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东沉默片刻问道:“你是说佐藤派人前来,只是试探咱们的诚意?” 甄稳应道:“佐藤狡诈,他说的那些狠话当不得真,现在他已不是从前,在上海之时,他生活大全也没这么嚣张,而是隐忍” 瘦骆驼附和道:“对,他这个人真想做事时就不会张牙舞爪说出来,他说出来一定是没有底气吓唬别人” 严东心中拿不定主意,他是不太了解佐藤,不过已经见识过佐藤不同一般 这个人即使剩这么几个人,还如此让人心惊肉跳,可见他平时是多么的吓人 严东掏出烟,递给两人,随后他点燃一只 这件事情让他难以作出决定,就因为做成难以琢磨,这件事情才变得让人挠头 “甄稳,那你说下一步咱们该如何去做?” 甄稳道:“当然送人,之前已经提审出来,岂能不用?让他正好去试探试探佐藤底在哪里?而且我料到,佐藤一定会派人在暗处观察,不会出来接人他已经冒不起险,他手边的人已经不多了” 严东道:“如何知道,他身边的人已经不多了?” “站长左到手下要有足够的人,他就不会这样而是在暗中秘密行动咱们这些日子的行动也没有发现大量人员,若是多就很容易发觉” 这种分析让严东心不那么怦怦跳了,他转向瘦骆驼 “瘦骆驼,那就按甄稳说的准备行动只是不知道佐藤会把地址选在什么地?” 铃…… 严东打量电话,甄稳道:“站长,这个电话先不用接您若是接了,佐藤马上就会感觉出你有所担心否则,不会一直守在电话机旁” 严东点头道:“对,一定要给佐藤一个感觉,我并不上心如此,着急的才会是他,而不是咱们” 一阵电话铃声过去,是办公室又变得安静起来 严东道:“瘦骆驼,这次行动一定要准备好我还担心一个问题,那石权也不让人放心,给他武器还是不给?” 瘦骆驼道:“不给,他就未必能制住佐藤,给了他这个人报复心又极强,他的内心让人琢磨不定说不定会对咱们反下手” 严东道:“甄稳,你认为如何?” “站长,瘦骆驼说的这个很有道理,石权这个人不可不防我认为少给他发几颗子弹,即使他有异性,对咱们造成的威胁,也不是那么大!” 严东当即赞同这个建议,瘦骆驼下去准备,甄稳去电讯处检查 过一个时辰,佐藤又打来电话 严东这回抓起电话 佐藤道:“严站长,你考虑的如何?” 严东道:“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同意你的要求但我希望你言而有信,我把人交给你之后,赶快离开南京,不要再给我惹麻烦” “那是当然,我佐藤说话是算数的” “说吧,交接的地址在哪?” “夫子庙前” “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不见不散” 佐藤放下电话,严东急忙打电话把甄稳叫了过去 “甄稳,昨天刚刚来电话,他说交接的位置在夫子庙前?我没想到他竟然敢选择在这个位置?他不是应该选择在偏远地方才对吗?” “站长,这只是明天中午的事情,即使明天在交接之前,他也随时可以改变地址,现在所说的,不必当真” “哦?佐藤看来是真的特有心计看来跟他斗,绝对是一场让人费脑的行动” 严东一阵感慨,心中琢磨这个事情一直到晚上 第二天 严东来到办公室,即询问瘦骆驼准备的如何 瘦骆驼道:“站长都已经准备完毕,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严东愣道:“你即已万事俱备,还欠什么东风?” “站长,亲爱的,就是石权这边我给他准备两发子弹,不知可不可以?” 严东道:“听说石权的枪法很准,我认为一颗足已给他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需要防着他” 一颗子弹,瘦骆驼很是赞同,心想对于石权,一颗也不需要给他,给他拿个空枪即可 这小子看那眼神对自己就是不满,给他多了,的确危险 严东看看时间离中午还有几个小时 “瘦骆驼,甄稳如说的正确,这一趟佐藤不会出现大概只是走个过场,所以,这次一定要注意,石权的表现” “站长放心,绝对不会出现差错” 中午临行之前,甄稳去见瘦骆驼 “瘦骆驼,路上小心,在人群之中就会有做成的眼线,他们一直会观察你的动向,以判断下一步,以及这次行动的真实性所以,即使演戏,也要像真的一样” 瘦骆驼啪啪拍着胸脯,胸有成竹 “放心,我心中有数” 时间眼看就到 瘦骆驼去见石权 “石权,这次行动有关你自由与否,希望你好好配合准备好了吗?” “瘦骆驼,我准备是准备好了,你们只给我一发子弹?万一出现其他情况,岂不是岂不是把我扔在那里成了炮灰?” “石权,这次交接,只有佐藤一人,你怕什么?难道你的枪法连一个人都打不中吗?而且是在纠结之中,近在咫尺你要那么多子弹干什么?这很容易惹火烧身” 瘦骆驼心中来气,石权想要子弹的确危险,这个人不可不防 石权不再多说,只是狠狠瞪的瘦骆驼一眼 瘦骆驼鸣人给石权简单化妆,使他看上去不会被人一眼认出 准备齐全,开始出发,来到夫子庙前 今天这里人不算太多,收了的把车停在那里,石权在车里 瘦骆驼点的人心中颇为紧张,一边吸着烟,一边向四处打量 虽然人不多,但是也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瘦骆驼暗暗祈祷,佐藤这一定要讲信用,不要暗地里开枪就好 砰! 瘦骆驼急忙掏枪,车里的几个人也冲了出来 瘦骆驼这才定睛观看,只见几张鞭炮皮,慢慢随风落下 瘦骆驼大骂:“谁他娘放的鞭炮,滚出来,我保证不一下打死他混蛋,简直混蛋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