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福这次倒沉默一会,不急着开口叫麻婆子起来 不是所有的道歉,所有的后悔都有用 她是会帮麻婆子不错,可,实际上是为了帮自己在此之前,她就是要出一口那天的闷气 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若不是芙蓉姨娘提前通知,自己那天恐怕真会着了道,有口也说不清,那她苦心经营的医馆就要倒闭,自己苦练的医术就被人轻易否决,她的损失,麻婆子赔得起么? 麻婆子头上的疮都磕得要流血了,赵阿福才出声:“好了” 麻婆子脑门发晕,颤颤巍巍抬头看赵阿福 阿福悠悠然道:“职家行事不成,恐怕也会对下手,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公开说明是职家指使来诓医馆的配方” “这……”麻婆子呆住,不知阿福竟然会给她出个这么刁钻的主意,若是惹怒职家,自己可也承担不起啊!“女医,,要是把职家惹恼,们恐怕会杀了的!” 阿福却摇头而笑:“不会,不说,们才有可能会” “阿福姐的意思是,麻婆子把事情低调公开,让百姓们自己传开,这时若是麻婆子出事,反而证实职家就是幕后主使?所以们定不敢之手?” 忍冬已经意会到阿福是什么意思,见其余几人都满脸迷惑,试探问 赵阿福赞许看她一眼:“正是如此,职家为了保全声誉,更不敢对她下手,她只要找个管不住嘴巴的把这事说出去,顺便提一嘴事情没办成,怕职家对自己下手就好” 麻婆子终于明白阿福是什么意思,又要磕头:“多谢女医指点,多谢……” 这次阿福直接把她扶起:“婶子,也是受害的苦命人,怎么会怪,现在啊,要专心把和姑娘这病彻底治好,还们一个平静的生活 麻婆子顿时感动异常,只是还在不敢相信:“女医,这病真的能根除么?” “婶子,会骗不成?” 麻婆子看眼阿福的皮肤,白皙滑嫩,牛乳一般纯洁无瑕,在白日的光芒里散发着蓬蓬勃勃的朝气光泽她彻底放心下来,把阿福交代自己的话放在心里反复记下 “好,女医,一定按说的做!” 赵阿福办好计划中的事,才轻松开始给麻婆子讲起她这个病该如何治:“结开调理身体激素的药方,按药方抓药,外涂药也要用,内外调理,这个太严重,最好能三天过来针灸一次 “阿福姐,要给患者针灸?”半夏惊喜 她们知道阿福姐有一套银针,却从未见阿福姐用过,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嗯,湿郁于颜面局部,郁久化火经络不通,痰凝血瘀,形成粉刺,郁久化脓,便会形成暗疮另外,患者体内阳热偏盛,湿热结于胃肠,胃肠湿热上逆,蒸蒸于肺、蕴阻于面,痰瘀互结肌肤”阿福边说边写处方,教学写方两不误 “患者胃热、肺热,阴虚火旺,冲任失调多年,最好多方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