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孤独只要一桶酒,甄稳会意的浮起笑容 莫孤独当然不是为了酒,酒和生命比起来微不足道 甄稳答道:“我会送你两桶万福记十年竹叶青” 莫孤独嘿嘿大笑:“我要一桶酒,你为何要送我两桶??” 甄稳陪之而笑:“因为我还有一事” 莫孤独翻愣眼睛:“若是小事那就莫提” “当然,我说的都是大事” 莫孤独没有言语,他在等待甄稳说明 甄稳为难道:“其实,我是想让你绑架一个人” “佐藤?” “不,佐藤是绑架不了,他身边从不离人,只可刺杀不可绑架我说的这人是横路” “他长得什么样子?” “这人很是好认,他走起路来很机械,手脚感觉很僵硬但他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抓到的人据我观察,他的手上骨节有层茧,应该善于搏击此人看上去诡异,阴冷不好对付” “当然,好对付的你也不会来找我我是先绑架他呢?还是先去西南西南寻找你所谓的造币厂?” “当然是造币厂我从纯子身上判断,十号之前,造币厂应该能够运转起来货币一出,政府发行的货币必然会被取代,整个上海只是第一步之后,必然向占领区推行如此,整个经济就会掌握日本人手上” 莫孤独皱起眉:“鬼子简直无比疯狂?军统站那四个笨蛋,怎么一点这方面的消息都没有?” “当然没有,因为在76号也没有半点消息而我,也只是猜测最终的答案如何,我想你一定会告诉我” “你的意思是让我只打探?” “对,行动在打探之后” 甄稳离开,返回76号 瘦骆驼见他回来,忙跑到他的办公室快速的道:“甄队长,你干的好好的为何不想干了?你若不干,我都觉得整个天空忽然阴暗,那吴刚不再伐树,嫦娥不再游园,那小小的玉兔也心酸” “唉,甄队长,还请你三思四思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现在不做声?纵有千般苦,想想那些大地主纵有千般累,看看主任,他俩比你心先碎” 甄稳自顾听他胡侃,瘦骆驼还真有本事,滔滔不绝胡侃下去 问题是他胡侃的有时都猜不出哪是哪? 一般人听瘦骆驼不停胡侃,只怕早已迷糊 甄稳之前的苦行僧般的训练又得到应用,两耳不闻他白话,一心只想心中事 “甄队长,那悟空受压尚不去,如来寂寞不吭唧八戒西天终……” 铃…… 电话铃声终于打断瘦骆驼下面的话,甄稳拿起电话,是丁默邨打来的 “甄稳,现在已经五点半了,我饭菜早已准备好了,你何时过来?” “啊!主任,时间过得真快,我们这就过去” 放下电话,甄稳道:“走吧瘦骆驼,丁主任正在等着你呢” 丁默邨家的厨房宽敞精致,连杯碗都是景德镇一级瓷器,温润而不浮华,细品尤有内涵 丁默邨的老婆不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年长佣人把饭菜端到桌上随即下去 甄稳、憨二宝、瘦骆驼分别坐下 丁默邨打开一瓶外文商标白酒给几人满上,道:“你们不要客气,要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我丁默邨若是办不到,这里就没有其他人能办到” 甄稳道:“主任,有你这句话,我可安心多了现在局面好似风平浪静,但共党和军统的那些残余还未清除,这无异于似埋藏在身边的炸弹,随时都会被炸弹粉身碎骨” 丁默邨点点头:“没错,所以必须加紧对这伙人的抓捕若是赶在春节之前把人抓住,这是最好不过” 瘦骆驼不甘寂寞道:“丁主任,现在抓人并不那么容易我等随时受到生命危险,可这薪水却少的可怜只想提高效率,而不提高薪水,大家哪有积极性” 丁默邨也知道薪水给的少,但是,干这行谁还在乎薪水随意敲诈几笔,赶得上一年薪水在这里提增加薪水,没有多大意义 丁默邨也没有反驳,只是点头表示赞同 几人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 酒足饭饱,瘦骆驼兴奋无比酒菜到时无所谓,最难得到是丁默邨竟然请他来喝酒,暗思,是否有提拔他之意 几人分手,瘦骆驼独自唱着自编小调往回走 四周暗黑,阵风不时吹起落叶灰尘走出半个小时,此处更加黑暗,连个路灯都没有 瘦骆驼止住小调,半眯着醉眼,颇有种侠客万里行,杀人不留名之状 拐过一条胡同,瘦骆驼见远处一辆轿车缓缓停下,车灯忽然熄灭 瘦骆驼咧嘴暗笑,身体摇晃着自言自语:“半夜三更,不是小偷就是奸情嘿嘿,且去敲诈他一把” 瘦骆驼摸摸腰间的枪胆气愈壮,摇晃着大步向前奔去 车门打开,一个身影迈出车外,借着半月之光,瘦骆驼用力眨眨眼 暗忖:“远看应该一个人,近看却像李士群??” 李士群大晚上的跑到这里??瘦骆驼忽然弯下腰不敢再过去 只见李士群匆匆进入一处平房院内,瘦骆驼迟疑着想要离开,终究忍不住好奇,躲在暗处不时向那边偷窥 李士群进入院中,火蛇抬头看着月牙久久不动 若不是李士群见过多次,还以为那是雕像呢 火蛇抬头道:“主任你来了” 李士群道:“你背对着我,怎么知道是我来了若是别人在你身后,你岂不是很危险” 火蛇干笑一声:“若不是主任,那后面的人早已是个死人了” 李士群知道火蛇的枪法还算不错,但他不回头就能把人打死,多少是有些不信 火蛇也不解释道:“主任,我猜你会告诉我,甄稳没有问题” “没错,”李士群来到近前,“他若是卧底,就不会把温七的嫌疑解除掉若是换作我,温七是一个最好的转移目标把所有疑点都指向他,以使我摆脱怀疑” 火蛇抬起手,伸出两指晃晃 李士群道:“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