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贺特高课路口遇袭击,佐藤内心恼火 光天化日之下,这人胆子该有多大,在日本宪兵眼皮底下动手?? 佐藤内心袭来一阵寒意,令他反思及后怕 直接的原因是宪兵的大意,他们的松懈直接造成这种结果 正常之时,别说在这里行刺,即使在这里经过的人都很少也没谁敢在这里驻留 日本从上到下,内心无限膨胀,好似天下已定,只要一瞪眼,所有人都会乖乖地匍匐在地 楼外宪兵认为即使再松懈,也都是手上持枪的士兵谁活的不耐烦在这里惹事? 其实伊贺再有几步就到了车里,他身边的士兵虽然看到了车夫,却没将这个四十多岁中年男子放在眼里 只是呼喝一声让他滚开 车夫不懂日语,听对方口气不善,他也不惯着对方 他见士兵簇拥着伊贺,明显是大有来头,到近前刺他一剪子根本无法做到 车夫掏出剪子甩向伊贺,他随即展开大步,他的步伐大且迅速,宪兵拉动枪栓之际,十多米远的胡同口他已倏忽而至 枪声响起,他已进了胡同 李士群听完伊贺讲诉,暗暗咂舌这世界不太平啊,连日本将军都敢行刺,这得多大的胆子?? 腾腾一阵急促脚步声跑到楼上 “报告,刺客抓到” “好好,我倒要看看是谁给我一剪子”伊贺站起身 佐藤面带喜色,忙吩咐下去送往刑讯室 李士群不好在这里耽搁,告辞走了 佐藤和伊贺兴冲冲来到刑讯室,车夫右大腿侧被子弹击中,鲜血染红裤子 车夫手脚十字形捆在木桩上,麻绳深陷肌肉,血管爆起 佐藤命人把他伤口包扎起来,以免因失血而死亡 伊贺抚摸受伤额头,上去给车夫两个巴掌犹不解恨,抓起没有烧红的烙铁啪啪打向车夫双臂 车夫咬牙硬挺,额头冒汗实在是痛苦之极 伊贺知道车夫的重要性,打落两下气呼呼的回到桌前坐了下来 佐藤背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车夫道:“英雄” 佐藤突地冷笑起来,在他眼里的确有不怕死的英雄,但那毕竟是少数 这世界不能以少数而定论,而已大众为寻常 佐藤道:“英雄多悲剧,这是不理智只要你说出谁指使你行刺,我就可以给你一条活路你若是配合良好,我可以让你过上富有的生活” 佐藤说话不急不慢,但他的语气有一种震撼力即使寻常之言,通过他的气场,听起来也极具爆炸力 让听者为之所动 车夫笑道:“你动点脑子好不好?你说的英雄,不是俺说的英雄” “哦?你是什么英雄?” “时势造英雄,俺不是那大英雄他们顶天立地,刀枪在前而目不瞬俺不行,俺的眼睛睁不开了先给俺弄些酒菜,俺一高兴,说不定就交代了” 佐藤道:“不管你是什么英雄,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你会痛不欲生来人,给他准备酒菜” 佐藤和伊贺离开,明天庆祝大会亦非常重要,这个人多关几日再审不迟 李士群回到76号,来到行动处寻找吴四 一路上,李士群直抓狂这个吴四连如此大的事情都不告诉一声,真是让他忍无可忍 吴四不再,李士群命人赶快把吴四找回来随后,气冲冲回到办公室 甄稳从李士群进院就一直注视着他,等听到他回到办公室关门的声响,这才起身前去汇报 李士群见是甄稳,正苦于郁闷没处吐露,见甄稳来到正好,让其坐下 甄稳看出李士群脸色阴沉,不知他在特高课遇到了什么情况 “主任,我今天去了趟特高课佐藤课长叮嘱加强戒备,已助大会成功” “知道了,我也去了特高课这个吴四,简直是废物一个伊贺遇到枪击,他竟然没有告诉我你说在佐藤面前,我有多被动?” “主任,出来什么事情?” “伊贺在上次那个高坡再次遇到刺客,佐藤怪罪检查不利伊贺怪罪76号那些人没有看见刺客的影子现在,伊贺把我们都当成了废物当然,他对你的评价还是很好的” 甄稳对吴四之事不便发表言论,只好静静听李士群诉说 “甄稳,你说奇怪不奇怪伊贺竟然在特高课门前遇到袭击” “谁这么大胆?” “不知道,但是那人已被抓住很快就会有消息” 甄稳暗中思量,刚刚告诫过莫孤独,他不会鲁莽前去行刺,那会是谁呢? 李士群道:“听说那人使用一把剪刀你说这人会不会就是上次刺阿德的那个人?” 甄稳表情不变道:“非常有能,在特高课那里,很多事情都会极快的解决至于他是不是,也会很快知道答案” 甄稳非常意外,不知道车夫为何冒险在特高课门前行刺? 以车夫奔跑的速度,这次被抓必然是身上受伤所致被抓 甄稳心中惋惜,思索着如何营救车夫 到现在,甄稳还没有担心车夫会供出自己 有些人即使接触一次,就会让人无比信任,车夫就是这种人 李士群道:“现在有些混乱,人不畏死等大会结束,必须抓一批人,以震众心” “主任,一切听你的吩咐如何做,你尽管指示” “好,事情将来会很多,有你展示的时候我还有个疑惑,伊贺将军为何对你赞赏有加?听佐藤课长之言,他有有你随他之意” “主任,伊贺将军有个癖好,凡是好的,他都想得到只因我破译出那句话,也不知为何引起他的注意但是,我的才能不在那里,而是在电讯密码方面我是不能去的” 甄稳一席话打消李士群顾虑,好不容易把甄稳弄到76号,他可不想拱手让人 当当敲门声响起,吴四推门走了进来弯腰笑道:“主任找我?不知有何吩咐?” 李士群笑笑:“我要奖赏你,大大的奖赏你” 吴四嘿嘿挠着头皮:“主任,你要奖赏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