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到的时候,玉熙正跟浩哥儿五个人正在用午膳看到眼睛红肿的柳儿,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佑哥儿最是性急,看到柳儿的样子气哄哄地说道:“二姐,谁欺负了?”们不过离府才几天功夫,就有人欺负二姐,真是狗胆包天 柳儿听到这话愣了下,她一直以为佑哥儿是讨厌她的,没想到有事佑哥儿第一个站出来为出头再想到玉熙说的血浓于水这话,柳儿的眼泪不由得又落下 睿哥儿也有些着急,说道;“二姐,别只顾着哭,告诉们谁欺负了?们帮出气?” 玉熙取了帕子,给柳儿轻轻地擦了眼泪说道;“告诉娘,是不是爹骂了?”除了云擎,其人可没这个胆子惹柳儿 柳儿止了眼泪,抽噎着说道:“听到外面传闻说娘跟爹和离了,一着急就跑去问爹结果爹很生气,娘,爹以前从没对那么凶过”说到这里柳儿的眼泪又落下来了 轩哥儿吓得叫出声来:“娘,跟爹和离了?”哪怕们只六岁,也知道和离意味着什么了 浩哥儿瞪了一眼轩哥儿说道:“咋咋忽忽做什么?又不是没长脑子,想一下就知道这事是假的了” 轩哥儿脑袋往里缩了一缩 佑哥儿虽然总被云擎修理,面上也很讨厌云擎,但到底是亲爹,哪里真会记恨而且,这当儿子没谁希望爹娘分开佑哥儿小心地问道:“娘,这事是假的吧?” 玉熙轻笑道:“若是娘跟爹真和离了,们还能这般悠闲地住在庄子上?” 浩哥儿望着哭得好像快要断气的柳儿,问道:“二姐,说爹凶,爹怎么凶了?是骂了还是打了?”让柳儿做的事没做到也就算了,可现在哭得这般凄惨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爹娘怎么了呢! 跟枣枣相处久了,浩哥儿更喜欢像枣枣这样直爽豪迈的性子,而不喜欢哭哭啼啼经不起一点事的柳儿 玉熙听出浩哥儿言语之中的不耐烦当即皱了下眉头,不过当着睿哥儿三兄弟的面她没开口说什么 柳儿摇头说道:“没有” 佑哥儿奇怪地问道:“爹没骂,也没打,为什么会哭得这般伤心?”像那时候爹用鞭子抽,都没哭出声来 见四个弟弟都一脸不解地望着自己,柳儿到嘴边的话说不出口了 玉熙说道:“带姐姐进屋洗漱下们继续吃饭,要不然饭菜就要凉了” 睿哥儿最先开口说道:“二姐真奇怪”爹若是打骂了她,她哭得这般伤心还能理解可又没打又没骂,哭成这样,实在是让费解得很 轩哥儿犹豫了下开口说道:“听说这姑娘家的最是胆小,碰到事就会哭估计是爹太凶,将二姐吓着了” 佑哥儿切了一声道:“大姐也是姑娘呢?可看到大姐哭过吗?”大姐自己没哭过,不过却时常整得们想哭 轩哥儿弱弱地说道:“大姐是特例”谁家姑娘会跟大姐一样暴力呀! 柳儿梳洗后,玉熙说道:“爹最近心情烦躁,跑到面前哭哪里还会有好脸色给” 柳儿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娘,跟爹真没事吗?”她心头还是很不安 玉熙说道:“娘不过是跟爹吵架了,看烦心才到庄子上的柳儿,等以后就知道了,这夫妻之间吵架很平常的事”这孩子太敏感太娇弱了 柳儿小心翼翼地问道:“爹,那们什么时候回府?”她还是喜欢府里,并不喜欢这地方 玉熙道:“这个说不准对了,阿浩是不是来之前跟说了什么?” 柳儿摇头说道:“没有娘,为何这般问?”浩哥儿跟她说的话柳儿是不敢告诉玉熙的浩哥儿是嫡长子未来的继承人,若是她在娘面前说浩哥儿的不好,到时候浩哥儿越发不喜了以后她出嫁还要靠浩哥儿撑腰,所以不想将关系弄僵不得不说,柳儿想得有些多 玉熙见状也没继续追问,只是说道:“阿浩年岁还小,有时候说话可能不中听,当姐姐的别跟计较不过若是说了过分的话告诉娘,娘给出气” 柳儿笑着说道:“娘,没有的事阿浩对这个姐姐再尊敬不过了”浩哥儿对柳儿确实很尊敬,但却并不亲近 玉熙笑了下没再说什么:“出去吃饭吧!”