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大脑飞转,忘了说话 这推测太让人震撼 “毛先生,毛先生……” 毛人风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你汇报的这个情况让我震撼不已,但是这个必须要绝对的证据,绝对,懂吗?” 这件事情,原野岂能不懂 他在电话那头淡淡的一笑 和别人斗,和别人较量,没有多大意义 若是跟曾经去过76号的甄稳,党国的英雄较量,那还是有点味道 两者斗智试比高,看谁最后乐逍遥 下棋高手从不和臭气篓子下棋 原野目前就是这种状态,要挑战就挑战高手 他其实心中很是不服 毛人凤放下电话,钢笔在手指间来回转动,他的思绪沸腾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出三个字,不可能 当当 毛人凤抬头道:“进” 严东推门进来 毛人凤微感诧异,最近人都有什么事情都是让甄稳来,他亲自来的时候屈指可数 “严站长,稀客,稀客我看你满面春风,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 严东心的话,自己是来探听好消息的,哪有好消息给他?不过,既然如此问就给他点好消息 “毛先生,真人已经把情况跟你说了军统上下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此人到来揪出卧底,将他们一网打尽我认为这是目前最大的好消息” 毛人凤脸色微微不远悦 “严站长,这个好消息跟没说一样,因为你们并不知道来人长相,也不知是男女老少,怎么抓捕?” 严东谦虚道:“这是我到这里来的目的” 毛人凤苦笑,看来这人都是想想自己打听?看来当初给他的暗示太多了,现在竟然惹上了麻烦 “严站长,我非常遗憾,遗憾的告诉你,有关这方面的消息,我跟你一样其实我把这件事已经告诉了甄稳,我想他一定已经向你进行了传达” “是,但是我不甘心,因为背后有人说他是卧底,我怕他隐瞒,所以亲自跑来一趟” 毛人凤哑然,军统里竟然有人跟原野一样,对甄稳产生了怀疑? “看来不是一个好的兆头?不知是谁说的” 严东道:“是瘦骆驼和严有信” 毛人凤暗道,那瘦骆驼是甄稳推荐来的,连他都怀疑,这件事可就奇怪了? 至于严有信,他是不太相信 早有耳闻,因为江难的原因,他对甄稳有些意见 他认为甄稳是卧底可信度不大 “严站长,你说说,甄稳回去,如何传达我的话?” 严东把甄稳说的那些话描述一遍 毛人凤点点头道:“没错,他说的就是我跟他聊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严东道:“其实我也认为没有问题,因为就从他破译第2份电文来看,所有人跟他的想法都不一样只有他认为,共党会派人来南京” 毛人凤道:“如此就可以证明他并不是卧底若是,也不会这么解释” “是啊!看来我军统站里,还有一个人物的智商跟他差不多,只是隐藏的比他还深” 严东之前怀疑过瘦骆驼,这时又想到了他 答案是,这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而且看瘦骆驼抓捕共党那么积极,一时心中恍惚,或许自己判断失误 毛人凤指示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你所做的就是发现他” 两人又秘密聊了一会,因为毛人凤太忙严东见好就收,告辞离开 严东还是比较充满信心,因为,共党那边有自己的棋子尘虎 尘虎此时暗暗跟随着赵老板 赵老板即然发现了鲜花店的提示,就再也没去这边 他的目光,很快停在一条电线杆上 那里贴着寻物广告 广告的内容是寻找一块手表 但落款人名后,随意的画着几笔,像是风 这是甄稳留下的 赵老板顺手把告示揭了下来,撕碎扔到路边 等他离开,尘虎迅速上前把这一团纸捡了起来 赵老板不会平白无故撕碎一张告示 他捡起来,没有再继续跟踪,而是随即隐身而去 赵老板绕过拐弯儿,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也没有看到 赵老板随即坐上人的车而去 拐过几条路口下车,又穿过一条胡同,在胡洞口停着一辆车 赵老板四处观看一周,快步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甄稳立马启动车辆,向偏辟之处驶去 赵老板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经过这里?” 甄稳应道:“不知道,所以我在这附近很多地方都贴了这种告示” “你就不怕敌人发现?” “已经发现了,而是这个人你一定会很惊讶尘虎” 赵老板难以置信道:“不会吧,是他救了我” “救你,是因为有他的目的你认为在车厢里那么容易就把你救走吗?” 赵老板回忆道:“虽然对一般人来说不太容易,但于对尘虎来说还是相当的容易,你没看他当时的动作,要多迅速有多迅速” 甄稳缓缓道:“演戏,演戏而已你知道吗?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的梦想比天大,想要一网打尽所有的人,所以你们两个才能轻易的被救出” 赵老板感到无比惊骇 “你的意思是这就是敌人做的局,但是看上去那么真实?” 甄稳道:“的确真实,就连后来把严有信他们关在牢里,都让人感觉像是真的然而假的就是假的他们的现在的目标已经挪到了你的身上,我不知你哪里出现了错误” “错误?” “是,很大的错误,他们似乎已经坚信军统就有卧底而且有人偷偷跟踪我,到了我的住处” 赵老板愕然道:“什么?敌人怀疑到你的身上,难道是我哪里出了错?” 甄稳语气尽量和缓道 “应该你给他拿句话,引起他们的重视” 赵老板努力回忆,却认为没有出现错物 甄稳道:“你不要总想着跟外人谈话,你也要想想你跟星空,尘虎,原野三人在一起谈过的话也许无意之中透露出去的” 赵老板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