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8585565“站在门前做什么”林初戈问 张助理小脸通红,吞吞吐吐道:“易时传媒的周主编来了,她、她” 易时的周主编脾气坏性子蛮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温吞的张助理断然招架不住,估摸着周大小姐没预约就擅自闯进她的办公室 林初戈安抚地拍拍助理的肩膀:“知道了,去忙吧” 张助理低着头移步回到办公桌前,林初戈不大放心地看她一眼,才开门进去 桃木办公桌后宽大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穿一件红裙,那眉眼红唇鲜艳夺目胜似杜鹃,却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脱了鞋盘腿而坐,东摸摸西瞧瞧,听见动静,周方予赶忙挪动娇贵的臀部,穿上高跟鞋从转椅上跳下来 周方予笑容满面:“初戈姐,这转椅坐着也太舒服了” “周远宁连一把转椅也买不起,让周大小姐整日坐冷板凳”林初戈放下手中的黑色提包,矮身在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有频率地敲击着桌面,“方予,说吧,什么事” 她本姓方,熟知她家事的人都喊她方予,比如林初戈,比如堂姐方苓别人都说她周方予是混世魔王,却不知道她极其惧怕林初戈,说不出缘由 望着年长自己两岁的女人,周方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莫总专访的事” 林初戈笑微微:“岱城好男人千千万,为什么的眼睛只看着一个人” “这话要换问吧”周方予记恨着前一晚的事,撇撇嘴道,“莫行尧有什么好的” 林初戈但笑不语 她眼睛生得黑长明亮,仿佛盛着两汪春水,滴溜溜地转,鼻子纤瘦高挺,薄唇上点了一抹淡红,轮廓秀气,五官拼凑在一起却别有一种韵致,渗入骨的娇媚 周方予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几步,握着她的右手抱怨道:“初戈姐,不知道,城里相貌稍微端正点的基本采访完了,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肥得流油的老男人谁要看” 林初戈说:“不答应,找也没用” “莫行尧同不同意,不都是一句话的事” “方予,太看得起了” 周方予只当她不愿出面帮自己,似真似假威胁道:“不帮,就去勾引莫行尧”<去啊”林初戈毫不在意,“若成功上垒,记得向传授经验” 周方予哽了半晌,难以置信地问:“不介意” 林初戈轻嗤:“都勾引不了,更别说” 轻蔑的语气令周大小姐的自尊心略受损,但听见关键词,马上把自尊和正事抛之脑后,猥琐地挤挤眉:“怎么个勾引法一丝不挂地在面前晃来晃去装醉钻进被窝里还是穿情趣内衣” “无可奉告”林初戈重重甩开她的手,朗声提议道,“周远宁长得也不丑,还有易时少东家这一层身份,可以去做哥的专访” 周方予张了张嘴,话还没吐出,又听她说:“即使哥不愿意出卖色相,也可以找其人杂志改版也好,压缩纸张成本也好,寻找财大气粗的广告商也好,都是们杂志社的事万事都要这个主编亲力亲为,底下的人都是吃干饭的” 语毕,林初戈强行将周主编“请”出办公室 两周后,最新一期的花间集发售,专访对象是一位大学老师 林初戈将杂志扔到办公桌上,拿起手机给周主编发送一则短信:“看,没有莫行尧这本杂志也一样办得下去” 就像十年来,她没有莫行尧也活得好好的 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并非人生的头等大事她无法理解为了爱而奋不顾身的女人,甚至阴暗地想,宋姨并不是因为爱章总才低声下气软成一摊泥,宁愿与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也不离开,而是无法放弃富足的生活 这半个月里,她都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从早到晚与工作为伴,日日如此 她没再招惹过,上下班遇见,都是客客气气打招呼,不越雷池一步就同对待她一样,礼貌疏离 期间定中寄来一封邀请函,邀请她这个“知名校友”前去参加母校百年庆典如果陈之兆并未时不时打来一通骚扰电话,林初戈必会在心里感叹一句天下太平 窗外风雨飘摇,夜色浓稠如墨,晚风裹挟着热浪自百叶窗飘进来,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雨声淅沥淅沥,一声低似一声,大雨终于停下,漆黑幽暗的天幕又轰隆隆打起雷 