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孤独生气,车夫不以为然,依旧盯着开车动作,不时拍着腰间手枪,心情极佳 车夫抬头看看远处风景,若有所思:“不若这样,您教俺开车,俺教拉车,都是车,这公不公平?” 莫孤独被气得大笑一声:“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岂能越学越倒退,从开车变成拉车?” 车夫摇晃着脑袋,一副大智若愚的样子 “您不懂啊,您不懂拉车至少有一百八十个好处您拉车跑上三百米,速度保证没人比您拉车若是整三年,没事回去总数钱您拉车若去特高课,佐藤赶紧给让座您拉车若是回住处,横路反日来当徒……” 莫孤独哼道:“不说倒是忘了,让留在住处看着,谁知道也凑热闹,跟跑了多半天那横路若是逃出去,可就危险之极” 车夫拍拍枪:“上回没砍了,这回俺毙了” 车如风穿过大街小巷,转过几处弯道,前方不远就是住处 为免注意,莫孤独把车停在远处等待片刻,见没人注意,这才推门下车 院门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因门板下坠一侧压在地上开门时需要向上抬起,才不至于刮在地上 莫孤独看起角度,和离开时做的记号没有异常,这才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车夫一步跨进院内,莫孤独随后进来,向地窖口扫视一眼 却见离开时,盖板的位置有半寸的位移,心生警惕,一把抓住车夫后背,向后急拽 横路本是极为小心,但在地窖内,若在地下,完全可以把盖板恢复到原位 到了上面,却不知盖板先前位置和角度,只能估计个大概位置 没想到半寸偏差,却让莫孤独一眼看了出来 眼见两人撤出门外,横路知道已经被莫孤独发觉 喝一声:“冲” 屋内十四五个宪兵短枪踹开门冲到院内,埋伏在房后的十五六个宪兵,分做两路跳过木墙,把莫孤独前进后退的道路堵住 砰砰…… 数声枪响,挡住回路的八个宪兵已经倒下五个 车夫握着枪道:“俺的娘啊!俺咋没看清您怎么开的枪呢??” 砰!砰!砰! 莫孤独没有理,另三个宪兵无声倒下 横路在院里倒吸一口凉气,未及眨眼功夫八个士兵尽皆倒下,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这简直不可思议? 横路本打算抓活的,但见这个架势,哪里还敢奢想,掏枪还击 砰! 莫孤独何须瞄准,随手一枪,冰冷的子弹钻进横路枪管枪管炸裂,子弹擦着虎口飞过,大拇指被子弹打掉在地 横路断指鲜血不住流淌,却毫无反应,谁也感觉不出是否疼痛 车夫也算逮到机会,开枪射击远处宪兵毕竟第一次用枪,头两发子弹没有射中敌人,到第三发才射中一个宪兵胸口 期间,自然得到莫孤独守护,否则,至少有两枪会射到的身上 莫孤独道:“撤” 车夫也知道状况不妙,子弹无眼,即使莫孤独枪法在准,但日本宪兵一部分躲在掩体之后,子弹纷飞难免会被乱枪击中 这是车夫所想,其实日本宪兵的枪法都非常大准,很少有乱开枪的情况 若不是莫孤独枪法极快且准,想要撤走那也是极其困难 日本士兵被莫孤独枪法所镇,也不敢过于靠近,莫孤独两人跑到车前,启动车瞬间离去 车夫扭回头,没见日本宪兵追上来,长出一口气 “娘的,有发子弹差点打穿俺的额头这些小鬼子的枪法都也不含糊” 莫孤独冷笑道:“还未见到岩田,见到,就知道,什么叫不含糊” “岩田?说干嘛的?” “枪界的高手想必不在特高课,否则,就没有离开的可能” 车夫大惊,第一次看到莫孤独这般如此快的枪手,那简直是想打哪就打哪?快而准,弹不虚发 如今听提到岩田的名字,竟然如此赞美敌人,想必不同寻常 车夫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您为何不一枪毙了横路?” 莫孤独道:“拇指被打掉,已经是个废人没见行走过于机械,指断也不觉得疼这样的人即偏执,神经又有问题留着,等神经错乱,在特高课内爆发,岂不是很有趣” “嘿嘿,没错也许会举枪给佐藤脑袋一枪唉,等俺练好了枪,必然去报失目之仇给佐藤身上打七八个窟窿如此,才能解俺心头之恨” 佐藤正在办公室等待横路的消息,已判断,若是直接面对,只要莫孤独有掩体,自己必然损兵折将 但横路是去偷袭,胜算的把握还是很大即使抓不住活的,想必也会弄个死的回来 佐藤正自琢磨,走廊里传来跑步声声音匆匆,瞬间到了门前 一个宪兵到近前,道:“佐藤课长……” 佐藤抬起手止住的话,问道:“横路是否还活着?” 宪兵暗中纳闷,还没说横路受伤之事,佐藤怎么就知道情况不利? “回课长,横路君还活着” 佐藤点头:“好,很好告诉有多大胆损失?” “死亡十一人,受伤的有三人” 佐藤道:“难道那个车夫也会开枪了?” 宪兵微愣道:“是” 佐藤挥挥手,叹口气:“下去吧” “是,能否问课长一件事情” 佐藤抬起头道:“问吧” “还未说此次状况,课长怎么知道们没有成功?” “的脚步声,就告诉们已经失利横路能活着简直是个意外,把叫进来” “横路君也已受伤,是被那莫孤独开枪所伤” 佐藤以为横路会在暗处指挥,没想到竟然敢和莫孤独面对 更让想不通的是,莫孤独为何没有杀掉横路?? “伤在哪里?” “右手,整个拇指被子弹打掉” 佐藤脑袋嗡的一声,心中后悔之极若是不让带人前去,自然不会发生如此事情?不知该如何向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