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宗,包括宗主在内的人,基本都奔赴战场,如今仅剩二十余人重伤归来,加之最近玉安国交战的谣言,已经说明事态已经往不好的方面发展 山下,云晓天在宗门之外,一方石墩上盘坐,不久后,巫九峰、朱琛二人走出 “云小友,朱琛误解,不知对玄羽宗有大恩,于今日之事,深表歉意,若小友不愿谅解,玄羽宗愿付任何代价,只希望小友不要介意!” 朱琛对着云晓天深深一恭,尽管言语无力,但是这是无可奈何之法 云晓天看了眼二人,随后深吸一气道: “不是云某心胸狭隘,须知有些事一旦做下,极易酿成难以挽回的后果,索幸还好无恙,否则,十个玄羽宗,也不够覆灭” “算了,事情既已过去,朱宗主又如此诚心,便不说什么了!” “与巫兄有些事,朱宗主还是避下吧!” 巫九峰也是一脸歉意,而朱琛已经从巫九峰那里知道了前因后果,所以继续道: “云小友,实不相瞒,如今玄羽宗宗主,已经传给巫宗主,们的事情,已知晓,巫宗主协助的事情,也是们玄羽宗的事,们愿全力协助,以此赔罪!” 巫九峰也是随口道: “确实如此,云兄弟只管说,必带领剩下的玄羽宗,全力助!” 云晓天疑惑中带有诧异,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层次,原本是想将巫九峰拉入天网,如今看来,倒是凭空增添了不少助力 “哦?这样么?” “有一个问题,们不是奔赴战场么?为何又归来了?” 朱琛长叹一气,眼中尽是苍凉 “哎,云小友有所不知,数日前,玉安镇国之器八荒盾已达极限,为了发挥最后的余热,孟国主故意散播信息,果然,永泽大军再次集结,八荒盾以最后的光辉,虽然再次重创了永泽大军,但玉安大军自身,为使用八荒盾,已然多次消耗,如今的边荒,两军看起来是在做最后的对抗,但实际上,玉安败象已显,像们这样的人,大多已经退离,谁都能想到,永泽势大,一旦重新注入战力,玉安国将完全无法抵抗,不走,就只能等死啊!” 云晓天闻着这样的消息,顿时陷入了沉思,巫九峰见半许未说话,故而道: “云兄弟,如今玉安摇摇欲坠,这等是非之地,想要做什么,都得尽快啊!” 云晓天神秘一笑道: “这局势当真可以,呵呵!” “上一次,永泽漠阳侵蚀大韩,本就遭遇重创,埋骨大韩无数,这一次又遭玉安重创,再看北境大势,在想,或许永泽已经没有那么大的胆魄,将所有力量注入这里了,如果这么做,那么永泽分崩离析的日子,恐也不会太远” “挺好,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二人务必发誓保密,可行?” 巫九峰、朱琛当即点头,其巫九峰道: “云兄弟,对与玄羽宗有大恩,是诚心带着宗门助,虽然不知何事,但可以完全放心,有在,谁若敢做出对不起的事,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 云晓天淡淡道: “嗯,其余人暂且不说,但是巫兄信得过,因为这一生,注定会有一场因果” “好了,也不废话!” “实不相瞒,就是北盟之主,北盟,欲打造一个太平之境,一统北地,而要支撑这样的庞大夙愿,路很长,也很困难” “当今乱世,弱肉强食,北盟欲打破这样的规则,要让那些随意践踏世人的势力,付出应有的代价,尽管有些事,北盟也做不到那么完美,但是在适当的时候,北盟定会给予相应的补偿” “巫兄,当下的玉安正是纳入北盟的最佳时机,如果说能给带来援军,可有胆魄去做一件事?” 巫九峰在震惊中询问道: “什么事?” 云晓天字字铿锵: “接管玉安!” 巫九峰呆立当场半许,最后忧色道: “据所知,玉安宗门不少,即便大多参与大战,恐归来也不是少数,再说,若玉安大败,朝野强者也怕没那么容易镇杀的啊!况且还有侵入的永泽” 云晓天笑道: “巫兄怕了?” “虽然相处不久,但问,玉安可有人帝?” 巫九峰道: “那倒是没有!” 