时间将近十点,整栋大厦只有她一人,她并不怕雷电,放下手中的钢笔,支起左手撑着脑袋静静听了片刻,手机突然不应景地震动一下 一则新短信 “初戈,在公司楼下陈之兆” 仿佛有块磐石沉沉地压在心头,胸口闷得紧,林初戈牢牢盯住那三个字,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来 她想起在阙城时,莫行尧说她天不怕地不怕,她的确不像一些女生那般害怕雷电害怕蟑螂,但她怕缠郎,烈女怕缠郎 在停车场遇到陈之兆起,这位老同学便像索命鬼似的纠缠不休,奈何除去电话短信轰炸,并没有做出实打实的性骚扰行为,就连短信的内容也丝毫不越界,她完全拿没办法 曾经追求她的男人都懂知难而退,脸皮厚如战壕的,只有陈之兆一个,好似长在脖子上的不是脑袋,而是硕大无朋坚硬无比的椰子 她正要拨通陈之兆的号码臭骂一顿,手机却在接二连三的攻势下耗电完毕,自动关机 林初戈悻悻地放下手机,慢吞吞地收拾桌上凌乱繁杂的文件,她有意拖延,实在不想看见陈之兆的脸 银钩忽现,天空上划过一道白色闪电,张牙舞爪近在咫尺,闷沉洪亮的雷声旋即响彻屋顶,几乎刺破耳膜,头顶上的日光灯倏然暗下,金融区一片森然,不再灯火通明 断电了 动作被迫停顿,林初戈不禁拧起眉头,她没有随身携带手电筒的习惯,手机也不合时宜地关机,路灯已熄,犹如置身于一池墨中,黑暗将她团团包围 无穷无尽的恼意泛上心头,她被困在办公室,无灯,她不敢贸然下楼,只好坐回椅上,等待来电 室内寂静无声,林初戈弓着背伏在桌上,俨如与黑夜融为一体 隐约听见杂沓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她抬起头,门被推开,一道微弱的白光射入眼睛,男人大半边身躯隐没在暗中,轮廓模糊却熟悉 胸腔里交织的情绪尤为复杂,这一瞬,她无法分辨自己是惊喜还是感动,腾地站起来,踉踉跄跄跑向唯一的光源,如蛾扑火 手机屏幕的灯光太暗淡,她又激动,没注意横在两人之间的木椅,被绊得脚步一趄,身不由己跌进怀里 她的胸脯严严密密压在整条右臂上,柔软的触感层层占据着大脑,喉头滚动,呼吸一停,惯性地抿唇 她手指抓着的西装,脑袋依偎着的胸膛,幽香萦绕,清淡的气味被浓黑阒然的夜染上一丝甘甜,呼吸渐沉,摸索着寻找她的唇 “吓到了” 温煦的鼻息拂洒着她敏感的耳垂,脸颊灼灼发烫,她气自己笨手笨脚,一定以为她借机投怀送抱 林初戈边站直身体,边摇摇头:“没有,莫总怎么在公司” 压在手臂上的甜蜜负担消失,略觉惆怅,手机自动休眠,只一秒,又被重新唤醒 莫行尧不大自然地开着玩笑:“只许林总监一个人当劳模” 她绯红着脸,缄默不言 “下去吧”说 她细声细气地应道:“嗯” 电梯无法使用,只能走楼梯,统共十五楼,扫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迁就地放慢步子,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时间也跟着滞缓下来为了们而停下 一想起方才亲密无间的接触,林初戈就羞赧得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黑暗里偷觑一眼,全然不受影响,再一次用冷若冰霜的脸谱粉饰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她却心旌荡漾,时时刻刻猜度的想法,真是犯贱 昔日敞亮辉煌的大堂眼下被墨色笼罩,阴森森如同鬼屋门外响起汽车的喇叭声,林初戈斜了斜唇角,陈之兆不会还在等她吧 她忐忑地踱至门外,站在檐下巡视着四周,忽而听见那令人火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初戈,终于出来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准备去找” 莫行尧皱着眉和她一起转身,这位背后灵似乎与她关系匪浅 拿眼端视男人,光线很暗,看得不清晰 陈之兆毫不胆怯地同对视,两人身高相差无几,视线基本持平,面对面地打量对方许久,难舍难分 林初戈笑道:“们看对眼了” 陈之兆冲她笑笑,目光移回男人脸上:“虽然长相声音与记忆中的有些不同,但,是莫行尧吧” 莫行尧没应声,俯身贴着她温软的耳廓说:“以前好像追求过似乎也是定中的” 林初戈没头没脑地感到沮丧,她身为当事人都忘了的事,却记得 陈之兆看着旁若无人的举动,笑容渐隐:“们不是分手了” “与无关”林初戈冷声道,“陈先生,认为说得很清楚了,请不要再来纠缠” 陈之兆执着道:“不是在纠缠,而是追求” 她唇边掀起一缕笑纹,翻了翻眼皮,掉过身匆匆朝停车场踱去 贪欢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