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七不停眨眼,五百大洋变成五百粒高粱,充其量只有一碗! 吴四怼道:“现在连五百粒高粱都不想给了,要给一间房,牢房” 温七一路上打了自己三百个巴掌,心中后悔之极当时为什么没逃走呢?凭自己的水平,到哪里弄不到钱? 如今倒好,看此去的路线,像是日本大牢 温七被抓,李士群命人通知下去,把抓捕温七的命令,改回继续维护治安 甄稳两个小时候后接到通知,温七虽然举报不出什么名堂,还是忍不住一阵嘘唏 夜晚收队,甄稳抬腕看表已是九点钟 甄稳趁着夜色,一路小心驶向莫孤独住处 莫孤独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天棚耳朵倾听者外面声响手枪放在床里,伸手就可以够到 甄稳推门而入,莫孤独熟悉的脚步声,依旧躺着没动 “幸苦了,图纸在哪?” 莫孤独道:“桌上” 特高课把图纸看的极其重要,莫孤独却随随便便把扔在桌上 甄稳到近前拿起图纸,翻看到最后一脸沮丧 “图纸怎么少了三张?” 莫孤独翻身坐起:“温七曾经扔到地上几张,难道那几张很关键??” 甄稳一击手掌:“没错,这些图纸都是通道,上面标注都是线路预警系统主要的操控室,模板间这里却没有” 莫孤独无所谓的笑笑:“说过,那里根本无法进入除强攻,别无法所以,有没有图,都是一样” 莫孤独想到那个雨夜,大雨之中防备犹自那么严密,何况平时?? 甄稳解释道:“且不说部队无法进入上海,即使能进来,那里防备比别处严上数倍若是强攻,也应该知道炸毁哪里?若是想把那里炸平,认为可能吗?” 莫孤独无语,从现在状况,绝对不可能炮炸造币厂硬闯也是有去无回 “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再去找温七把那几张图纸偷来?” “温七已被押近特高课,救是救不出来了” “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莫孤独实在猜不出谁会如此快就知道是温七干的?除了佐藤,实在也想不出还有谁? 甄稳叹口气:“是,一个不听劝的人,有时就该付出代价即使把营救出来,那几张图纸也别想得到特高课不会再给咱们第二次机会” 莫孤独迟疑道:“那该如何是好?” 甄稳再次打量分布图,看上面比例标识一百比一,不由得一巴掌拍在桌上 “以此图为比例,可以推测出失去图纸所在大概位置” “哦?”莫孤独眼睛发亮,“如此说还有机会?” “对,按照比例,就可以把那三张图纸缩小在三十米的范围之内” 莫孤独长出口气,好在当初温七只扔了三张,若是扔掉一半,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对任务 甄稳拿出微型相机,把图纸挨张拍了下来即使图纸失去,还可以有胶卷备用 “该走了”甄稳装好相机,“最近注意一些,温七谁然不知道的底细,还是小心为好” 回到住处,甄稳在江难屋里,把今天的事情给她讲述了一遍然后问道,重庆是否回电?” 江难摇头:“没有” 甄稳点点头:“这就对了戴笠看到莫名其妙要一个师弟兵力,一定会想到情报无法发送” 江难满脸疑惑:“知道又能怎么样?还是无法把造币厂的情报传递出去除非派人,而军统站里有内奸,又不能对们透露?难不曾让跑一趟?” “不,”甄稳笑笑,“现在不适合离开,而且那又很是耽误时间,自有办法” 江难茫然:“有办法?不用电台,除非电话但那样一样会被日本特高课发现” “对” “对?” “是,除了电话,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快递办法甚至都在想,是否可以不用电台,直接用电话传递消息” “疯了?”江难盯着甄稳,眼睛一眨不眨 甄稳苦笑:“若是疯了,还在吗能想到如此计策” “那说说,怎么打电话难道这样,喂,戴笠,在上海西南方向发现日本造币厂??” 甄稳认真的点点头,江难用力抓紧头发,感觉一阵崩溃 甄稳见她怪状,忍不住笑道:“若是把想说的这些话,用多部电话分开汇报,是不是就监听不出来了?” 江难松开手:“什么?难道说,在一个电话里说在上海西南方,然后在跑到另一部电话里说发现日本造币厂,然后再到下一个电话亭,如此多部电话把事情交代完??” 甄稳点点头:“这有何不可,电话打到香港,再由那里军统站传回重庆,把多部电话的消息和在一起,不就是完整的情报吗?现在有很多电话亭,发送消息完全不是问题” 江难木然点点头:“但愿说的对” “当然”甄稳笑笑“说的一定对只不过,对敏感的字,比如造币厂三个字需要艺术处理打出去的消息,敢保证,日本人绝对监听不出来” “异想天开,不过倒是有些可能”江难赞道 “不是有些可能,必须让绝对可能” 第二天,趁着巡视机会,甄稳在十六部公用电话里,把情报传到香港 当天,戴笠就收到了十多个来自香港的不同电话,把这些电话内容整理出来,仔细端详起来 上海西南方有日本人造币厂,这消息让戴笠即震惊,又兴奋 震惊的是日本人在悄悄的准备更换货币,若是成功,整个上海的金融就会崩溃 兴奋的是,如此秘密造币厂,甄稳竟然侦查出来,虽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都足以证明其能力 更让戴笠惊奇的是,情报竟然能如此传递打十几部电话,明显比电台传送安全很多 戴笠本想向下推广,忽地停下这种想法 甄稳用这个办法传递消息,当然是不想让上海军统站破译出来电波内容说那里有内奸,还是不能把这个办法告诉下面,以防引起日本人对甄稳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