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四怒目瞪温七一眼:“你说什么?” 温七见吴四不悦,暗骂明明知道他说的是大洋,偏偏装糊涂 陪笑道:“吴队,我说的是那个一千大洋” 吴四快速摇晃着脑袋,嘴习惯性的向后撇道:“人还没抓住,要什么大洋?抓到现在不见半个人影,还舔着大脸要大洋??” 温七不敢再言语,说好的找到人就给大洋,抓不抓的住,那可是76号拿枪人的事情 但吴四有枪有人,温七只好忍耐 吴四冲甄稳叹口气:“兄弟,你说,若是抓不到人这该如何收场?” 甄稳摇头,叹道:“最后两家,抓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此大的动静,若是那人真的在这里,怎么能跑的掉?” 瘦骆驼道:“没错兵法三十六计里有一计,叫做金蝉脱壳我看这温七和送药人是同党只不过在这里忽悠大家而真正的送药人,只怕早已坐在飞奔的火车上早已出了上海” 温七只是一个小偷,看瘦骆驼如此说,也不敢回怼但若不解释,自己就要遭殃 “这位兄弟,我若是同党,当初为何把药交给吴队??” 吴四点点头,从这一点上,他也认为温七不会有问题 两个房间搜查的人正好出来,汇报没有送药人的踪迹 瘦骆驼闻听,立马来了精神 “看到没有这片地方可是查了个遍你说你小七子,送药的呢?” 温七也觉得不太对劲,但鲶鱼也不会乱讲 “鲶鱼呢?” 瘦骆驼冷笑:“奶奶的,鲶鱼,还鲤鱼呢?” 甄稳补充道:“瘦骆驼,他说的鲶鱼不是鱼,是他朋友的外号刚刚和你们一起搜查,他跑哪里去了?” 跟随甄稳的这几个人都摇摇头 “大半夜的搜查都非常疲劳,谁也没注意他” “好像跟咱们搜查了几个房间,其后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跑了吧?这小子鬼鬼祟祟落在后面,肯定是跑了” 甄稳只听并不言语 瘦骆驼更加来劲,跳到温七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骗子,你连76号都敢骗,是不是不想活了” 瘦骆驼抬手给他一巴掌 吴四没了主意,怒瞪温七:“你真的是在害老子?” “不……吴队,我怎么敢害你,我害我自己也不敢害你……” “带走”吴四不容他说完发令道 吴四心想折腾了大半夜,无法向李士**代,更无法向日本人交代必须找个人顶着 李士群在车里休息到现在,远处的吵吵声把他惊醒 李士群推开车门,感觉有些不妙 “怎么回事?人找到没有?” 吴四谨慎的答道:“没有,四处搜遍不见人影我现在怀疑温七使得是三十六计之一,金龟子脱壳” 李士群也没有纠正他,纠正吴四话里的错误太耽误时间 “主任温七这小子和那送药的是一伙的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上当我在这里抓人,那送药的只怕早已出来上海” 李士群指向温七:“把他押过来” 温七满脸惊慌,蹒跚着走到车前 李士群强压怒火,实在是心神俱疲 “说”李士群懒得多说一个字 “我说,鲶鱼明明看到送药的来到这里,而且他相好的费花花也可以作证但为何没有找到这人,我也发蒙” 李士群冲吴四一摆手 吴四道:“瘦骆驼,去把废话找来” “废话?”瘦骆驼道,“男的女的?” “女的,看没看着,那穿花衣服的就是,把她叫来” “诶” 瘦骆驼半带喜悦,这抓个女的过来,倒是手上能沾些便宜 等到近前,瘦骆驼震惊的差点没趴下这长得跟钟馗般的女人,怪不得吴四不过来 瘦骆驼哪里还敢占便宜,把她喊来跟在后边,只看后身,倒并不太惊恐 “你们找到离开吗?”费花花脸带喜色 温七道:“费大姐,那个送药的人到底在不在你的院里” “在,当然在”费花花有些扭捏的道 “费大姐啊!现在可是要命了你说,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找到他?” “啊!”费花花一声惊呼,走到温七近前低声道“没抓住是不是就没有大洋了?” 温七肯定的答道:“没有” 费花花两手掐若水桶般的粗腰,厉声道:“哼,那个人明明就在这里,你们却没找到?哼,一定是你们把他藏起来,想不给大洋是不是?” “费大姐……” 费花花嗓门忽地提高八分:“呸!我不是你大姐温七,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我不管你找没找到,这大洋必须给我” 李士群皱起眉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刁钻? 甄稳见状,问道:“你先不要激动,若是抓住送药的人,当然不会欠你大洋鲶鱼跑哪去了?” “鲶鱼?”费花花一声惊呼,“你们把鲶鱼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他中途跑了,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跑了?” “跑了?” 李士群和费花花同时问道 甄稳解释道:“是,在搜查之时,他趁人不备,不知去了哪里?” “鲶鱼啊!我的鲶鱼,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是否真的在乎我……” 吴四在旁忍无可忍,抬手给她一巴掌 费花花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坐到地上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不敢站立起来 “娘的,除了恶鬼,谁敢等你起来”吴四大声喝道,“不要废话,主任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费花花满脸委屈的站立起来,果然不敢在胡言乱语 李士群道:“鲶鱼跑了,他会跑到哪里去?” 吴四道:“只怕已经逃出上海鲶鱼滑不溜唧,一定是和送药的共党汇合去了” 李士群没有言语,转头去看甄稳 “甄稳,你认为呢?” “主任,这事有些蹊跷但我认为他不可能跑出去,四周都被把守住,他是出不去的” 甄稳绝不低估李士群的智商,这一点他必然看得非常明白自己若是顺着吴四说,显然不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