柳儿不说,她也恶补能强求 用完膳,浩哥儿四兄弟又去前院了,玉熙则送了柳儿到第三进的院子里 进了屋,看着简陋得近乎寒酸的屋子,柳儿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这里跟她的碧沁苑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不过柳儿也不是不知事,再嫌弃也不敢说 当天晚上,紫堇也过来了紫堇现在已经是四品的都司了,不过在玉熙面前她还是将自己当玉熙的丫鬟 玉熙看着穿着一身便服的紫堇,说道:“枣枣在千卫营中怎么样?”军中是讲究实力的地方,紫堇虽然是女人但她是凭借军功擢升上来的所以她到军中也就开始受到些刁难,但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紫堇笑着说道:“大郡主经过了考核,现在在军中适应得很好”枣枣并没有伪装身份,就她那张脸也没办法伪装不过千卫营之中必须经过考核才能进,哪怕枣枣是大郡主也一样 玉熙笑着说道:“这孩子呀,就是投错胎了,应该是个男孩子”不管是性格还是处事,都跟个男孩子似的 紫堇不大赞同这话,说道:“只要有能力男女都一样的!”其实紫堇觉得枣枣是女孩子才更好若枣枣是男孩子,浩哥儿又那么优秀,以后长大可就有大麻烦了 玉熙召了紫堇过来,就是贴身保护她的至于为什么要紫堇贴身保护,玉熙没说,也不会有人不识趣地去问 柳儿去了庄子上,整个王府就剩下云擎一人了正好这日,许武休假回去了云擎一个人食不知味地吃了晚饭,以前一家人一起用膳没什么感觉现在却分外怀念那时多热闹,再对比现在的寒酸,云擎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滋味 这日又忙到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就一直想着玉熙当日跟说的那些话想得头痛欲裂也想不出个让玉熙消气的法子,干脆起来 斯伯年听到动静,也跟着起来了:“王爷,又做噩梦了吗?” 云擎摇头说道:“没有,就是睡不着”之前是玉熙整夜睡不着,现在轮到云擎了 斯伯年了然,说道:“王爷,是为王妃的事吗?”除了王妃的事,其事不可能让烦得睡不着 云擎苦笑道:“若是当日听了的劝说,不将柳氏留下那就好了”玉熙不过离开几日,却觉得好像过了几年那般漫长 斯伯年犹豫了下说道:“王爷,要不将柳氏处理了,这样王妃也许就消气了”其实对这事,也没什么好办法 云擎摇头说道:“处理了柳氏,并不能让王妃消气王妃生那么大气是因为认为不在乎她,所以才会一点都不顾虑她的感受”说完,云擎低低地说道:“她是的妻子,是要与白头偕老相伴一生的人,怎么可能不在乎她呢?” 斯伯年实诚道:“王爷,说句逾越的话,当时也觉得王爷看上了柳氏的美色想要纳她为妾不止,其人也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这完全不怪王妃为何会那般想了只是一般妻子知道人送走了都会装聋作哑,可王妃不是软柿子,自然不愿意将这事轻轻揭过了 云擎说道:“其实现在想想,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想也不想就将柳氏留下来?