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群先一步到特高课,昨日之事甄稳已向汇报 听完之后是气炸连肝肺,挫碎口中牙76号一下死伤这么多人,李士群怒气冲冲,找佐藤汇报 佐藤依旧高深莫测,内心如被高墙封闭,看不出一点波澜只有那双眼睛透着寒冷 李士群看着的眼睛,甚至都想,再往深处放一滴水,会不会冻成冰? 佐藤在焦虑图纸事情,死个把人,又是中国人,这点小事和图纸丢失相比,已经不算事 还没等佐藤发表看法,丁默邨和甄稳前后进屋 丁默邨瞅一眼李士群,犹豫一下来到桌前上前鞠躬 “佐藤课长,昨日本该抓获反日人员,遗憾的是消息泄露,让徒劳而返这次行动亲自安排,吴四不知为何出现在现场?” 佐藤打量吴四,丁默邨说话很婉转,怀疑是吴四透露出去的消息,偏偏又不直说,自然是不想得罪任何人 吴四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翻愣着眼看看佐藤 奶奶的,自己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丁默邨想整事?能长得这么人高马大,岂是吓大的?惹恼了老子,非剁了 并不惧怕丁默邨,倒是见到佐藤眼中杀气,比草莽之气还要霸道,真想给抠出来看看是什么做的? 李士群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萧杀目光盯着吴四,心中恨得直咬牙虽然恨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却深信吴四是无辜的,一定是丁默邨暗中捣鬼 丁默邨目不斜视,沉声禀报:“并不怀疑吴四动机,只是有些细节百思不得其解” 接道:“吴队长,为何带人出现在大美报社?” 吴四嘿嘿道:“丁主任,得到线人情报,说那里有反日人士在印刷反日宣传品,因此,带人前去抓捕” 吴四把道听途说隐瞒,而换成了的线人,以增加真实性的话说出来,的确也无懈可击 参加印刷的人有十多个,丁默邨能得到消息,吴四也能得到消息,这并不奇怪 丁默邨点点头:“即然得到消息,那为何抓捕之时,不见一个人?” 吴四摇晃着脑袋:“抓到一个,一个看大门的还未来得及审问若把押到这里,为什么没人,岂不是立刻明白” 佐藤摆摆手:“不必了,若是反日分子,岂能还守在那里?抓到的都是无用的” 佐藤心焦图纸,这点小事,看着就烦 丁默邨眼珠一转:“佐藤课长,如此看来,只有让那内线出来作证,才能排除对吴四的怀疑” 佐藤只想马上结束谈话,问道:“吴四,线人在哪?让出来作证” 吴四拍着脑门暗叫,这上哪里找线人?都怪自己刚才信口胡说 李士群见吴四啪啪拍着脑门,太熟悉吴四这个动作,立马明白是在信口开河 李士群起身道:“佐藤课长,认为线人不便在这场和出现,为保证真实性,所有无关人,包括都离开?吴四,就交给佐藤课长明断” 佐藤点头同意,丁默邨不好再说什么,这明显不想让自己知道线人是谁?看来李士群是防着自己? 李士群即然如此,丁默邨自然会奉陪到底 李士群带人离开了特高课相信吴四只要如实交代,佐藤必然会判断真假 回到76号,李士群一直闷闷坐在着,等待吴四的结果 甄稳带人出去巡查,瘦骆驼一身疲惫走路摇摇晃晃,不时打着哈欠 众人散开,瘦骆驼跑进一家旅馆大睡起来 甄稳在路上巡查一个多小时,之后,开车去了书画院 席秀珍正在答对顾客,见进来,身体侧转,甄稳明白其意,在架上寻找书籍字画,待顾客离开,这才迈步进入后屋 席秀珍跟着进来,忍不住笑道:“那瘦骆驼忙碌一晚,今天想必疲劳之极” 甄稳道:“也监视了一晚?其实只要知道那个地点就可以?” “没监视一晚,看进入院内恐被路人发现,就走了” 又道:“那瘦骆驼简直是白话的天才,一路上絮絮叨叨很是有趣,让看着不忍离去念叨太多是没有记住,只记住几句” 甄稳笑笑:“那是瘦骆驼的习惯,不知念叨了什么?” “想想,”席秀珍微微沉思,“左手锹,右手镐,李士群财宝往哪跑?右手镐,左手锹,拳打李士群不用刀太多,太多,记不住了” “哦?瘦骆驼不是先探路?是直接在那里挖宝?” “看样是的” “认为那里会是李士群接头地吗?” “当然是,瘦骆驼也不傻” “若是的话,李士群看到地面被挖,岂不是惊动了?” 席秀珍一脸懊恼:“是啊,只担心被人看到,当时就应该阻止” “那也不是一个好主意,把地址告诉……” 甄稳离开书画院,在街头遇到江难带着墨镜扎着头巾似乎在等车 她看到甄稳的车,远远招手,车停下,她钻进车里 “告诉一个好消息”江难带笑意,“已经收到军统四人习惯的回电只是快累死了,打很多电话,有些麻烦” 甄稳笑道:“若不想麻烦,只有发报,但那危险性极大” “那就只好多记住几十个电话号码了” 江难的记忆力也是极佳,几十处公用电话号码都记在脑海里她来回穿换也不会弄差 “回电怎么说的?” 江难瞅着:“回电说四人没人有扬起脖子的习惯,瘦骆驼是不是看错了?” 甄稳开着车不停思索,瘦骆驼只能夸张一些,但不会连仰头看月都分不出来? 但回电竟然说没有人有那个习惯,这也很是正常那人即是内奸,就会隐藏自己的习惯而不外露 再说,好似只是习惯于夜晚仰头,那就更少有人见到 “江难,上次打电话要敢死队员,戴笠如何安排的?” “戴笠已经答应派三十名经过精心挑选的枪手过来协助,这消息军统站并不知晓等人到了上海,让再进行联系” “好,”甄稳一拍方向盘,“但不能进行联系,若联系,也只能让莫孤独去”那一场谍战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