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一连几天精神恍惚,让霍宽都心生担忧 问自家主子没有得到回话,霍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时越 时越正习以为常地咳着血,自从咳血被发现了以后,他也不藏着掖着了——那还怪累得慌 反正他们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就比方说现在,霍宽看见他咳血也不像当初那么紧张,例行的关心询问之后,还记得自己一开始来找时越的缘由 “没事儿……在那悟呢”未免给人造成不必要的压力,时越语气十分轻松 然后…… 霍宽点点头,表情肉眼可见的一松,道了句谢,就走了 ……走了? ——那可是你家主子?这么不负责任的吗? 被这么信任的时越摸了摸自己那丁点大的良心,难得生出些愧疚来 ……要是进上堰之前,李六还没恢复正常,他就再帮帮忙好了 所幸,在进入上堰的前两天,李六像是终于缓过来了 他颇为郑重地同时越道了谢,又重新自我介绍了一番——大盛六皇子,李景信 李家小六终于有了大名,可喜可贺 作为交换,时越也告诉了李小六自己的全名,“时意” ——什么?你说是“假名”? 怎么能叫假名那么俗气?这年头,谁行走江湖没个诨号? …… 李景信虽然知道这位小先生早已猜到,但是真将一切坦白,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好像把心头的一块大事儿放下,觉得两人关系瞬间亲近了不少 几人还算顺利地进了下堰 这个时候是不太鼓励百姓四处游荡的,要想离开户籍所在地,需要一类手续十分麻烦的证明,叫做“过所” 他们一行人用的过所,是时越从那些山匪身上摸出来的当然上面的信息跟三个人肯定对不上,时越使了点障眼法,最后成功蒙混过关 就昭林郡那情况,普通老百姓显然不太可能弄到“过所”,显然,那群山匪就算是在通县应当也是欺压百姓的那一波人 进城之后,当然要去找屈将军,但是他们这一路风餐露宿,都快活成了野人,这时候奔着将军府去了,怕是在门口就会被当成讨饭的赶出来 当务之急,是打理一下仪容 这一路上,除了最开始那一波山匪,也没遇到什么情况,三人又是在野外没有用钱的地方,虽然钱不多,但剩下的银子,还是足够租了一个小独门独户的小院子的 等到重新打理完毕,终于有点人样了,李景信和霍宽却有了分歧霍宽的意思是他带着信物去求见屈将军但是屈将军其实并非李景信的亲信 李景信赶这么大老远的路,来求助一个不是亲信的屈将军,也是有原因的 他这次在北沧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便是因为错信了“自己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