云晓天缓缓起身,仰首看向天际: “那就是了” “已经蜕变,可逆伐相体,而北盟有人帝,荡平玉安,不过是小事,再说,也没说要将玉安的人给镇杀,若是这样,岂不是违背北盟初衷?” “第一步,会派人前来,协助前往玉安各宗,说服们一起加入北盟!” “第二步,边荒之地,会亲自前往,有人会前去协助,只要皇室衰落,玉安无主,在挡下永泽大军后,便可联合各宗,趁机入住皇都,接管玉安,但凡有人不服,即刻杀之,欲成大业,终究得有些雷霆手段,们杀不了,自会有人替出手!” “第三步,归入北盟后,才是助的时间,要在玉安,结合所有视线,暗中将所有夜中人给拔出,记着,是灭杀” 巫九峰再次震愣当场: “啥?就是那个世间最为神秘恐怖的夜?” 云晓天笑道: “说,堂堂世间绝顶妖孽,就不能给力点么?若只是这样的心性,如何能成为强者?可别浪费了一身天赋潜力啊!” 巫九峰闻言,仰天大笑道: “哈哈,实乃今日所知,超出了之想象,原本,只是以为是传奇天骄,没曾想,要做的,竟然也如此了得,看来日后,将会热血沸腾的时代啊!” “好,巫九峰承诺助,那就是一言九鼎,决不食言,这翻大事,玄羽宗干就完了!” 云晓天这才满意道: “这么说,们总算走到一起了,放心,以后的岁月里,会知道北盟究竟给带来了什么!” “对了,不日,北盟就会来人,所需要的人力财力,都会在最短时间到达,玉安,就交给了,边荒,交给!” ...... 玉安国南部边荒,琉璃山脉北面平原,足有万米直径,人称琉璃平原,与曾经大韩大都所在的平原一般庞大,只是这里处于边界 琉璃平原上,生长着一种看起来极为奇特的树,通体淡黄色,树叶呈羽状,此地也因这种琉璃树而得名,原本这里看起极为壮观,而今战乱,永泽无数次越过琉璃山脉,使得整个琉璃平原极为残破,完全化为了废墟,四处只依稀可见一些琉璃断树之桩 平原的北面尽头,一座残破的孤城,毁得主体都已经剩下没有多少,这是玉安国的边城,南璃 城内,数千残兵,身有不同伤势,各自依靠在某处休憩 咚! 咚! 某一刻,南璃城外,地动山摇的马蹄声,滚滚传来,城内残兵惊醒,纷纷登上残楼,遥望琉璃平原 “快看,是永泽援军!” “永泽援军到了,哈哈,永泽必胜!” “永泽万岁!” ...... 城内,数千残兵高呼,城外,上万铁骑,密密麻麻奔向南璃城,为首一人,手持一杆‘永泽’战旗,极其好辨认 没多久,援兵入城,一魁梧男子,面色沉稳,身穿黑色盔甲,手持淡金色战刀,骑着白马,在众战士的拥护下,来到城中央 “杜城将军何在?” 男子环顾四周,铿锵一语,此时,人群中一个身穿苍蓝道袍的男子,发丝微乱,缓缓走来,似乎行动也有些不便,捂着腹部,喜色道: “董力大将军,没想到,国主竟派前来,杜某恭候多时了!” 董力淡淡撇了眼杜城,不禁有些替后者悲哀道: “杜城啊杜城,国主赐五万精军北伐,结果不但没有拿下玉安,反而还让大军损失殆尽,曾经邀功的能力哪儿去了?” “同朝为官,永泽本可及时止损,倒好,来个雪上加霜,让说什么好?” “说吧,如今情况如何了?” 杜城尴尬回道: “玉安国姓孟的那厮,故意放出假消息,大军才因此上当,不过,虽然大军损伤殆尽,但是玉安也好不到哪儿去,镇国之器被毁,玉安大军已然土崩瓦解,临时拼凑的,已经被打散,军中将士,正在四处追杀们,只剩玉安朝廷大军还在负隅顽抗,如今赶到,玉安覆灭,已经指日可待了!” 董力见此,二话不说,手中直接出现一卷圣旨 “杜城听令,皇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即日起,取缔大将军职位,以及所带领的将士,尽数归于本将军座下,一切听指挥,违令者,诛九族!” “接令吧!” 杜城面色铁青,死死盯着董力的圣旨,最终还是下跪于地,数千残兵见此,也纷纷跟随 “吾皇万岁,万万岁!” 圣旨从董力手中飘下,落在杜城手上,同时一枚虎符,也从杜城的手中被摄走 “哈哈,杜兄,不会亏待的!” “所有人听令,擒贼先擒王,随北上,追击玉安国国主,阻碍者,杀无赦,不从者,杀无赦!” “杜城,带路!” “驾!” 取走虎符的董力,郎朗一笑,可不管众人伤势,直接发令,目标玉安国国主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