,此时此刻像个小孩子一般,用全新的眼光好奇的追问着赵阿福一个又一个问题 惊讶于赵阿福对于医学的全新性和专业性,脑子里的知识是远远不能及的! 问一个,赵阿福就能答上来一个 一直到傍晚,徽娘忍不住来提醒,才后知后觉已经过去这么久 这学习间,连什么男女大防都记不住了 “贺娘子,不如就在这里用膳”徽娘还是头一次见公爹如此,心中惊讶 邱掌柜却毕恭毕敬:“赵女医,请在这里用膳” 徽娘心里一顿,再看公爹眼神,发现看阿福的眼神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邱家大郎冲她摇头,示意她莫去打断邱掌柜 阿福知道求学态度好,但一家人等着自己回去吃饭 干娘手艺不错,可比起自己还差了点,自己答应了阿元今晚给做糖醋小藕片 赵阿福以家庭为重,还是拒绝 邱掌柜失望,却知自己这一下午已经受益匪浅,这会留赵女医吃饭是因为表达谢意,若是强求反倒偏离本意,唐突的很 邱掌柜亲自把赵阿福送到门口,一路遥望 贺荆山来接阿福,不明所以:“那乞丐如何了?” 赵阿福的医治手法独特又有几分骇人,贺荆山却愈发信任她 这些人是尚未见过她能亲手接断舌,若是知情,不知又惊惶如何 阿福鼓起胸脯:“有出马自然没事” 半晌,不见贺荆山回答,阿福一抬头,发现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前的波涛看,脸热推:“贺荆山,” 话到一半,她做贼似的前前后后打量,确定这次没什么郝娘子郝老爷的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个大流氓”后面的话还是压低声音 贺荆山低笑 两人到家,赵阿福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衣衫精美的妈子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往里面看 仔细看,原是晁娘子身边的妈子 “哎呀,可等到了赵女医!”这妈子惊喜万分,她还以为今日要完不成任务回去呢 阿福看她手里拎着礼,急忙把她往里面请 妈子却笑吟吟推拒:“赵女医,今日奉大娘子的命来送乔迁之礼,还有过几日饮酒宴的请帖” 阿福见她主子如此命令,也不好多劝,却让贺荆山回屋子抓把零嘴过来塞给这妈子 总不能让人空手而归 见赵阿福如此客气上道,妈子笑眯眯:“多谢赵女医,自上次您回去,这许多娘子都向大娘子打听呢” “打听?”赵阿福懵,晶亮的眸子几分雾水 妈子提醒:“就您上次拿出那几样方子,有娘子回去照着做,出来十分好用” “如今大娘子也盼着过去,开点养容的秘方,她自有孕以来,这胃口就不太好,气色不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