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点心的颜色,难道是绿豆糕,可是根据味道却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诗彤拿起一块,刚移自唇前她就发现了,原来这糕点,放了泻药,她是想让她难堪啊 这个毒莲花,看来上次还没有吸取教训,明明自己并不想与她作对,她却三番五次的来自己找茬,若是她能忍受,她就不是堂堂的蛇灵毒皇了 她发现了那糕点中放了泻药,但是她还是吃下去了,因为她在吃的同时,也服用了解药,对于青唯这样的一朵毒莲花,若是自己不留点手段,怕是在齐王府都站不稳脚 “嗯,味道不错,多谢青唯妹妹,来,喝茶” 她吃完,向着青唯望去,此刻青唯也正注视着她,十分满足的眼神,那应该是觉得自己奸计得逞,所在内心深处萌发的一种成就感 诗彤浅笑,为她倒了杯茶,大概是因为自己亲眼看见诗彤吃了有泻药的点心,此刻她却没有一丝戒备 何况是嫂子敬茶,莫允在一边看着,不喝也不好 于是她接着茶杯,便一口喝了下去,诗彤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再回头时,发现凌少杰已经把青唯下了泻药的糕点吃了没剩几个,青唯和诗彤两人同时皱起了眉,青唯看上去到是更加紧张 因为在那之前,她没有想过给其他人吃 “凌少杰,你怎么什么都吃啊”青唯怒视着凌少杰,厉声说道 “干嘛?我不能吃啊?”凌少杰还一脸郁闷,凝视着青唯,口中还有未吞下的糕点 “你……” 怒视着眼神,青唯话没说完,便听到一声“嘭”的声响,空气里传来一股难闻的臭味 “我……” 她刚想说话,接着又“噼里啪啦”的一声震响,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青唯,你干嘛呢?”听着声音来自青唯,凌少杰紧皱着眉头,心情十分不爽,一旁的赵北辰亦是如此 “哎呀,你个榆木脑袋,听着声音,就知道她这是在放屁嘛” 唐小小话刚说完,青唯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噼里啪啦”,顿时空气充满着难闻的臭味,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凝视着莫允,她满脸通红,诗彤却在暗自偷笑,她想对她用毒,可她也在茶里下了毒,诗彤有解药,青唯却没有 她怔了怔,缓缓的歪着脑袋向莫允望去,此刻莫允也正看着她,炽热的视线,仿佛看穿了什么 诗彤慌忙收回视线,凌少杰和唐小小已经受不了的往一边躲去,而青唯伫立原地,仍旧不知所措 她一直在莫允面前表现着一副良好的形象,然而此刻却当众在他面前放屁,可不知该将脸往哪放了,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她再看向莫允,那炽热的目光,分明就是十分嫌弃 “我,我……哼…”实在是脸丟得不行了,青唯骤然转头,向自己的院子跑去 待青唯走远,诗彤才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瓶,放在石桌上,瓶子里飘洒的香味将那难闻的空气覆盖,凌少杰和唐小小才坐了回来 “怎么回事,青唯也太失礼了吧”望着青唯离开的方向,凌少杰嘟嚷着小嘴,不满道 “因为下了药,所以才会这样吗?”许久,莫允凝视着诗彤如此问道 诗彤怔了怔,喝了口茶,旋即缓缓的回答:“什么药,我可从不喜欢下药” 听了诗彤如此坚定的话,莫允不再说话,两人之间又拉下了沉默的幔帐 “不过她做的点心,面相到挺不错的”见着两人陷入沉默,看着凌少杰吃了那么多,唐小小也试图尝尝,可刚伸手触摸放在诗彤面前的那盘绿豆糕,就被诗彤制止了 “嗯?表嫂?怎么了?” 对于诗彤突然伸手制止,唐小小一脸纳闷 “我劝你还是别吃这个,不然你会像少杰一样” 诗彤话刚说完,凌少杰就捂住肚子说疼,接着便快速的往茅厕跑去 凝视着这般态势,唐小小和莫允同时凝视着诗彤,似乎是希望她能给出一个答案 “你两这么看着我干嘛,毒药又不是我下的” “你是说点心里有毒?谁下的?青唯,难怪看见少杰吃了,她脸色那么难堪,可是她为什么要下毒啊?” 唐小小果然单纯,她是江湖儿女,能有向她如此单纯的心思的人,怕是越来越少了吧 诗彤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那盘点心,嘴角溢出了一丝冷笑 “可是表嫂,既然点心了下了毒,那个榆木脑袋会怎么样啊?” “放心吧,那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不过是泻药而已,少杰这样的,一天拉个二十次大概也能痊愈了” 听了诗彤这话,莫允和唐小小同时一阵哑然,这个青唯,果真心狠手辣,就连下下泻药也放这么猛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此刻,京都,天云阁 “这么说,阁主已经将鱼饵扔出去了?” 坐在帘子在桌子上的莫易轻轻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的对着帘子中的面具男子如此问道 面具男子发出呵呵的笑声,许久他才缓缓回答:“既然你无法研制出来,不如将残卷交出来,她毕竟是拥有着左河的血脉,或许会得到你我意想不到的结果” “若真像阁主这么说,似乎阴寒毒很快便能得到,只是,阁主确定她不会真的毁了《四千草》吗?”带着疑问,莫易猛然喝了口茶 “我想,应该会毁吧,因为对于蛇灵毒皇来说,有什么毒是能够让她惧怕的” 面具男子微微抬头,凝视着自己面前的油灯,目光闪闪,语气十分肯定 “你既知道她会毁,你还给她,还有阁主答应给本宫的药材……” “答应给你的药材,两日内会从秘密通道运送过来,最近风头很紧,要尽量减少会面的次数” 面具男子说着,微微从椅子上站立起来,他悄然转身,双手负于背上,手中的折扇轻轻摇晃 “若阁主承诺会给本宫提供药材,本宫自当也遵守阁主的规定” 听着面具男子的话,莫易面容挣狞,放下茶杯,语气有些不满,声音有些严厉 “殿下,耐心等待便是” 男子话落,已没了踪影,他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犹如风影而来,又如风影而去 走出天云阁,抬头望去,如盘的圆月犹如一个脱水而出的玉轮冰盘,不染纤尘,那么清洁,明亮 他需要躲避人群才能出宫,毕竟这两日,他可是被禁足东宫,若是皇帝发现他偷溜出东宫,定会被治罪,想起这些,赵子炎深深的叹了口气 月光照映在他病体单薄的身影,他忍不住摸了摸胸口,捂住口鼻咳了起来