好像被鬼迷了心窍似的” 斯伯年说道:“王爷,那柳氏肯定学了什么歪门邪道能迷人心智王爷,若是王妃知道估计就不会这般生气了” 云擎摇头说道:“王妃不相信这个”就是也不相信的若是柳氏真能迷惑人的心智,那她也不会差点被柳家人逼死 斯伯年想了下说道:“王爷,也没什么好法子,不过这夫妻床头吵架床头和可现在在府里王妃在庄子上,这样僵持下去觉得不是个事” 云擎沉默了下说道:“说得很对”再过两天,就能将手头的事理顺了,到时候就能去庄子上看望玉熙跟孩子了 玉熙跟云擎和离了的传闻,很快就传到京城了对于这个传闻,脑子清楚的人都知道是假的孟年说道:“王爷,和离是假,但韩氏带着四个儿子去庄子却是真的王爷,说韩氏真会利用柳氏的事夺权吗?可她这样,不怕云擎真跟她翻脸吗?” 燕无双说道:“云擎不是个有野心的人,走到今天都是被形势所逼不说的政治才能,就说的性子也不适合当一国之君” 孟年对这话很赞成,也觉得云擎的能力跟性子都当不了皇帝孟年问道:“王爷的意思是韩氏也意识到云擎的弱点才想要夺权,并不是因为柳氏?” 燕无双嗯了一声说道:“韩玉熙要弄死柳氏,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可她却没动柳氏一根毫毛,为什么?因为留着柳氏,能让她获取最大的利益”以韩玉熙今时今日的地位,若是为了一个柳氏跟云擎闹,那她也不配成为的对手了 孟年有些感叹地说道:“这女人越来越可怕了连十多年的枕边人算计起来都毫不犹豫这样下去肯定会成为第二个武瞾了”韩玉熙这样下去,迟早要成为武瞾那样六亲不认只要权势的人 燕无双摇头说道:“倒希望,可惜韩玉熙不可能成为第二个武瞾的” 孟年有些诧异地问道:“王爷为何如此肯定呢?” 燕无双说道:“韩玉熙跟武瞾一样,身为女子却都拥有治国的才能,但韩玉熙却没有武瞾的狠辣在权势跟子女面前,她会选子女而不会选权势” 孟年却持不同的看法:“这不一定人心易变,等韩玉熙尝到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滋味以后,她又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燕无双笑了下说道:“也许说的对人心易变,韩玉熙现在看重子女,可过个十年二十年也许就更看重权势了”那将是乐见其成的 孟年想了下说道:“王爷,说们该怎么不着痕迹地将韩玉熙的谋算告诉云擎?”若是让云擎知道韩玉熙跟她闹是为了谋权,也许两人的裂痕会越来越大 燕无双说道:“云擎的心腹除了余丛,其人是不会做这事的”虽然外面谣传云擎跟韩玉熙和离了,但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那是假消息而只要韩玉熙一日掌权,云擎的心腹就不愿意去开罪她 孟年说道:“云擎对余丛有芥蒂,的话怕云擎不仅不会相信,反而会怀疑上” 燕无双笑着说道:“不会,云擎最多觉得糊涂听信妇人之人,而不会怀疑投靠了们”事实上,余丛也确实没投靠们 孟年说道:“王爷,按理来说韩玉熙应该已经知道柳氏是余丛举荐的可为什么没半点动静呢?” 燕无双却没觉得有什么意外:“余丛自小跟着云擎一起长大,为云擎多次出生入死,韩玉熙不会因为一个柳氏就动的若不然,封大军跟崔默等云擎的心腹肯定会出面的”封大军跟崔默等人都是手握重兵的将领,韩玉熙不会不顾虑们的想法 孟年摇头说道:“韩氏也真能忍”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对于这种给自己送丈夫送女人的人都深恶痛绝可韩氏却能忍住这口恶气不发泄 燕无双说道:“她这是在等待时机一旦被韩氏找着机会,余丛就算不是死无葬身之地,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就算碍于旧情没处死,一旦从高处跌落原地,那也是生不如死 ps:看到有亲说六月将柳儿写得很不堪,其实枣枣跟浩哥儿还有三胞胎都有缺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